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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临时朝会(2 / 3)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伏拜,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拖出长长的尾音。

朱友俭在龙椅上坐下,扫视群臣。

六部尚书中一半坏种,侍郎之中坏种也不少。

扫视一圈后他的目光落到内阁首辅陈演身上。

五十多岁,面容清癯,三缕长须修剪得一丝不苟,此刻微微垂首,表情恭敬而平静。

但朱友俭记得非常清楚。

史书上记载此人辞官后,因为财产太多,所以不能马上起程。

再过了一个月,都城陷落,与魏藻德等都被李自成活捉,关押在李自成部将刘宗敏的军营中。

后来是陈演主动交出四万两白银助饷,李自成才没有对他用刑。

释放后没几天,李自成率军准备征讨吴三桂,为防止明朝旧臣作乱,便将陈演、魏藻徳等人斩首。

这些人给崇祯捐饷的时候,一个个哭爹喊娘,拿着几十,几百糊弄崇祯。

可李自成仅仅只是吓唬一下,便成千上万地捐饷。

像陈演这种被财产滞留京城的大臣,其数量不少,可见眼前这帮家伙的家底有多厚。

随后朱友俭的目光右移,落在陈演身后半步,兵部尚书、东阁大学士魏藻德身上。

不到四十,国字脸,眉眼间带着读书人的清高。

这位接替陈演的下一任首辅,也是个大明蛀虫之一。

为保住自家财产,公然反对崇祯征饷,导致崇祯征饷之事未见其功而草草收场。

被李自成抓住后,竟恬不知耻地说“方求效用,哪敢求死”这样的混账话。

给崇祯捐饷一毛不拔,却在李自成那里被榨出数万两。

反正他的家财最后也会落到李自成手中,人还会惨死,不如现在就杀,家财充为军饷。

还有他,他,他......

一张张道貌岸然的人,一群趴在大明躯体上吸血的蛀虫。

都得死!

朱友俭缓缓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杀意,终于开口:“平身吧。”

百官起身,垂手肃立。

“魏藻德。”朱友俭点名。

魏藻德出列半步:“臣在。”

“山西军情,报。”

“是。”

魏藻德将准备的奏报展开,说道:“正月初一至今,流贼李自成部主力已连克山西诸多县城。”

“贼将刘宗敏出陕北路,已破汾州,趋太原。太原若失,则大同、宣府门户洞开,贼兵旬月之间,便可直抵居庸关下。”

殿内死寂。

只有寒风从殿门口灌进来的呜鸣声,刮得众人脸上生疼。

朱友俭捂着手中暖炉继续问道:“诸位,可有御敌之策?”

魏藻德早有准备:“当急调关宁铁骑一部回援,宣大二镇严加戒备,九门戒严,京师各营日夜操练,备足粮草军械,以待贼至。”

“还有呢?”

“这...”

魏藻德顿了顿:“当诏令天下勤王,命左良玉、黄得功等部北上,夹击流贼。”

“如何调?粮饷从何出?”

朱友俭追问道,他的目的就是搞钱,从这帮蛀虫手中搞钱。

魏藻德额头见汗:“这...这需户部、兵部详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