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大头身体呈现一个十字架形状,双手和双脚都被绑在一个木棍上,就连脖子也被用一根粗粗的缆绳给固定在了木棍上。
“这个王大头怎么会在这里?”
吴良急忙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当他来到了戏台子的面前时,就看到一位老者已经走到了王大头的面前。
老者面黄耳赤,就连他那长长的胡子和洁白的眉毛都难以掩饰他那张憔悴的面颊。
纵然是憔悴,但是他仍旧是缓缓地走向了王大头的面前,他手拿一本都已经被岁月给风化了颜色的书本,故作坚定的站在王大头的面前问道:“王大头你可之罪?”
“我行的正,我知什么罪?”
王大头目光坚定,表情严肃,纵然他已经被控制在木棍上面,但是他丝毫都没有表现出一丝恐惧来。
吴良心中暗暗的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看错王大头,王大头虽然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人,但是他的憨厚老实也是要对事不对人,对于这样的一个王大头,吴良是打心眼里的喜欢。
“你跟已婚女子通奸,人赃俱获,你还说你没有罪?”
正当吴良在欣赏王大头时,那老者开始诉说王大头的罪行。
“艳艳还是一个姑娘,况且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王大头情绪变的暴躁起来,但是纵然是暴躁,他仍旧是没有一丝的恐惧之意。
吴良也为此感到疑惑,想想自己跟王大头去艳艳家时,明明就是他自己在家,而且还呆了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有人回去,怎么可能会是有妇之夫呢。
老者丝毫都不给予王大头理会,纵然王大头此时就像是一直暴躁的老虎一样,但是他仍旧是套不抬眼不睁的看着手里的那本破书。
“依照咱们村子里刑法,你这样的行为,应当直接处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跟艳艳是清白的……”
“既然你没有话要说了,那就准备去死吧。”
“卧槽!”
吴良见老者视如王大头的话为粪土,当即就怒了。
这不明白是想要将王大头给置于死地嘛!
“你丫的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不是聋了?”
看到老者宣判完以后转身就颤巍巍的朝着戏台下面走去,而这是一个长相粗壮的男子随即手拿一根缆绳走上戏台,吴良当即就对其怒骂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
吴良的骂声刚一传出,只见周围围观的人瞬间变的燕雀无声,只有那老者,转过头来,一脸不爽的看着台下的那个陌生的面孔。
虽然自己的一句话让现场鸦雀无声,但是吴良仍旧是一个箭步登上了主席台。虽然此时的老者是一脸的不爽的看着他,但他毫不犹豫的来到老者的面前,并且指着老者的鼻子骂道:“你丫的你的耳边塞了毛吗?大头明明有话要说,你为什么不给他机会。
“老大……”
王大头一卡是吴良,随即发出了一道委屈的呼喊声。
吴良转过身来!
“大头不要怕,我还就不信你们这里没有一个可以讲理的地方了。”
但是,让吴良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将目光转向了王大头的脸上时,他发现刚刚在面对死亡时,王大头都眼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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