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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二个世界(二十二)(3 / 3)

而且要叫上十八路名门正派一起来围观。

在他思忖的片刻,洞穴中便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秦鹤洲挑了挑眉毛,微不可觉地扬起嘴角,好戏就要开场了。

就在众人诧异地看向悬在半空中的牢笼时,九婴再次爆发出了整耳欲聋的嘶吼声。

“想必两位从许久以前就谋划将这上古凶兽放出来,”秦鹤洲低下头,冲下面的两人喊道,“今日,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在九婴封印破除的第一时间,将两位放在这最近的位置,近距离亲自观赏这九婴破空而出的那一刻,如何?”

秦鹤洲的语调中带着不可抑制的笑意,可在两旁看着的那些人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眼前眼前的这个人以天下苍生为赌注,赌的却是丑恶的人性。

“这?”人群中有人出声道,“怎可置天下苍生于儿戏一般,你你这简直是?”

“哦,”秦鹤洲扭头看向他,“不知道您这是在谴责什么?您是在同情这下面的两人,是杀戮无数的魔教教主?还是放出九婴危害天下的李掌教?”

他刻意将“掌教”两字咬得很重,见对方没有反应,秦鹤洲弯了弯眼角,眸底却没有一丝笑意,“我猜都不是,您这是怕这九婴万一被放出来,这天下苍生可就要遭殃了,那既然如此,您与其在这谴责我,为何不以身作则,用自己的血来加固这封印呢?”

“我——不——拦——你。”言及此处,他的眼神完全冷了下来,眸底闪过一丝杀意。

教面前的数十人一动都不敢动。

在他们对话的间隙,整个洞穴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以至于有人不得不伸手扶住面前的栏杆。

嘶吼一声盖过一声,越来越频繁,所有人都知道,这封印就要破了。

秦鹤洲却是目不斜视地注视着铁笼的二人,他知道,这两个人不会让他失望的。

果然,下一秒,铁笼中的二人同时发起一招向对方挥去。

可那瞎了眼的李玄坤又如何是魔教教主的对手,黑衣人腕间的袖刃顷刻间便割开了李玄坤的咽喉,魔教教主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如果现在这九婴突破了地底洞穴的封印,那么他必然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既然如此,他瞥了一眼李玄坤的尸体,毫不犹豫地割下对方的头颅,尸首颈间顿时血如泉涌,他将那些血尽数倾倒在了刻着符文的磐石之上。

空气中顿时充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围观的人群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九婴的嘶吼也消失了,地底洞穴再次恢复了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秦鹤洲突然拉下来一旁的机关,铁笼又缓缓升了上来,李玄坤被放干了血的无头尸体也被带了上来。

众人向他看去,秦鹤洲忽然笑了起来,看着那尸体一字一句地说道,“李掌教今日,以身殉道,用自己的血加固了九婴的封印,拯救了这天下苍生,难道不值得被人们祭奠吗?”

在听闻他这番黑白颠倒的言论后,众人皆是神情愕然,不敢出声。

见状,秦鹤洲一下拽过刚才出声谴责他的那人的衣领,将那人扯到这铁笼面前,速度之快以及力道之大叫人根本无法反抗,

“你刚才能说出那番话,想必是想做这些名门正派的表率,而李掌教是为了“这天下”而死,既然如此,你去将他的尸首悬挂于太清宫殿门之上,在上面刻上“大义”二字,好叫天下人一起祭奠。”秦鹤洲注视着他的眼睛,命令道。

在秦鹤洲的威慑下,那人的瞳孔蓦地颤了颤,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颤颤巍巍地走向铁笼。

“而我,”秦鹤洲中看向仍旧站在牢笼中的魔教教主,眸底闪过一丝寒光,他不可能忘记这人在“梦境”中是如何折磨陆凌川的,“今日就要“替李掌教报仇”。”

牢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只留下秦鹤洲与从牢笼中走出的黑衣人,

他们站在后面亲眼目睹着秦鹤洲一剑一剑,像慢性宰牛一样,沿着对方的经脉将对方的修为整个废去,随后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最后一剑要了他的命。

秦鹤洲再转过身时,脸上沾着血,原本银白色的剑刃变得一片血红,血水沿着剑尖不断地往下滴落。

人群自动地为他避让出了一条道,没有人敢拦他的去路。

他们望着秦鹤洲的身影从这洞穴中离开。

·

江子明是在接到传信后第一个赶往南山派的人,他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太清宫殿前一片死寂。

漆黑的夜色中,李玄坤的无头尸体被高悬于殿门口,上面刻着血红的两个大字:“大义”。

江子明这一辈子也从未见过如此震慑人心的场景。

现在这修真界的所有人都知道,九婴是李玄坤放的,他与魔教暗中勾结,他为了一己私欲,不惜以屠戮苍生为代价,可秦鹤洲却让人将他的尸骨高悬在殿门口,挂在他这一辈子看守的太清宫正门口。

还在身上刻了“大义”这两个字。

这太讽刺了,

秦鹤洲把这些名门正派的脸皮给扒了下来,从内往外翻了个透彻,将那些“肮脏”,“虚伪”给扒得淋漓尽致。

完事之后,还要在上面踩两脚。

在他愣神的片刻,一个人身穿着一袭肃黑色的衣服,从殿中走了出来,他俊逸的脸上此时沾满了血迹,手中的长剑仍在不住地往下滴血。

江子明有些愕然地往殿内望去,此时太清宫内已是一片血海,魔教安插的所有眼线,以及与魔教勾结的那些人,全被他杀了。

其中也包括,三清教中的那几位长老。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方擦肩而过的时候,江子明出声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秦鹤洲垂着眸,眼神看起来十分空洞,他的嘴角抿着,语调麻木,“我是“天煞孤星”,做事需要什么理由?”

江子明不敢拦他,任由对方一步步地走下台阶。

秦鹤洲走下大殿之后,瞥了眼手中沾满血的剑,他发觉这剑上面沾了好多血,再也擦不干净了。

于是他将手中的剑给扔了,连带着剑鞘一起扔了。

剑客没了剑,就好像人丢了魂一样。

他想,从现在起他又算是什么东西呢?

秦鹤洲心里很清楚,从今天起,那些名门正派就会开始围剿自己。

他杀了勾结魔教的李玄坤,杀了魔教的人,可他不是什么英雄,他是杀了名门正派的罪人,他是天煞孤星。

不论出于是什么原因,他都杀了正道的人,他触及了正道的利益,挑衅了他们的教义,在他做了这些骇人听闻的事后,他们不会放过自己的。

可想到这里,秦鹤洲又自嘲地笑了笑,这些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

他想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他封印了九婴,陆凌川要守的天下苍生他来替对方守。

他杀了那些伪君子,陆凌川不能杀的那些人,他来杀。

他要替陆凌川铲平道路上所有的阻碍,他要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限制对方。

陆凌川本就应该高高在上地当受万人敬仰的神明,不应该被自己这种人拖到泥里

作者有话要说:鲨了,鲨了,都鲨了,秦哥真的不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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