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枪竟然没能打死她?!
她的枪法本来很准,要不是受伤的话,肯定得拉上一个垫背的……
透过模糊的泪眼,她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冲向裴飞烟,对自己正眼都不看一下。有个黑影来到她面前,俯身查看她,是付九……
“九……九哥……”蓝莳萝指着裴飞烟,“给我杀了那个贱人……”
她快来不及了!她可以感到自己的生命在渐渐流逝……
“九哥,我没有求过你什么,看在我救过你份上,帮我杀了那个贱人。九哥,求求你,这是我临死前最后一个愿望了!”
她满怀希望地看着付九。
付九淡淡地看着她,说:“不,救我的那个人不是你。”
蓝莳萝吃惊,嘴角又是一缕鲜血飚出。
付九唾弃地看她:“你骗了我!”
他拔下枪栓,警戒十足地盯着蓝莳萝,直到确保她断气了才转身离开。
……
海城。
岑世隐夫妇看着徐天阳如同天神降临地带着一群人来到降临眼前,把制服他们的黑衣人又全都揍成了麻瓜。老岑边让人给自己解绳子边说:“怎……怎么啦?”
徐天阳说:“对不起,让您二位受苦了。”
他对着耳麦说:“1号目标已经成功解救,岑世隐夫妇安全。可收网!”
随着他一声令下,已经潜伏在付叔年老巢附近的人一拥而上,把里面的人一网打尽……
当天缠绕在海城十年之久的海城金融界的毒瘤被彻底摘除,上上下下空气焕然一新。
……
原来人中枪的那一刹那,是感觉不到痛的。
真正感觉到痛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清醒过来,麻醉过了之后。
裴飞烟睁开眼睛就感到右腿创口处钻心刮骨的疼,不由得轻轻咧了咧嘴:“好痛啊……”
只是极轻的一句申吟,不料惊起旁边趴着打盹的男人。
付战寒弹簧一样坐起来:“你醒了。”
那清俊的面孔在阳光下柔和得仿佛发光,心醉神迷。
“付战寒……”女孩微笑着,抖抖地伸出手,轻抚上男人的脸。
温柔的触感让她感到安慰和眷恋……
付战寒又惊又喜:“小烟!你想起来了?”
“嗯……”
多亏了蓝莳萝的那一顿折磨,裴飞烟脑子里的淤血竟然奇迹般消散了。就连医生都无法解释怎么回事。过去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裴飞烟说:“我都想起来了。”
“太好了,小烟,太好了……”付战寒忽然低下头去,宽宽的肩膀轻轻抖了起来。
坚强如铁的男人哭了……
女孩眼角也泛起泪光,她反过来安慰付战寒:“别这样嘛,我还好着呢。你看看,我现在说话中气也还很足呢!”
她见付战寒情绪还没平复,清清嗓子说:“要不要我给你唱首歌?”
不等付战寒反应过来,荒腔走板的《小幸运》在病房里响起来:
“爱上你的时候还不懂感情,离别了才觉得刻骨铭心,为什么没有发现遇见了你,是生命最好的事情……”
随着歌声响起,门外走廊传来车祸发生的声音,伴随着一片鬼哭狼嚎:“行行好!求求你别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