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见五指,也难怪安迪那么害怕。
“怎么了?”
安迪抖抖索索地说:“坏、坏了……”
付战寒见她已经吓坏了,不多说,拉着她进了房子。打开手机电筒找到保险闸一看:“保险丝烧了,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大负荷电闸?”
“我不知道(英文)”安迪哭了起来,“我刚才在给我的吹发棒充电。”
付战寒找到那个吹发棒,马上搞明白了:吹发棒是安迪从刀国带过来的,电压不符。
他说:“我们这里用220伏的电压,记得以后用转换插座。”
他拉着安迪,把她安置在沙发上:“你坐着,我去修保险丝。”
安迪死命抓着他:“我怕黑啊!”
她的妆都哭花了,脸上两道黑1道道,小女孩瑟瑟发抖,可怜得不得了。
“别怕。你不放开我我没法过去干活。”付战寒看到沙发上有好些抱枕,拿起一个塞在她怀里,“你抱着这个抱枕吧。”
安迪眨着眼睛怯生生地问:“我可以把它当成你吗?”
付战寒也没多想,随口说:“可以。”
他把抱枕往安迪怀里塞塞,走去保险闸的位置,三两下就换好保险丝。最后一按开关,黑暗一片的屋子里顿时灯火通明。
“好了。”
他来到安迪身边,见她还软在沙发上一动不能动,转身给她倒了杯白兰地:“能喝酒吗?”
安迪接过酒杯,沙哑着嗓子说:“谢谢……”
喝了一口酒之后,安迪看起来好了很多。
付战寒陪她坐了一会,说:“你为什么一个人搬出来住?在学校里互相照应不好吗?”
“她们孤立我。”安迪低声说,“我的肤色头发和她们都不同。”
聪明人说话听音,付战寒一下子明白了。
以安迪的身份,她在国外的名校能够得到更好的优待。可是小姑娘却选择了留在国内。无论她多么竭力想要融入这个环境都好,她身上洗不掉的肤色发色,始终成为一道迈步过去的屏障。
他轻声说:“没关系,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开口。”
停了一停,想起之前对她诸多冷淡,颇为过意不去,又加了一句:“之前是我工作太忙了,忽略了你。你以后有什么需要不必到公司去,直接打我或者徐天阳的私人电话就行。”
这句话可就一诺千金了,多少人都想要付战寒这么一句而不得。
安迪喜笑颜开:“真的?”
小姑娘脸上还挂着泪珠,笑容如牡丹般盛放,她身上只穿着吊带背心和家居短裤,恰如洛丽塔般燃烧着生命之火。
只是,那团火一燃烧进男人幽深的墨眸内,旋即熄灭。
“嗯。”付战寒见事情安顿好了,站起身,“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家了。”
“战寒哥哥。”
安迪呼喊着付战寒的名字,男人停下脚步。
“以前我很多事都做错了……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用心学习做个好姑娘的。”安迪举手覆着自己心口说,“我可以常常去看小烟姐姐和宝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