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蔓更是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十分抓狂:“秦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跪下自断双手啊!难道要我们帮你不成!”
说话间,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面对梁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们一家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唐老太把拐杖砸在地上:“你当初有胆子惹事,现在就要有胆子承担,你再不下跪断手,那就让我们来帮你!”
看着这帮人为了保命逼迫秦风,秦淑芳已经是满脸泪水了。
此刻她才真正看清,这帮人从头到尾就没把他们当作一家人。
一家人,绝不会在发生灾难的时候躲在后面。
秦风冷冷地瞥了这家人一眼,淡淡道:“我的话好像还没说完,我说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和我姑妈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大伯你们……当天戴维也在现场,要不是他,我可能还不会和梁少康动手,你们怎么能说和你们没关系呢?”
确实,那天如果不是因为和戴维碰上,他也就不会遇到梁少康。
“一派胡言!”秦玉玲吓得浑身颤抖,对着秦风破口大骂:“你这个挨千刀的!该死的杂种!你要死了还要拖上我们是不是!”
秦风看向梁靖:“梁总,这件事你应该调查过了吧,当天在场的还有谁?”
梁靖没有接话,看了一眼身旁秘书,后者立刻上前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随后梁靖转过头来,冷眼扫视了一圈:“既然他们不肯承认,那就照刚才的做吧。”
“梁总、冤枉啊梁总!”
秦川等人闻言,连连磕头求饶。
可梁靖的人根本不听,抓住秦川等一众男丁,当场就打断了一只手,惨叫连连。
而秦家的女人们,别说秦蔓蔓这样的年轻人了,就连唐老太这样一把年纪的老太太,都被抓起来剃掉了头发。
只要有反抗的,上手就是两巴掌甩上去。
整个秦家上下一时间凄惨不已。
对于梁靖来说,像秦家这种小家族,弹指可灭。若非这次自己儿子被整得太惨,他根本都不用亲自出马。
可是没想到秦淑芳却敢冒出来护着秦风,而且还敢不下跪。
他淡淡地看了秦淑芳一眼,手下已经心领神会地走上前,要对秦淑芳动手。
秦风这时将姑妈拉到了自己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梁靖:“你儿子是我打的。”
这一声如同惊雷,让整个秦家都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风。
“居然是你!”陈欣蓉目眦欲裂,指着秦风手都在颤抖:“对梁少动手,你怎么敢啊!”
秦蔓蔓更是满脸怨恨:“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怎么敢对梁少那样的人物动手?现在还害了我们全家,真是个丧门星!”
秦玉玲都快疯了,指着秦风破口大骂:“我就说他是个丧门星吧?不仅害得我儿子住进了医院,丈夫脱掉了武神殿的衣服,大哥大嫂平白进了一趟监狱,现在居然还敢得罪康家!”
“秦风啊秦风,这次你的祸闯大了!”
“早知道不让他进门了,现在我们都被他害惨了!”
“该死、该死!”
秦川怒骂了一声,跪着往前膝行几步,冲着梁靖连连磕头求饶:“梁总英明,实不相瞒,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秦家的人,不过是我们家一个几十年没联系过的穷亲戚,到申城来打秋风的而已。”
“他一个乡巴佬没见过世面,居然胆敢得罪梁少,实在是罪该万死!”
“您尽管将他带走,要杀要剐您随意处置。但是他和我们这一家老小没有半点关系啊!”
听到秦风主动站出来承认,秦川毫不犹豫地就把他卖了。
梁靖是什么人?那是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们全家葬送的大人物。
就算是他儿子梁少康,平日里也是秦川削尖了脑袋都接触不到的贵人啊。
可没想到秦风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对梁少康动手,现在还要害得他们一家。
梁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们怎么招惹得起啊?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