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鹤衔。
过了一会,她这才冷静了下来。
刚才被鹤衔笑迷住而忽略的事也渐渐浮上心头
鹤衔不是讨厌她吗?
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么暧昧的话?
你是我雌主。
言下之意就是你是我雌主,我救你是应该的,夫妻之间不必说谢谢。
可她好像没有和鹤衔熟到这种地步吧?
去磐熊部落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是敌对关系,鹤衔还很讨厌他。
他们两人不是你给我下绊子,就是我给你挖坑的。
说喜欢谈不上,说爱更是谈不上,是仇人还差不多!
可现在他说这话是闹那样?
凤昭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选择闭嘴。
鹤衔见状并不恼。
雌主讨不讨厌他都没有关系,只要她愿意理他就行。
她现在讨厌他,那他就想办法让她重新喜欢上自己就好了。
想到这,鹤衔一时激动,竟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咳得很用力,似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随着他剧烈咳嗽,扯到了胸前和后背的伤口,鲜血流了出来,一瞬间洞穴里都是血腥味。
凤昭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眉头紧皱。
她看着鹤衔,肯定开口。
“你流血了。”
鹤衔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雌主这是在关心他吗?
一想到凤昭的关心自己,鹤衔就很激动,咳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凤昭,捂着嘴,有气无力的开口。
“咳咳咳……雌主……咳咳咳……雌主我没事。”
随着他抬手捂嘴,他的披风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敞开,凤昭无意间瞥见他胸前那狰狞未愈的伤口,当即倒抽一口冷气。
伤得那么重!
只见胸前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那抓痕自肩头斜划至腹间,皮肉翻卷,鲜血淋漓,看着触目惊心。
伤得这么重,还说没事!
鹤衔再怎么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凤昭不能放任不管,当即在脑中叫起小凤凰的名字。
“小凤凰,给我一瓶金疮药。”
就在小凤凰要把金疮药给凤昭的时候,凤昭又开口了。
“两瓶吧。”
鹤衔身上的伤口太严重了,她怕一瓶不够用。
只要小凤凰有的,他都不会吝啬凤昭。
听到凤昭这么说,干脆给她三瓶。
凤昭察觉到手里的三瓶金疮药,对小凤凰很满意。
小凤凰还真是全心全意为她好。
在这个世界上,她除了最相信雄父之外,就是最相信的就是小凤凰了。
拿到金疮药后,凤昭这才看向鹤衔轻声开口。
“你伤得很严重,已经流血了,要是不处理的话会流脓的,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要是鹤衔不排斥她,愿意给她上药的话,她就帮他上药。
要是她讨厌自己,不想让自己碰的话,她就拿金疮药给他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