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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兄(2 / 2)

沈星鸳乖乖过去坐下,低眉顺眼:“哥。”

“终于到了,我的小公主,”沈明谦搂过她的肩,对同桌的朋友介绍,“我妹妹,沈星鸳,容璟那小子的前妻。”

沈星鸳的身体僵了僵,没动,环视四周的男人们,礼貌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很意外,林梓宁不在,但上次在这里非礼她、被她打了十个耳光的纨绔在。

过去时间不久,那人的脸已经不肿了,但被指甲划伤的痕迹还很明显。

男人危险眯眯眼,板着脸。

这间包厢就是欣赏音乐欣赏歌舞用的,每桌的宾客既能喝酒也能吃饭,当然也可以打牌、打麻将或玩些更野更浪的人体艺术表演。

沈明谦叫来侍者:“鸳鸳,有什么想吃的,点。”

沈星鸳没看菜单:“狮子头,糖醋小排,爆浆芝士焗虾。”

听见这三道菜名,沈明谦心情不错地哈哈笑起来:“这么多年了,我和我家小公主的口味还是一模一样。”

桌上的其他人都目光各异的盯着沈星鸳,看她的脸,她的身材,她嫣红的唇瓣,有人打趣:“你们是兄妹,口味当然一模一样。”

“还得是咱们沈少教的好!”

沈星鸳还是乖乖坐着,像一樽漂亮的雕像,融不进愉快的气氛,也不会被气氛所影响。

菜上齐后众人开吃,沈明谦又点了酒水,时不时让她给其他人倒酒。

沈星鸳一一照做。

台上跳舞的女孩整整跳了一个小时,随着不同的音乐变换舞姿,白皙漂亮的脸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在二世祖们的笑声和夸赞声中,跳到这顿饭吃完,跳到浑身脱力,脸色苍白地摔在台面上。

沈星鸳看见她因为过度劳累而颤抖的身体,看见她因为被羞辱却不敢反抗而垂下的头和目光。

女孩会在台面上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和几年前的她一样。

桌边的二世祖们反应不同:“这就跳不动了?跳得还行,体力差点劲,就这水平还想进国家队?”

“范少,你懂不懂怜香惜玉?没看见美人累成什么样了吗?宝贝,下来歇会,饿了吧,快吃点东西。”

“姓温的,咱们这些人里就你最会装,披着羊皮的禽兽!”

女孩踉跄下来,缓缓走到桌边,坐到一个空位上,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沈明谦啧了声,满眼挑剔斜睨她:“你的体力和毅力,都不太行。”

被叫范少的二世祖起哄:“和咱们的小公主比起来,确实差得太远,还得是沈家的风水会养人。”

前几天挨打的那位冷冷接话:“好久没见沈小姐跳舞了,今天哥哥们都在,跳一会助助兴呗?”

沈星鸳坐着没动,像没听见。

“呦,看来我说话没用,”男人看沈明谦,故意激他,“只给亲哥哥面子是吧?”

激将法的段位不高,但沈明谦的脑子也不深,很吃这套。

他松开揽住沈星鸳的肩膀,轻轻推了推她,言简意赅地命令:“去跳。”

沈星鸳抬眸和他对视,眼中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哥,我的腿受过伤,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