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是……
张嬷嬷隐隐有所猜测。
可是，可是怎么会这样。
自家小姐，一直都是娟秀典雅的，最是讲究礼数的。
今天又是给三公主选伴读那么重要的时刻，自家小姐该不会在那个时候……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全完了。
这边，季绾绾已经迫不及待下了马车。
“明姝，我的明姝……”这边，季绾绾一靠近，也闻到了那难以言喻的臭味。
先是一懵，然后就发现，这臭味居然来自自己女儿身上。
裙子下面还有黄色的液体，作为正常人，季绾绾又怎么会认不出来，那液体是什么。
她震惊地怔愣在原地。
“娘，娘，全完了，全完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呜呜……”秦明姝没忍住上前，手搭在自己母亲的手上，崩溃哭泣着。
季绾绾受不住这臭味，真的太难闻了，让她忍不住想呕吐。
也想甩开这手，倒没办法，这是自己的女儿，只能拼命忍住。
眼见着周围似乎有不少人朝着这边看过来。
季绾绾道：“明姝，先上马车再说。”
很快，秦明姝就被搀扶着上了马车。
“明姝，你不是去参加三公主伴读的赏花宴吗？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季绾绾忙问。
“呜呜，母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秦明姝想到那个场景，实在是说不出口。
最终还是季绾绾问了秦明姝的丫鬟。
那丫鬟支支吾吾的，最终才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季绾绾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怪异之色。
怎么会这样？
自己的女儿，最是爱干净，也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今天在出府前，为了以防万一，也是先出了恭的。
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难不成是府里有人陷害你？提前让你吃了会闹肚子的东西？为的就是让你出糗，不让你成为三公主的伴读？”
“难不成是那柳姨娘？”
季绾绾猜测着。
她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最近，老爷总是宠幸那柳姨娘还有柳姨娘的儿子。
柳姨娘母子俩，早就对她武安侯夫人的位置跃跃欲试了。
而老爷之所以还对自己恭敬，就是因为有明姝这一个小福星。
所以，柳姨娘肯定是觉得让明姝成不了小福星，无法为她撑腰，这样他们母子俩就能支棱起来了。
除此之外，季绾绾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了。
当然，季绾绾的脑袋里，也有过明姝的气运是不是被夺回去的念头，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否决了。
季绾绾自认为把所有事都掌控在手里，所以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这边，秦明姝听了自家母亲的话，也瞬间认同。
“肯定是这样，柳姨娘就是要让我那庶子的大哥继承侯府！”秦明姝的眼底满是恨意。
提到儿子，季绾绾不由得有些黯然神伤。
明明这么多年，她那么努力，喝了那么多助孕汤，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不仅没有怀上儿子，还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