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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227(2 / 3)

江晟现在算是明白了,老爸发疯似的着甄欣,不难看出他也已经尝出了她的妙处了,现在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小人儿被他弄得可狠呢,要是再这么弄下去非要出人命不可,虽然之前还有些生她的气,现在这样子却是疼惜都来不及了。

“放心,儿子。保管不会搞出人命来的,要相信现代医学技术的科学。”管不住胯下大的江宇飞压就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哪里不好。

大老爷们儿爽着的时候哪有时间顾忌得这么多,再说了,都结扎了就是进去了也不会有什么的,最最关键的是因为骚女儿的嫩实在太销魂了,兴头一来什么都忘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闷闷地说了句,江晟纠结地拧着眉。总觉得父亲这样做不靠谱儿,虽然说是结扎了,可万一那医生技术出了纰漏要真有了麻烦可就大了,到时候欣儿还不得恨死自己。

“好啦,我也不妨碍你们兄妹俩联络感情了。不过,年轻人~可别弄得太晚哦。”舒舒服服地撸完管放过,江宇飞穿上衣服之后倒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笑着打趣了儿子才踏着餍足的步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人都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哪里还有闲心去动手动脚呢。无奈地冲着无良父亲爽完餍足的背影摇摇头,江晟只能任命地肩负起善后的责任。

看着犹自生龙活虎的二当家,江晟既不想亏待自己去冲那几乎等同于人道毁灭的冷水澡,也不想再过度使用甄欣充血的花,想来想去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江晟靠到床头,把女孩香汗涔涔的柔美身体搂进了怀里,吻着她的额头,把甄欣两腿紧紧并拢,一手圈紧挂在自己左肩上,跪着把她下体高高提起,右手从她的屁股下面伸进她的双腿之间掏了一把,挑起一些从她道里流出的爱均匀的抹在腿心间,直到觉得足够湿滑了就顺势握着自己的贴着她湿淋淋的口磨蹭着,借着将腿缝抹上了一层粘稠,接着挺跨将老二送入腿缝抽起来。

女孩儿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异常,两片被娇养得分外艳丽迷人的的花瓣更是软嫩可爱,不住渗出的花汁沾湿了,抽动作时又紧又滑,还湿热得很,虽然没能进里,可这样的抚慰也别有一番趣味,只把江晟爽得呻吟了出来。

得难听些,可她也知道这不能怪他,谁叫昨晚的自己真的做得过分了。也许这就是报应吧,因为无礼地拒绝了江晟所以才会经历过非人的遭遇

“把一个喜欢你的男人耍的团团转就这么有意思吗”江晟嘲讽地说,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后面的话更加的尖刻“在拒绝了我之后,还能若无其事理所当然地提出要求来,你是故意的吧或者你觉得能够任意地支使爱慕者可以极大地彰显你的女魅力”

手儿又一抖,甄欣发现自己本就无从反驳他的话。虽然听了很难过,可他说的没错不是么本来决定既然拒绝了就不要再有什么牵扯,免得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可现在的自己遭遇了这种事,别的人不能找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他了。可到底昨晚的行为还是让他难过了,他的责问让她的请求瞬间变得可笑和无理取闹。

想想也是啊,你甄欣凭什么就以为人家江晟就一定是有求必应,人家生日你还这么不知趣地伤了他的心,现在又来提这种莫名其妙地要求不觉得可耻吗有用的时候就想起来有这么一号人,等不需要了又把人给踹了,就是因为做人做事都不留余地所以遭报应被人整了吧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心里骤然响起一个尖刻的女声,一字一句都直戳要害,甄欣更是无地自容,什么时候成了自己最最鄙弃的那种女人了,闹成这样都是活该不是么可为什么她会有种众叛亲离,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

“对、对不起打扰了再见。”没有继续说下去,此时厚颜无耻的人是自己怨不得别人,懵懵懂懂地挂了电话。

临近八点,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多了起来。大清早的,一个穿着礼服长裙深色惶然颓靡的女孩跌跌撞撞地在走街上自然成了路人注目的焦点。

行人的注视,甄欣看在眼里总觉得充满了异样。虽然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可也许,昨晚侮辱她的人就隐匿在人群中呢又或许,这些看着自己的人中有经过那片草丛的,他们会不会目睹了自己被凌辱的过程

凌乱的思绪让她几乎崩溃,渐渐承受不住人们的眼神而选择躲进了一条深巷。靠墙蹲坐在地,将头埋得低低的,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挂满了脸顺着手臂打湿了膝盖,顾不得脸上的狼狈死死地压抑着绝望的哭泣声。

几乎凌虐地咬着唇,不想让卑微的哭泣声被其他人发现,因为过度的用力地啮咬嘴唇已经见血。脑子里已经是死灰般的麻木,什么都无法去思考,泪水不住地流泻着。突然间遇到这样的事,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却什么都不能跟别人说,甚至不敢打电话跟爸爸说,只能一个人藏在心里,觉得每个人看着自己的眼光都充满了鄙夷和不耻。

一直隐蔽驱车跟随着的江晟故意等够了时间才把车在了路边的车位,酝酿了一会儿感情,换上一张焦急和抱歉并存的表情,下了车,快步入到巷子里走到还坐在地上的女孩儿跟前。

“欣儿你没事儿吧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着就把埋头哭泣的人儿抱进了怀里。

“呜呜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哀戚的氛围被人骤然打断,等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甄欣愣了。

泪眼连连,让人怜爱疼惜之余更有说不出的娇媚动人,江晟不经意都看楞了,在远处还没觉出来以为她能挺得住,等离近了才发现甄欣本就没有平日里表现得那么坚强,瞧她现在哭的这个可怜样儿,到让他一半会儿有些说不出话来。

甄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还想重新躲回自己的双臂间哭泣,以为无比厌恶自己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看表情显然不是他在电话里表现的那么厌恶,而是明显的心疼和怜惜。正值脆弱敏感低潮的甄欣很容易就被感动了,心中有愧又想找个怀抱,垂着挂满泪痕的小脸低下了头。

“你、你不是说我、我”哽咽着开了口,声气还没太高呢就又低了下去。

“刚才那话,我也是一时生气说的,你别太往心里去。”江晟这才回过神儿来,赶紧弯腰拉住甄欣的胳膊,“事实上,你一报地名我就赶着开车往这儿来了。也怪我不好,不该说那些话来让你难受的,你到底怎么了看起来这么难过,先跟着我去车里吧。”

“那个,谢谢你。”或许是有了依靠吧,自打他一出现心里奇迹般地好过了许多,眼泪慢慢地止住了,顺着他的扶持站起来,脚踝上陡然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身子一晃,摔进了男人的怀里。

“怎么了”江晟抱住她,关切的问。“呀”甄欣发觉自己的脸贴在了男人的膛上,羞叫一声,双臂一推他,算是挣脱了他的怀抱,可脚踝上立刻又是一疼,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女孩儿还没来得及惊叫,江晟已经上前两步,左臂揽住她的肩膀,右臂环抱在她的腰肢上。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伤到哪儿了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吧。”两人的脸挨得很近,都能感到彼此的呼吸。

“不不要不去医院”她的反应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虽然全身疼得慌,可也知道这种痛是不能跟别人说的。送她去医院怎么可以现在她最不想听见的就是医院两个字,一旦去了就意味着她昨晚的遭遇会被人知道,坚决不可以

“好,好。你先别激动,我们不去医院,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江晟看着情绪明显开始出现波动的人儿,放软声气安抚着。明显全身泛疼还要强忍着,看不下去她的执拗和故作坚强,左臂稍稍向下一沈,右臂一抄她的腿弯,就把女孩儿横抱了起来。

听了他的话,甄欣突然感到一种安全感,居然也真的就安下了心,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挺真诚的,也就没有再做激烈地挣扎。只是搂他的脖子也不是,扶他的口也不是,只好难为情的把双手放在前,样子很别扭很可爱。

就算不扶着男人的身体,甄欣也没感到不稳。等到了车前,男人的双腿向下一弯,右手的两手指一勾门把儿,车门打开了一条缝,接着右脚进去向外一带,车门就大开了,轻轻的把女孩儿放进车里。

“他这一套动作好轻巧,他真温柔,就好像我的身子一点儿重量都没有一样,这样算不算是以德报怨”甄欣都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等俩人都到了车里,不急不慢地开着车,在这封闭的狭小空间里江晟终于有机会疏导疏导小家夥受惊的心灵了。

“好欣儿,你还没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弄得这么落魄等应酬完了出来找你早就不见了人影,要不是早上听你声音不太对劲儿,兴许还找不着呢。”

“唔我、我”欣儿本来已经止住了哭泣,听男人这么一问,自己的那些苦难就又被勾了起来,一下儿扑进他的怀里,再次哭出了声儿来。

江晟也不劝女孩儿,只是空出一手来轻轻在她的后脑勺上抚,轻轻地摩挲着给予安慰,知道她肯定是受了大委屈,稍稍的发泄一下儿是没有坏处的。

“我我”过了一会儿,欣儿总算是止住了抽泣,“我昨晚在你家院子里被人弄晕了,今早醒来,人就到了xx公园的草坪里,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怕呜呜呜”

“欣儿,别怕,”江晟突然发现女孩儿眼中的悲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惧,想必在她的潜意识里以为昨晚遭遇到的一定是非常恐怖的事。

“别怕,都过去了。这件事谁都不告诉,我一定好好查清楚,揪出昨晚的那帮家夥给你报仇。”

“呜呜不要,我不要想起我我这么脏呜呜我不想的呜呜我想回家”查清楚怎么查清楚,把她被人强暴的事情查清楚那怎么行越想越恐慌,又是一阵放声大哭。

江晟不得不缓下车速,再次给她抹着眼泪,压低了声音试图让她觉得安心“放心啊,我向你保证,那些伤害过你的坏人不会有机会到处造谣的。”

“别哭了,你一哭就扯得我的心口疼。”擦着不住往下落的泪水,安抚的轻吻不断落在脸颊上,凡是泪痕经过的地方都被他一一吻过。

他越是这样温柔,甄欣倒越是哭得凶,实在是心里太难受了。昨晚的遭遇像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身上的酸痛和疲惫无疑不提醒着离开了爸爸她就一什么都不是的废物,像她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人平时得罪了人也不知道,没有男人们的疼爱她就不被人待见。

这里没有爸爸,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出差;这里也没有等她的人,家变成了没有亲人的空屋子;离开了宠她的人,再也没有地方能让她随心所欲恣意张扬,恣意张扬、无所顾忌从来都是别人给的她一旦独处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犯贱很招人厌所以才会有人想教训我,看我的笑话”这样的道理到现在才明白会不会太晚了竟然现在才彻底看清楚自己菟丝花应有的悲催下场,脑中一团乱麻,只能哭着,无助地问着面前的人。

“欣儿,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怎么可以用下贱讨厌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呢你很好,既漂亮又聪明,你的每个表情和动作都能吸引着别人的目光。你可能不知道,我有时候甚至会嫉妒,会嫉妒那些同我一样爱慕你的男人。只是你站得太高,所以看不见周围那些喜欢你的人,就像我。”

“我、我”

“你说你脏,难道在你眼中脏的定义就是这么肤浅的么说你招人厌,那为什么我还会这么死皮赖脸地粘着你,你以为我是那种喜欢捡破烂的人吗,这样恬不知耻地跟你表白示爱,被你拒绝了一次又一次都还不放手,我绝对确认自己喜欢的人是值得追求的,不知道我这样说你明不明白”

少年眼睛里有温暖的光芒直直照入甄欣茫然萎靡的心底,顷刻间将她捂热了。

“剩下的事交给我,回家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事也要记得找我。”送她到家之后,江晟没有过多的停留,进了自家大门之后的甄欣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少年临别前的叮嘱。

“欣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埋在心里,你愿意告诉我吗”爸爸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现在的他表情看起来严肃而又认真。等等,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他这样是不是表示已经知道了什么

“爸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有事会瞒着你呢~”环着他的腰,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欣儿,我之所以一直以来能够无条件的宠你爱你,那是因为你是我最纯洁无暇的宝贝,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干净,让其他的人或事染上了污渍,那我这些年来的疼爱也就失去了意义,希望你能记住我今天的话”爸爸拿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他这样说又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暗示吗不管他是什么意思,她都已经无法淡定了,为什么那样英俊温柔的面孔现在看来却是如此陌生和冰冷呢

爸爸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肮脏么怪不得会特意赶回来,原来如此

难道以前对她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吗,说什么一辈子的宠爱和呵护到现在都成了嫌弃和厌恶么她受到的伤害在他看来仅仅代表着所有物被污染了就不再值得珍惜,所以成了一颗不再具有意义的弃子么

怎么可以说变就变,这么多年的宠爱难道都是装出来的手指无法控制地扒开他的衣领,对准那埋藏有锁骨的血,狠狠地咬了一口。

“欣儿”头在办公室忙活的么,怎么招待室和工作间都没人呢,这闹的又是哪出呀

“唔唔啊哈啊”突然,满心疑惑的甄欣被一道奇异的呻吟给引去了注意力,静心凝神地想要搞清楚状况,顺着声音的来源一路听着发现貌似是从关着门的休息室里冒出来的。

“可恶啊你轻点弄会死么故意弄得这么狠让我叫出声啊啊都说了轻点啊”饱受情欲浸染的男人难耐地抱怨出声,看这样子明显是在竭力隐忍了却还是克制不住地发出愈发明显的呻吟,这个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像极了三哥的,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