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深吸了口烟,然后便看到叶星捂住自己的胸口惊恐地抬起头来朝她看了过来。
一见她这样,卓不凡冷笑了声,“怎么?以为我自己眼瞎什么都看不出来吗?不然你以为监狱长为什么送你来我这儿,还不就是知道我对你没兴趣,不然换做是其他任何地方……呵……这只是个小警告,若是你手下还这么不干不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果然,世上就只有一个宋温暖!
这么想完,卓不凡丢下没吸完的烟头,抬起脚轻碾了碾,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根本就没注意到惊恐过后的叶星满眼都是怨毒地朝他的背影看来过来。
原来……原来他早就知道了,知道了他还……卓不凡,你不爱我也就算了,明知道,还这么羞辱我,践踏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女人缓缓从自己胸衣的内侧掏出了一瓶粉色的药末,一下就捏紧了。
几乎同时,应付完了祁光的温暖披着军大褂,打开了自己房间里的笔记本,打开上头的私密资料,翻了几页便看到了一瓶粉色的药末,极少的量。
药名:七夜
制造人:祁光
因为对方一看到女人的身体就想吐,更别说办接下来的事情了,所以他鬼使神差之下就制了这样的药,准备下给自己,结果还是吐了个昏天黑地,然后又被药效给折磨了个半死,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只要看到女人就想吐,后来自己调节了过来,这仅剩的一瓶药就流了出去。
是的,仅剩的那一瓶,现在正在叶星的手中。
她以为是什么剧毒的药,下在了卓不凡的身上,然后被对方逮住干了个爽。
现在嘛……
温暖在自己的桌面上轻叩了下。
第二天,她成功地接到了来自叶星的邀约。
听着对方委屈地表达想要换区的打算,余光瞥到对方将那药下到了她的身上,便微笑着点头应下了。
夜晚,温暖没有入睡,托着下巴看着祁光突破了层层防护来到了她的面前,女人的嘴角微微一扬,抬手一下就启动了祁光脖颈里头的那枚晶片装置,眼睁睁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漾开,脚下一软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啊,早就警告了不是吗?
跟我玩,你玩不起啊!
可尽管这样的催促,他的动作却还是不急不缓,只不过刚刚睁开双眼便感受到自己头顶上方那盏晃晃悠悠的小吊灯的微弱灯光一下就被人遮了个严严实实。
见状,祁光缓缓抬头,来人身着一身深绿的军装,却因为背着光的缘故,叫他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却能看清楚他微笑时露出来的两排整齐的过分的牙齿。
他看着他向着身旁的人伸手,旁边的人便立马狗腿而麻利地递上了一个黄色的纸袋子。
祁光看着对方缓缓给他的头套上了那枚纸袋子,旋即一下就将看上去有些软趴趴的祁光从潮湿而冰凉的地面上猛地扯了起来,手铐脚镣的声音瞬间哗啦作响,他凑近他的耳边,用那副嘶哑的有些过分的嗓子,带着满满的恶意与笑意,低声说道,“狱岛到了,好好享受。”
说完,便将他猛地推了出去。
因为视线受阻,外加多日服药的缘故,祁光一时不察,直接就被对方推得整个人一个踉跄。
就是这么一踉跄,他听到了那推他的男人的快意笑意。
可祁光却丝毫没有在意的意思,只因为此时的他整副心神都被刚刚这男人说出来的两个字给占据了。
狱岛……狱岛!
既是监狱之岛,也是地狱之岛。
整个岛上荒无人烟,除了寥寥无几的看守人员,剩下的全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囚犯,那些人几乎没有一个手上没有人命的,聚集到了一起,没有陆地上的那些囚牢,没有陆地上的那些管理制度,没有陆地上的武力压制,基本上你想要什么东西,吃的,喝的,睡觉的地方等等,都只能自己去抢,去夺,那是完全野兽一样的生存方式。
可以说那座岛,根本就是座人间炼狱,而岛上所有的人都是被正常世界所抛弃,放逐的渣滓。
听闻那座岛,每天都会发生流血事件,是的,是每一天,不过对于外界的人来说,他们这种渣滓,死一个少一个,从来都不会多加关心。
而且,他好像还了解过,那个岛上从来都只有男人,没有女人。
这样一来,暴力与血腥便成了岛上永恒的旋律。
这样一个地方,呵……
藏于纸袋子下的祁光微微勾了勾唇。
还真是期待啊!
随着船体砰的一声撞到了岸上的感觉,正站在甲板上的祁光便知道应该是到了,他循着船体撞击的地方抬起头来,可接下来他却听到了一声声的惊呼,不仅仅是惊呼,还有一道道若有似无的吸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