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进来的那个管理员特别偏爱他,每次江承允参与互动,管理员都会单独@他,给他竖大拇指。
赵奚希笑得直接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
手里看到发烫的手机突然被抽走,她还没笑够,双手突然被人牵住,反扣在沙发上。
头顶的灯光被他的身影遮挡住。
江承允的身体覆在她上方,眸色微暗,“笑够了吗?”
“够……够了。”
“够了的话,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抽出领带,灰色的领带在他随着他的动作抽出残影,领带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
脸颊那处有些发烫,但更烫的是手腕被他捏住的地方。
男人把领带一圈一圈缠绕在她手腕上,轻轻松松打了个结,赵奚希试着挣脱了一下,没能成功。
凑到她耳边咬了下耳朵,气息喷薄在她脸侧,带着气音,“别白费力气了。”
他总是在暧昧的时候,挖掘出身体里隐藏的基因,比如说一些听了让人耳根发烫的话,偏偏赵奚希听了之后,一边臊得慌,一边觉得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把火。
嘴唇被他堵住,火势燎原,这个前摇足够长,在赵奚希终于忍不住的时候,江承允把她一把扛起来,扛回卧室。
卧室的灯一直亮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一次在主卫结束后,赵奚希酸软着趴在他身上,等他拿着浴巾帮她把水擦干净后,再把浴巾披在肩上。
公寓里只有她的厚睡衣,现在这个天气已经穿不上身,赵奚希去江承允的衣柜里翻,最后把视线锁定在那一排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的白衬衫上。
手指拂过其中一件,她拿下来披在身上。
后她一步出来的江承允看了眼她身上那件衬衫,好不容易恢复明朗的眸子又暗了下去。
赵奚希看他那眼神有点心有余悸,“这衣服有问题吗?”
她边说边又翻出一条灰色长裤。赵奚希的腰很细,江承允的裤子拉到最紧也只能松松垮垮挂在腰上。
为了避免出现更加不可控的事,赵奚希赶紧跑到床上拉起被子躺下去。
“我要睡了。”
“嗯。”
江承允简单收拾了下,念着她明天五点半就要起床,很快关了灯,钻进被子,把她搂进怀里。
身体很累,头脑在这时候却有点亢奋,赵奚希在黑暗中抬起头,趁着夜色能若有若无看见他的脸。
“江承允。”她喃喃叫他。
“嗯。”
“如果你破产了,之后我养你啊。”
男人胸膛震动,发出低低的笑声,“你养我?”
赵奚希应着,“我现在也能赚不少钱了。”
“虽然那些钱还不至于让我破产,但是,我很乐意被你包养。”
昨晚发生的事在这一个小玩笑中被带过,赵奚希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她做了个梦,梦里的她化作一叶扁舟行驶在茫茫大海上,天气晴朗,风平浪静,小舟随着海滩轻轻晃动,好不惬意。突然,天色大变,海面波涛汹涌,小舟随着海浪上下翻涌,一个浪头打下来,险些被拍入海中,下一秒又被神奇的力道顶上来,继续在海中沉浮着。
迷迷糊糊张开眼,自己侧躺着,衬衫扣子被解开了三颗,狼爪子上下点火,继续进行着插花艺术。
“你怎么……”小花朵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睡你的,我继续。”
这还怎么睡得着?
又一轮结束,赵奚希直接睡死过去,被五点半的闹钟叫醒时,恨不得直接罢工,拍戏去tm!
两分钟后,赵奚希卑微地起床,耳边还回响着昨晚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种,狼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小海棠,你知道吗,这就是被你印下唇印的那件衬衫。”
醒来后她才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穿上衬衫后江承允的眼色会变得不一样,为什么明明都睡着了,狼还能精神抖擞地继续精神插花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