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冰月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却透着倔强。
“父亲的决定？”她说，“父亲的决定我就要听吗？从小到大，我什么事都听他的。学阵法，听他的；修炼，听他的；连交朋友都要听他的。现在，他连我去哪个学院都要管？”
楚徐冥叹了口气。
“冰月，父亲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楚冰月打断他，“为我好就是逼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为我好就是把我送去一个我不想去的学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看着哥哥：
“哥，你告诉父亲，玄曜学院，我去定了。”
楚徐冥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说：
“你想进玄曜也可以。”
楚冰月眼睛一亮。
楚徐冥继续说：“但你要得到沈院长的认可。不然，你必须去御道，找你的青梅竹马王秦叶订婚。”
楚冰月愣住了。
“沈院长？玄曜学院的院长？”
楚徐冥点头。
“玄曜学院要搬到天曜城外的山谷里，这件事你知道吧？”
楚冰月点头。这件事最近在天曜城传得沸沸扬扬，据说玄曜要在山谷里建一座全新的学院，规模比现在大十倍。
“沈院长最近就在天曜城，筹备搬迁的事。”楚徐冥说，“你想进玄曜，就去见他。如果他愿意收你，父亲那边，我去说。”
他看着妹妹，目光柔和了几分：
“但如果他不收你，你就得听父亲的，去御道。”
楚冰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坚定的光芒。
“好。”
她转身，拿起桌上的那封信——那是她早就写好的，准备送去玄曜的自荐信。
“我现在就去。”
楚徐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冰月……”他喃喃道，“希望你能成功吧。”
走出阁楼，楚冰月深吸一口气。
玄曜学院。
沈院长。
还有那个在大比上一战成名的陆久。
她握紧手中的信，大步向外走去。
身后，楚徐冥站在窗前，望着妹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来人。”
一个黑衣人从阴影中出现，单膝跪地。
“去查查，沈院长现在在哪儿。”
黑衣人点头，消失不见。
楚徐冥望着远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冰月，别怪哥哥。”
“有些事，你不知道。”
“那个陆久……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