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东皇大老远地来了一趟,也不能拒之门外不是?
随即便是推开了门。
咯吱——
而后面色有些古怪地看着脸色有些红润的单无澜。
又是瞧了一下苏北身上盖着的锦被,似乎被谁掀起过一样,尤其是腰间还带着褶皱
不过身旁就是东皇,闻人平心也没有什么时间多想,轻咳一声:
“无澜,师弟醒了吗?”
单无澜已经恢复了清冷的模样,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轻舔了一下嘴角。
墨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么看着她,单无澜同样不甘示弱地同她对视着。
姬南珏冲着单无澜点了点头,而后走上前,身后跟着一众女子,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
那只同女人般纤细柔美的手搭在了苏北的手腕上,渡入了一丝灵气于其中。
而随着姬南珏的灵气出现,瞬间,整个屋内的温度好似都下降了几分。
闻人平心面色好奇地看着姬南珏,也不知道他是何等体质,竟然会如此的特殊!?
难道是那等极致地冰寒血脉?无外乎东皇的实力这般强大。
姬南珏的眸子轻轻闭上,体内的至阴之气不断地在苏北的身上游离着,感受着他的身体状况。
苏北的体内一团糟,经脉错乱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相互勾连,灵气极为凝塞,在丹田处汇聚着。
确实如闻人平心所说的那般,经脉破损的很严重
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此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便只能静养了。
正想要将体内的灵气抽回来时,突然便是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气好像陷入了一面泥泞之中。
继而,苏北的体内传来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
“嘶——”
姬南珏面色古怪,感受着体内的至阴之气不断地流逝着,额间竟是有冷汗溢出。
“啊——”
一声惊呼,声音却有些纤细。
周围人面色古怪地看着姬南珏。
他的周身开始不断地向外冒出冰凉刺骨地冷气,恍若一个冰坨子。
姬南珏对外面却丝毫不做理会,紧闭着双眼,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灵气。
苏北体内的那一股莫名其妙的灼热就好像天然的克制自己一般,死死地抓着自己的灵气不放!
终于,一众人也都发现了奇怪。
这房间的温度,一会冰冷,一会灼热,两个极端地温度不断循环往复。
难不成?
闻人平心的眸子震惊的望着姬南珏。
难道他真的有办法?!
满屋子的冰冷灵气不断地汇聚着,姬南珏好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心中的震惊再也隐藏不住了。
放开了自己体内的那冰寒,任由躺在锦塌之上的男子吸收着,那一颗心脏剧烈的跳动。
砰砰砰——
这是至阳。
继而,凤眸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就这么看着眼前人。
——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的至阳之体,原来竟在你的身上。
为何偏偏是你?北兄?
这么多年,自己无时无刻的不在寻找,时至今日早已经放弃了。
可就在自己放下的那一刻,自己几百年的期盼,竟然以这么一个戏剧的方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是缘分吗?
那一晚自己在不悔崖之下见到了他,又在道观的瀚海同他饮酒,并约定在洞庭涧再次相见
可是这一切,自己要怎么述说?
一时间柔肠千结,百般滋味具上心头。
似乎是被姬南珏的至阴之气刺激着,又或许是苏北服下的一品造化丹的效果开始浮现,又或许是之前单无澜
姬南珏清楚的感觉到了苏北的手指头,微微地勾了一下。
继而动作越来越大,额头上泛着红热,汗水不断地从他的身体之上溢出,那只苍白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姬南珏的手。
姬南珏猛然僵住,任由苏北的大手紧紧地拉着自己。
屋内的所有人皆是见到了这一幕,不可置信地望着拉着手的两人,一股寒意竟是从闻人平心的背后冒出,她很确认,不是屋子太冷的缘故。
苏北该不会是
“咳咳咳——”
有些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苏北认为自己是一个喜欢亲近大自然的绝世好男人,所以当他觉得身体有诸多不适,例如**过于湿润,例如体内的阴阳不在平衡,例如周围的女人太多打扰了自己的休息,呼吸也不舒服.时。
他就睁开了眼睛,而后就这么看着那张绝美的脸。
嗯!
苏北承认自己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的第一个形容词就是‘绝美’。
似乎透过他那张脸看见了另一个容颜,仿佛相似,却更加美丽更加柔婉。
完蛋了,苏北有些绝望地看着自己拉着姬兄的大手。
——老子竟然真的是玻璃。
却没注意姬南珏满脸红晕,瞧也不敢瞧他。
“苏长老,醒了。”
“北北,你终于醒了.”
“感觉如何?”
“师尊,你感觉身体怎么样?还行吗?呜呜呜.”
“师尊。”
“无声(着急地比比划划)。”
乱哄哄,叽叽喳喳地各种声音在苏北的耳边回荡着,一张张倾城的容颜瞬间便是凑了过来,混杂着各种各样的馨香充斥在苏北的鼻尖。
苏北幸福地想要再次闭上眼睛,让自己安静一会。
不过,这么多人也明显是来关心自己,就这么闭上眸子显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太不合情合理。
不着痕迹地松开了姬南珏细嫩的小手,感受着如此地丝滑细腻,心中的痛楚越来越深了,自己不想做变态啊
只是不知为何,心中对姬南珏却是越来越在乎了。
苏北并不知道,这是源于身体的本能,至阳同至阴的相互吸引而冥冥中所影响产生相连。
“没事没事,不过是断了几根骨头罢了,能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