忽地转回身的老李,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都是什么人的,五六个呼哧带喘的家伙,就连喊带叫着的呼啦一下围拢了上来。
老李,在年少好事喜欢舞刀弄**的时候,是在家里紧邻着部队那边学过几手很有些杀伤力的擒拿格斗。不过这学是学过了,而且也和部队的战士来来往往地演练个很熟练,但是现在当一群穷凶极恶的家伙,没有青红皂白的就这么一拥而上的时候,老李的感觉就是,咱的爹娘咋就只给自己生了两只胳膊,两条腿啊!
身体好,力量也足,可是眼前呼啦就上来了五六个人了,你的感觉就是身体还要更好一点,力量还需要更足一点。手够快,脚也够快,不过面前对着的即使是没什么章法,可一通死缠烂打还用上了家伙的七手八脚,老李是该往对方身上招呼,是一下都没少招呼了,只是话有说回来了,人家该招呼到老李身上的,也没少了几下子的招呼。
好一点的是,反应快的老李,还能把朝他身体上致命部位来的招呼,或是躲的,或是用可以抗一下的部位给抗了下来了以后,老李也把眼前这五六人中三两个给招呼倒了。
也许老李再是硬抗上几下子,就可以把眼前还剩下的几个人给招呼倒了的时候,呼啦的一通脚步声里,正和老李招呼着那几个人都嗷嗷地欢呼了。
是对方又加进来不知道几个的生力军,而老李只来得及对身后的几个傻看着的女人大呼了一声,你们快走!就又被冲到眼前的更多的人,给围攻了起来。
眼红了,就是拼命了,死死地抗在那里一步也后退的老李,如被困在角落里拼死一搏的困兽那样,瞬间赤红了双眼的,拿着刚抢到手的家伙,开始玩命了。
忽地被人从后面抱住,双手也被人死死拉住,一声声急促也焦急的呼唤声中,双眼赤红的,大脑空白的只知道机械的拼命的老李,被这急促也焦急,却更是熟悉的呼唤,给渐渐地唤回来一些的清明。
抱着自己的是雅柔,拉着自己手的一个谢欣,另一个却是女儿小竹。
当啷!浑身一松的老李手中握着的家伙失力的滑脱了,他也摇晃了摇晃了差一点倒了下去。
眼前只是看清了一下都是谁,耳朵除了刚才那焦急的呼唤声是听得清的,现在老李的眼前,又是如刚才拼命时那样模糊的,耳边熟悉的声音已如到了蜜蜂群里一般,全然成一片的嗡嗡声。
一声尖利的惊叫,眼前,耳边都模糊一片的老李也拼力的晃了晃头的,让自己的意识都稍稍清楚了一点。
是雅柔在指着老李的小腹侧在惊叫,跟着是凡是往老李这里看的女人都在惊叫,下意识的顺着雅柔指着的方向朝下的,有点艰难的看了一眼,看到自己小腹侧有一条血淋淋长长的伤口不说,老李更是看到了顺着那条伤口处,流淌出来的一小截红白相间的肠子了。
哄地,眼前什么都黑了下去,老李就失去了知觉。
失血过多引发的昏迷,在补充了适量的血液,也缝合了伤口,打好了吊针的十多个小时后,一阵剧烈的口渴的催促下,老李一边喃喃着叫着要水,也慢慢地醒了过来。
惊喜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后,就是菲儿喊着叫着的在喊医生了,而虚弱的,却是恢复的神智的老李,在环视了一下四周之后,知道了自己现在是躺在了医院中,已经很感觉累了的老李又把眼睛闭上了。
医生的检查与叮嘱,跟着菲儿在抽泣声中,用沾湿的纸巾在擦着自己干渴的嘴唇,似乎刚才医生叮嘱过,水要过上一阵子才可以给自己的喝的。
浑身连手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轻轻噏动了嘴唇噙住了菲儿一根手指的老李,又尽力的把双眼睁开了。
梨花带雨的菲儿,更是憔悴的脸色惨白的菲儿,就这样眼中全是泪花的,惊喜的,更是小心中带着担忧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菲……儿……”
艰难的声音从嘴中吐出了,老李也全力的在嘴角牵出一丝喜悦和安慰的笑。
“爸!呜呜……”
菲儿一声的叫了,就伏在老李身上大哭了起来。
终于喝到第一杯水,也终于让菲儿摇起床头的半坐了起来,随着一声的敲门声过后,三位警察前后的走了进来。
例行的办案取证过程大约进行了二十多分钟,跟着三位警察中一个,向躺在病床上老李,简单的介绍了两天前的那场突发事件。
围堵谢欣她们的那一伙人,从目前审讯的结果来看,是一伙既是贩毒的也是本身也吸毒的人员。在见到谢欣她们前的那个晚上,这伙毒贩子们刚刚接手了一笔很大的生意,由于很是兴奋,他们当中大多数人在得到了奖赏之后,就在当晚去了离步行街不远的一家属于他们集聚地的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