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战寒一怔,说:“你说。只要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会满足。”
看他的神情,大概以为她要开出什么财产方面的条件来。
裴飞烟说:“我要求对岑世隐夫妇严格保守秘密。”
付战寒明白了,裴飞烟如今的身份还瞒着岑世隐夫妇,所以连同这种事,也要一瞒到底。他爽快地说:“没问题。他们不会知道。事实上,除了你我还有几个局内人,谁都不会知道。”
这一年来,付战寒的神秘妻子一直是谈论话题的禁忌。现在他要离婚,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巴不得越低调越好。
原本应该很伤感的离婚,现在因为裴飞烟失忆了反而变得很轻松。
付战寒站起身,低头看她:“那么接下来我会准备一些文件给你签署。是你回海城签,还是我来这儿找你签?”
裴飞烟说:“你过来吧,我很快要开学了,到时候走不开的。”
付战寒表示没问题。
她也站起身:“没什么事的话,请回去吧。”
付战寒摇了摇头:“不,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付战寒把她拉入怀里,说:“你还要尽一次妻子的义务。”
说罢,他低头吻住了她。
没有过多的动作和爱1抚,他钳着女孩纤细的双手,把轻如羽毛的她轻松打横抱起,压在小床上。她的单人床才1米2宽,远不如付家别墅里的大床舒适。而且不怎么结实,承受两个人的分量,咯吱作响。
他粗暴地要着她,裴飞烟连反抗都来不及,最后只剩认命的忍耐。
这段时间,好漫长啊……
漫长到,从一开始承受疼痛,到后来竟然违心地感觉到快乐。
当那一声仿佛不属于自己般的轻吟在喉间逸出,裴飞烟不由得深感羞耻地低下头。付战寒的声音在她头顶冷酷响起:“一边说恨我,一边却这么欢迎我。”
裴飞烟侧过脸,小声哀求:“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侧过身子,泪水不知不觉滑落,小声啜泣起来。
委屈的泪水一滴滴打湿了枕头,男人一怔,顿时感到兴味索然。
这个女人脑子到底装的是什么?!
她刚才不是很享受的吗?
为什么一转眼就哭起来了?!
该死,让他的心情也变得很恶劣!
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得到她的喜悦……
他抓起枕头,盖住裴飞烟的脸,命令式语气说:“别哭哭啼啼的,这种事儿,本来应该快快乐乐地做。”
随后他紧紧抓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凶狠地扯动起来!那紧得令人窒息的甜美,让男人忍不住享受叹息。裴飞烟狂乱地哭着,不知道痛苦还是快乐。她只能下意识地紧抓着男人宽宽的肩膀。
在最后时刻,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恐惧地睁大眼睛想要抽身后退:“不,你不能在里面……我会怀孕的!”
“怀孕?”付战寒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发抓得她贴近自己。
那凶狠到极致的动作,简直要把她撕碎!
“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你根本就不会怀孕的啊!”
可怜的女孩,在男人凶猛的撕扯中化成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