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能不能少点?”
秦骁故作为难的皱皱眉。
“黑木将军,咱们也是老熟人了。”
“五万匹战马,已经很公道了。”
公道你大爷!
黑木心里忍不住骂娘。
张口就五万匹战马,他感觉土匪抢劫都没秦骁这么狠。
但他也无可奈何,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他讪讪道。
“殿下,我巴纳尔部不过是最小的一个部落,压根就没这么多战马。”
“一万匹战马如何?”
噗嗤!
秦骁刚呡了一口茶,听到顿时喷出一口老茶。
五万直接砍到一万。
你这是在拿钢刀砍嘛?
比老子还要狠。
秦骁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黑木将军,你在逗我玩嘛?”
“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拓跋玺?”
黑木心里一阵嗤之以鼻。
又是这一套。
能不能换个套路。
他笃定秦骁不敢真杀了拓跋玺,不过是吓唬吓唬他。
蹙眉想想,他抿嘴冷笑:“殿下就别吓唬在下了!将军若死,我巴纳尔部,不,整个东胡都将与你们大禹不死不休。你不敢。”
他以为已经看穿秦骁。
然而。
秦骁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
“来人!”
“立刻去剁了拓跋玺一只耳朵。”
说罢,他朝旁边李二牛使了个眼色。
李二牛有些懵,倒是一旁的赵灵婉瞬间心领神会,快步走出营帐。
不一会,就拿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回到营帐。
看到血淋淋的耳朵,黑木瞬间傻眼。
我他么不过是试试。
你他么竟试试就逝世?
不带你这么玩的。
瞬间。
黑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他就不挑衅了。
“殿下,你这……”
黑木蹭的站起身,满脸惊骇。
“你不是说我只是在吓唬你嘛?”
“这次是耳朵,下次可就不是耳朵了。”
秦骁嘴角微扬,一脸挑衅冷笑。
黑木眼睛瞬间血红,怒不可遏瞪着秦骁,寒芒闪烁。
攻打宁远有多难,他可是亲身体会过。
拓跋玺带着数万大军,连城墙都没摸到就不得不撤军。
他苦着脸,颇有些尴尬的劝道。
“可汗,万万不可。”
“宁远易守难攻,那位大禹皇子又诡计多端。”
“而且将军还在他们手里。”
“若贸然发兵攻打,将军恐遭不测。”
此话一出,汗帐内所有人看黑木的眼神无不充满愤怒。
“黑木,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看你就是被吓破了胆。”
“狗屁易守难攻!我巴纳尔的勇士战无不胜。可汗,末将愿领兵两万,为可汗踏平宁远。”
“一个小小狗屁皇子,就把你吓成这样,简直丢尽我草原儿郎的脸。”
一时间,嘲讽声此起彼伏。
黑木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些人,嘴角微微上扬,嗤笑道。
“连将军都无法攻破,你们还能比将军厉害?”
此话一出,刚刚嘲讽黑木的那些人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个怒目而视,面红耳赤。
揭人不揭短。
拓跋玺是他们中最能打的。
不管是个人勇武还是统兵能力,他们远远不如拓跋玺。
平时大家心照不宣。
现在黑木当众说出,就是在狂扇他们的脸。
瞬间。
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张牙舞爪的红着眼,似要生吞了黑木。
“放肆!”
“哼!我们再不济,也没有被大禹的狗屁皇子吓破胆。”
“黑木,你敢瞧不起我等!我要与你决斗!”
眼看麾下将领就要打起来,拓跋战天坐在虎皮椅里,脸色异常阴沉的皱皱眉。
“够了!”
“都给我闭嘴!”
“黑木,你详细说说你们攻打宁远的经过。”
这次拓跋玺率领五万大军攻打宁远,却无功而返。
拓跋战天冷静下来,也觉得很是诡异。
以往他们打大禹,就跟老子打儿子。
几百轻骑就如入无人之境,在大禹境内随意烧杀掳掠。
这次却铩羽而归,拓跋玺还被俘虏了,实在是奇怪。
“是,可汗。”
黑木微微躬身,随即就将这次攻打宁远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黑木说的,拓跋战天眉宇间皱成了一个川字,脸色好似吃了苍蝇屎一般阴沉难看,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