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皇!”
灵帝看了看秦骁身上的伤,重重冷哼道:“逆子!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虽然知道灵帝很可能已经知道他和秦毅的事,可他万万不能承认。
手足相残,无疑触及到了灵帝的禁忌。
若承认,灵帝很可能直接废了他,甚至贬为庶人。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秦骁转了转眼珠子,陡然灵机一动,大大咧咧的笑呵呵道:“父皇,儿臣没事,一点小伤。你看,儿臣好好的。”
说罢,秦骁还故意在灵帝跟前活动了一下肩膀,证明确实只是一点小伤。
“哼!还敢撒谎?”灵帝冷哼道:“有人说你和毅儿两人手足相残,可有此事?”
秦骁心里咯噔一下,父皇果然知晓了。
不能慌!
冷静!
深吸口气,秦骁强作镇定,随即皱皱眉,故作生气道:“哪个乌龟王八蛋乱说,简直胡说八道!儿臣和二哥关系虽不好,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亲兄弟,怎么可能手足相残?这是污蔑!”
楚国使臣脸色登时好似吃了苍蝇屎般难看,怒目看向秦骁,冷哼道:“四皇子敢做不敢认嘛?”
秦骁一下子愣住。
卧槽!
竟然不是秦冲告密?
可这楚国使臣怎么知道的?
来不及多想,秦骁挑挑眉,看向楚国使臣,嗤笑道。
“我秦骁一口唾沫一颗钉!没有的事,你让我认什么?”
“哼!有人亲眼看到你和你们二皇子两方人马厮杀,你若是个男人,就承认。”
看着咄咄逼人的楚国使臣,秦骁没好气翻了个白眼:“谁亲眼看见了?让他出来走两步!”
说完,秦骁有意有意朝人群中的秦冲看了一眼。
秦冲顿时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
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当出头鸟。
楚国使臣扫视一圈,没见着告知他此事的人,他脑瓜子登时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卧槽!
人呢?
迟迟无人站出来指证,秦骁暗暗松了口气,随即他躬身严肃道:“父皇,楚国使臣公然污蔑儿臣和二哥,挑拨儿臣和二哥之间感情,还请父皇为儿臣和二哥做主!”
楚国使臣瞬间傻眼。
听到这话,大禹群臣脸色顿时好似吃了苍蝇屎般难看,纷纷蹙眉,吹鼻子瞪眼看向说这话的楚国使臣。
“放肆!”
“大胆!”
群臣怒斥。
楚国使臣翘了翘嘴角,嗤之以鼻冷笑道。
“怎么?”
“你们大禹皇子手足相残,兄杀弟,弟杀兄这般畜牲不如的事做得出,还不许人说了?”
群臣愣住,心里不禁好奇,莫非真出了这样的丑事?
人群中。
郑岳眼珠子转了又转,也一脸疑惑。
秦毅埋伏秦骁的事,就是他谋划的,他心里最清楚。
可楚国使臣怎么知道的?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
而就在他纳闷时,诸皇子中,秦冲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秦骁、秦毅两人厮杀的事,他回来后第一时间立马跑去告知他的老师。
他以为他老师会找机会向灵帝弹劾秦骁和秦毅。
却不想,捅破这事的竟会是楚国使臣。
如此以来,他既达到了目的,又可置身事外,简直完美。
偷瞄了一眼灵帝,见灵帝脸色阴沉的快滴出水来了,他就忍不住兴奋,身体止不住微微颤抖。
灵帝越愤怒,秦骁、秦毅两人就越惨。
他已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秦骁、秦毅两人被贬为庶人的凄惨模样。
随即,他贼兮兮的迅速扫视一眼,却一下子愣住。
他们人呢?
他扫视了一圈,也没找着秦骁和秦毅,不由有些失落。
就在他叹息时,一直没说话的灵帝眼神锐利盯着楚国使臣,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什么手足相残?”
“今日你若不把话说清楚,就算你是楚国使臣,朕也绝不会轻饶!”
楚国使臣挑了挑眉,一脸幸灾乐祸道:“这就得问问大禹陛下您的两好儿子了。”
灵帝顿时扭头看向诸皇子,眼神锋利如刀,眸中怒火翻涌。
“怎么回事?”
“老实交代!若胆敢有半点隐瞒,朕绝不轻饶!”
不少胆小的皇子登时被他凌厉的眼神吓的腿肚子直哆嗦,这或许就是血脉压制,连说话都不禁结结巴巴。
“儿,儿臣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