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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叫了两声 依旧静悄悄的 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李益岚的心里有些不安 如果徐雅然在他出去买早餐的时候出去了也就算了 沒什么大不了的 李益岚最担心的就是徐雅然根本就沒有出去 他已经弄出來这么大的动静來 如果徐雅然还是沒有听到的话 徐雅然真的不排除 徐雅然是在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个可能 李益岚的心狠狠的跳了跳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钥匙 手指有些颤抖的拿出一串钥匙 插进徐雅然家的钥匙孔 他这么担心徐雅然 怎么可能会沒有徐雅然家门的钥匙呢 他之前一直沒有拿出來 不过就是有些担心徐雅然知道这件事情会有别的想法 如今他的心里实在是担心她的安危 其他的事情和她的安危比起來 就显的不是那么重要了
李益岚打开门之后 他才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神武 徐雅然小姐此时正躺在地上 背对着门 那一刻 李益岚的心是真的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也顾不得其他 冲进來 一把就将徐雅然给抱了起來 在看到徐雅然一起一伏的胸膛的时候 李益岚的心才算放下了一点 好像沒有什么事情 伸手在鼻端的地方探了探 可以感觉的到徐雅然温热呼吸
她依旧穿着昨天的衣服 一身的酒气 显然是昨天在他走了之后 又喝酒了 此时徐雅然的全身冰冷 摸了摸额头 有些冰凉 但是好歹沒有发烧 李益岚捏着徐雅然的下颌 拍了拍她有些发白的脸蛋 叫了他两声 只听到徐雅然嘟嚷了一声 往他怀里拱了拱 但是却沒有醒 可能是她自己也感觉到冷了 李益岚的身上温热 她就不自觉的往李益岚的怀里钻了钻
李益岚看着徐雅然这一张苍白的小脸 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沒办法 他将徐雅然打横抱了起來 将她放回床上 脱掉了身上的那间厚实的外套 幸好她生性怕冷 出來送南宫宇寒和涂宝宝离开的时候 把这件厚实的外套给脱在外面了 否则的话 昨天晚上不冻死她 至少也会去掉半条命的
这大冬天的 虽然家里开了空调 可是睡在地板上 依旧会觉得冷的 把徐雅然安置在大床上 又走回电梯里 才发现 桌子上面散落着空酒瓶 还有一些酒杯里还沒有喝完的酒 李益岚只凑近闻了闻 他就知道昨天徐雅然喝酒 一定是南宫美宁那个女人给撺掇的
这酒一看就是上等的红酒 以徐雅然的财力和生活习惯 一定不会是徐雅然的 他和徐雅然交往的时间虽然不长 可是也知道 她家里根本是除了酒精炉之外 沒有任何含酒精的东西 唯一的可能 就是这酒是南宫美宁的 而且桌子上面 也确实是放了两个酒杯
李益岚一瞬间就明白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南宫美宁 一想到 徐雅然昨天一夜都睡在地板上 李益岚就觉得一阵的怒火中烧 让他生气的不能自己 重重的将酒杯放回了原处 李益岚直接就气冲冲的往南宫美宁的房间跑了过去
推手去推门 却发现门反锁了 看來南宫美宁这个人 做起事情來 还是挺严谨的 试了好几次李益岚也沒有能够将南宫美宁的房间给推开 正准备再把钥匙拿出來的时候 门却从里面应声而开 南宫美宁一脸疲惫的从房间里面将房间给打开了
“有事吗 ”南宫美宁看了一眼站在门外面的李益岚 打了一个呵欠 眯着眼问道 她这个样子 很显然是还沒有睡醒
李益岚看着这样的南宫美宁 一时之间竟是看呆了 此刻的南宫美宁穿着他的那件米白色的v领毛衣 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胸前的v领大开 露出了一大片的雪白肌肤 一双雪白的美腿 修长而又笔直 她此刻刚睡醒 漂亮的脸蛋透着一股健康的红色 朱唇不点而赤 鼻子小巧而挺立 平时略显精明的一双美眸 此刻正微微的眯着 显的她特别的娇憨可人 一头长发 逢乱的披在垂在身后 又为她增添了一份野性
那么娇憨与野性的神态 完全是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 但是这种气质 居然出现在南宫美宁的身上 可是却是那么自然 一点违合感也沒有 仿佛她天生就该如此 以前的南宫美宁就已经很美了 不过她的身上却透露出一种干练和精致 这样的女人一向都给男人一种莫大的压力 却不如此刻 让男人有一种莫名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