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阎大人意下如何?”
夏阎道:“可以。”
邹夫人道:“现在正处于大战中,我的主要任务是对抗北莽奸细,毕竟无面人真的很令人头疼,他们无处不在。
唔.快则七天,慢则一月,必定给阎大人消息。”
夏阎道:“那就多谢夫人了。”
说罢,他就要起身告辞。
邹夫人忽道:“且慢。”
她窈窕娇躯微起,看了夏阎,忽道:“我这里恰好有一套灵甲,小风的战斗风格并不适合穿,而旁人却也配不上既然阎大人来了,我瞧着那灵甲挺适合你。
刚刚,妾身有些冒昧,这套灵甲便当妾身的赔礼吧。”
夏阎:??????
他心底简单的翻译了一下。
这就是,见面送宝物呗?
他沉声道:“无功不受禄。”
邹夫人笑道:“如今大战,这灵甲与其在妾身的口袋里生锈,不若拿出来见见敌人的血光,那也是好事。怎么能叫无功不受禄呢?”
说罢,她烟杆儿轻轻一敲,一尊散发着强烈寒气的重甲就浮现在了虚空里。
却见这重甲未有半分浮锈,整体漆黑,宛如不见底的渊,而边缘则是金色,好似璀璨的太阳光泽
只不过,这金和那黑配在一起,却不给人以“旭日东升”之感,反倒是一种“日暮沉沉,就连太阳也要被黑暗吞噬,永夜将临”的感觉。
至于款式,则是兽面吞头连环铠,胸口那闭目的却是一头“睚眦”,端的是栩栩如生。
邹夫人道:“此甲名为睚眦吞头甲,其甲凶戾,且坚硬无比,便是毁坏也能自行修复。
胸口睚眦在打造时更是曾经蕴入了半滴真正的睚眦之血,而极其恐怖,穿者于沙场之上,纵横驰骋,将不会感到任何疲惫
且让力量稍弱者从心底感到震慑,本能地生出一种不敢与穿甲者抗衡的想法。
简而言之,若是比阎大人弱一些的人,那可是真正地在大人面前翻不了身了。
不过此甲也有缺陷。
传闻之中,睚眦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嗜血嗜杀,所以穿此甲者因此也易生出杀念心魔。
但只需及时脱下,便可无碍。”
“心魔?”曹琼忽地想起那天夏阎全身冒着黑烟的模样,顿时道,“邹夫人,你可能不知道,夏兄他.”
她想说明情况,毕竟.她是知道的。
夏兄他已经在心魔的边缘了,而他领悟的又是心道。
这若是再多个睚眦影响,那岂不是给他的修道添加难度么?
然而,她话音还未落下,夏阎却道:“既是如此,那便愧受了。”
他心念一动,将身上裹着的重甲,还有那重檐兜鍪收入乾坤袋,至于面庞.他则是直接恢复成了他在蓝星的模样。
那是一张秀气的少年面庞,短发,双目有神。
而其下,则是两米有余的恐怖躯体,阳刚气息随着膨起的肌肉扩散而出。
“啊”
曹琼看的呆了。
一旁的邹夫人也看的呆了。
两女眼中都在发光,好像看到了宝贝。
尤其是邹夫人,她本有婚嫁,只不过夫君早死了数百年了,她心如枯木,却只想着精致地装扮自己,可终究是食髓知味,有过男人的,再寻个男人的想法未必没有过。
可是,世间又有几个男人能配得上她?
现在,她只觉心中痒痒,便是绸袍里裹着的长腿也微微紧并了起来。
夏阎的“桃花运III”本就恐怖,对同境异性也能产生影响,而他刚刚穿着那一身“只露眼睛”的锈甲可谓是封印了这影响。
现在为了换甲,而脱去了原本的铠甲,算是“解封”了。
这种“解封”带来的效应,甚至还比最初就展露于人前要强。
这一刻,无论是曹琼还是邹夫人,都感到心跳加速了。
就好像千年寒冰的山忽然迎来了滚烫的日光,而开始解冻。
“怎么回事?为什么.妾身会这样?是魅术吧?是顶级魅术吧?”邹夫人压下心中的念头,深吸着气,想要寻出阎大人用了魅术的痕迹,可却没有
曹琼也是心跳莫名,她自己从没想过这种事儿,已经几百年没想了,顶多是看到后辈们谈情说爱时会心一笑,继而云淡风轻,便是年轻时一些往事也只是回忆罢了。
可现在,她看着那男人强壮的躯体,只觉心脏如小鹿乱捣,越捣越快,她脑海里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想着“若是能够斩杀拓跋雷王,不若随夏兄而去,无论去哪儿都好”的怪异想法。
夏阎将“睚眦吞头甲”穿上,只觉并不合身,且重量比之前的锈甲竟还重了许多许多,至于炼化,他也早就知道了,只需血便可,于是他随意挑出一滴血。
血落铠甲,顿时渗入。
片刻后,这甲便认主了,铠甲的尺寸开始调整,变得适合,而重量也消失了,宛如一根羽毛。
夏阎威风凛凛地站着,手上拿着那根平平无奇的长枪,舞了舞,总觉得不得劲。
这时候,他一看身侧两女,却见两女正目光灼灼盯着他。
“曹姑娘?”
“邹夫人?”
夏阎喊道。
两女宛如回了魂般地肃然起来,然后相继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刚刚居然和我想的一样”的神色。
夏阎道:“此甲不错,多谢邹夫人了。”
邹夫人掩唇呵呵笑着,道:“阎大人似乎也没什么好兵器,不若由妾身再赠你一把武器
铠甲算是赔礼。
这武器,就当妾身交了你这个朋友。”
夏阎舞了舞手中“牙签”,却是觉得很不得劲,而寻常兵器,或是江湖上那些所谓的神兵利器他也用不来,于是便道了声:“好,夏某认你这个朋友。”
邹夫人道:“请。”
她又起身,往屋舍深处而去,走着走着,她忽地发现心跳犹快,刚刚那男人卸甲后露出的强壮躯体竟死死映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PS:今天身体不舒服,头疼,无力.后面会尽可能多码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