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恍然大悟,眉头一凝,沉声问道:“雪儿姐姐就用雪这个字儿做一句诗吧。”
“看好了。”神女雪没有给吴良说诗,而是从怀中摸出来纸笔,在桌子上给吴良现场来了一句:雪花飞飞风萧萧,佳人翩翩舞妖妖。
一句诗写完之后,她扬起玉手随手一撒,登时在房间内掀起了一场白茫茫的“降雪”,屋内的一方时空顷刻间变成了一片儿冰天雪地,神女雪身着红裙在雪地中翩翩起舞。
雪花飞飞,舞妖妖!果然有点儿意思。
“好,实在是太好了!”吴良大喜,立刻出手给神女雪拍手鼓掌。
“啊!你这个混蛋,谁让你鼓掌了?”神女雪立刻收起血花纷飞的已经,愤然喝到:“吴良,你真是一个没有品位的俗人,我刚刚营造出来一点儿意境,立刻就被你给搅扰了!哼。”
“哎,雪儿姐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是你的诗句做的太好了,我深受感染,情不自禁发出来的感叹,我何错之有啊?”
“好了。我的一首诗已经做了一半儿,剩下的一半儿你来做吧!”神女雪再一次收起了怒色。
“啊?我是胜利方,怎么还要我作诗啊!”吴良开始不乐意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神女雪耐心解释道:“酒令诗都是四句的,我抓到了黑棍子我做前面两句,你可以比我多思考一会儿,但是你也必须要做的!”
古诗至少都是要有四句,这一点儿吴良还是非常清楚的。
既然神女雪说的有道理,那就必须的来一句才行,可惜的是吴良现在脑袋里面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吴良苦思冥想半天,才继续说道:“那我就来一句话吧,我……我还是喝一杯吧!我实在是想不出来。”
这种事儿,装都装不出来。神女雪说的那两句诗在吴良看来简直是绝对,根本就对不出来下一句。
“哈哈哈。你这个大笨蛋!”神女雪盯着吴良把酒喝下去,差点儿笑弯了腰。
吴良已经把酒喝了,对不出来诗,神女雪也没有深究。
神女雪要玩下一轮酒令,吴良及时打断道:“雪儿姐姐,你这游戏难度太高了,我实在是玩不了,咱们还是换一个别样的玩法,好不?”
“哦?你想怎么玩?”神女雪饶有兴趣的说道:“我奉陪到底就是了。”
“好!”吴良拍手赞道:“雪儿姐姐不愧是女中豪杰,果然有个性,咱们今天就来玩一个有趣的新玩法。”
“到底什么玩法,你倒是说啊!”神女雪自信满满,不管怎么玩,她都赢定了。
“我们来比比运气。怎么样?”吴良从怀中摸啊摸,摸了老半天终于摸出来几张纸片儿。
一共是十三张纸片儿,上面分别写着一至十三总计十三个数字。
这是吴良做的扑克样板,准备让颜如玉的加工厂把这些纸片儿加工成扑克牌,还没有来得及做,既然神女雪想玩儿,就和她玩玩。
神女雪毕竟是一个异界女子,对这玩意很陌生,玩复杂的扑克牌,她自然是不行了,不过玩玩简单的比大小还是没问题的。
十三张牌,每人取三张纸牌,谁的点数合在一起大就算是谁赢了。
“就这么简单?”神女雪听完吴良的玩法,顿时眉头大皱,“你这分明是小孩子游戏,你就不能稍微有点儿品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