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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2 / 3)

喊出完全不同称呼的两方对峙一瞬,又快速将目光落回银幕。

看着下面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凝重的神色,青泽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旁边,毛利兰用力抓住了他的手。

“别怕。如果这真的会播放我们的故事,那我想,爸爸妈妈会理解并接受我的选择的。”

温热的温度传递过来,青泽心情复杂。

“我不担心这个。这个未知的神明可能是出于某种恶趣然把我们放到这里来,等我们出去后,不太可能会保有这里的记忆,否则,世界会乱套。

我担心的是社死啊......”

毛利兰瞬间意识过来,想到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身形化作石雕。

完蛋。

她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两位主角的崩溃暂时不提,音乐和画面还在继续。

【自由自在谁都想】

【满目是逃不脱的墙】

【七情六欲是正常但偏偏对我是奢望】

【不去想来路是迷茫】

【保护色只能是癫狂】

冰冷的雨点抽打在脸上,少年在漆黑森林的泥泞中狂奔,身后,层层叠叠的、无声晃动的黑影如同噩梦的触须,紧追不舍。

视野骤然被压缩——惨白的实验服与肃杀的黑衣交错林立,构成一堵冰冷、窒息、不断收缩的四方人墙,将他牢牢困在绝望的中心。

面孔在漩涡中重叠,变化,少年褪去青涩,镜中倒影的脸庞日益坚硬,明亮的双眸蒙上冰霜,曾经鲜活的笑容被一道冷漠的直线取代。

一只手重重撑在冰冷的镜面上,他抬起眼,凝视着镜中那个全然陌生的自己,来路已在迷雾中彻底消失。

镜中那双眼睛燃起红光,镜面应声炸裂。

无数碎片飞溅,飞出的无数碎片中,每一块都映照着他嘴角咧开的一个近乎撕裂的疯狂弧度。

柯南的目光死死落在画面中的人影上,看着他脸上的癫狂,心不停往下沉。

这就是青泽变成科尼亚克的过程吗?

那个组织当真可恶至极!

“科尼亚克以前这么惨的吗?”

看着人墙中的身影,基安蒂偏头,诧异的对着旁边的科恩问了一声。

科恩是组织老人了,比她来的久多了,应该会知道一些科尼亚克的事情吧。

“不清楚。”科恩摇头。

他只知晓科尼亚克是不能招惹的煞神,哪里知晓在科尼亚克在成为煞神之前是什么模样。

贝尔摩德低声骂了一句,她声音很轻,没人听到她骂了什么。

琴酒靠着椅背,看着面前的画面,双手交叠,无喜无悲。

“你们不觉得这歌还挺好听的吗?”伏特加啃着爆米花开口。

几个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他身上,就连琴酒的目光都移了过来。

“你哪来的爆米花?”

“想要,就有了啊。”

话音落下,这边除了琴酒外,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桶爆米花。

不能离开,不能攻击,那就只能吃吃爆米花看看电影了。

他们也挺好奇在这个歌曲里唯一出现的科尼亚克又凭什么是主角的。

音乐声还在继续,沙哑的嗓音透着一股压抑的绝望与哀伤。

【他们说正义应该有光】

【可我的世界只剩枪响】

【红色的瞳孔印着深渊】

【每一步都背对黎明的妄想】

银幕中的人抬头仰望,试图伸手够那看不见的月亮。

闪烁着寒光的冰冷子弹划破漆黑,洞穿伸出来的手掌。

鲜血从手心溢出,顺着手心滑落至脸颊变成血泪。

阳光与阴影的边界中,他双手揣兜,背对光明越走越远。

【他们说良知该有重量】

精神在撕裂,大脑在眩晕。

世界不停旋转,有无形的丝线吊住手脚,他如同提现木偶般做出本不应该做出的举动。

【可我的心只剩创伤】

无形的丝线在拉扯,他面目狰狞,猩红的双眼布满血色。

抵抗着勒出道道血痕的无形丝线,艰难的捂住脑袋。

【无法回去的过往】

【每一步都写着悲凉】

一个个看不清的面孔在身后倾倒,溢散而出的鲜血缠绕在他身上。

他在灰暗中蹒跚着往前走,每一个脚印都印出鲜红的血泊。

如同沉寂压抑到极致,凶猛的鼓点突然炸响,

【就大醉一场】

【如一梦黄粱】

【在硝烟中舞蹈】

【入深海捞一抹月光】

画面中的白发身影放声狂笑,猩红的双眼中已见癫狂。

他张开双手,仰面接受如利箭穿透心脏的死亡与枪响。

烈火与硝烟环绕,他哼起歌来,任由火焰灼烧身体,舔舐着他的衣角、他的发梢,轻盈如同漫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