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征从后也帮忙推着张丹丹,总之是非常丝滑的给张丹丹带走了。
“姑姑,弟弟,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明明花城的规矩是,吃了丹药就是我的人了啊,这哪怕是去朝堂上说,都是我占理的,你们怎么看着女帝和他这样暧昧呢。”张丹丹有些恼,但碍于郁颜的长辈身份,她又不好说什么很重的话,只能借着悉数平常的语调,有些委屈的开口。
郁颜作为长辈,也不好正面回应什么,但只是给了郁迟一个眼神,郁迟就秒懂了。
他妈妈不好出面说话,可他好出面啊,大不了就被骂一通不懂事呗。
郁迟嘴一咧,露出几颗白牙,“公主啊,你可能不知道吧,女帝母尊今天一早就离开了,郁容陪着她离开的呢,估计得等个把月才能回来了,那时候,保不齐女帝已经怀了下一任小女帝了哦。”
张丹丹气的发抖,手都发颤,“你……你们……你们是故意的……”
故意支走了郁婳,让沈栖宴好无法无天的带走盛时妄,这样再也没人能管住她了。
郁迟也不否认,反倒还挺骄傲自豪,“嗯呐,我是故意的,怎么样呢?总好过你抢别人男人好吧。”
郁迟讲话丝毫不留情面,张丹丹最后脸色铁青的离开。
张丹丹一走,郁颜就在郁迟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挺清脆的一声,“你个臭小子,现在嘴皮子功夫是越来越了得了,完全不顾亲情了。”
“嘶……疼啊母亲。”郁迟吃痛,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胳膊,“再说了,我可只认夏夏一个妹妹,不认张丹丹这个姐姐。”
“臭小子,真会装,就这样有什么疼的。”郁颜完全不上当,还附带又打了他一下,这才问,“你们今天怎么把婳婳诓走的?”
郁迟不回答了,看向别处,吹起了口哨。
郁颜将目光移到了郁征身上,“来,乖儿子,告诉母亲,是怎么回事?你们得告诉母亲,母亲肯定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你们不告诉我,若是婳婳回来,到时候又得和夏夏吵起来,到时候你们能解决?”
郁征看了看郁迟,目光里带着询问。
郁迟疯狂给郁征使着眼色,结果被郁颜一脚踹了上去,“真是个臭小子,你刚刚喊我去帮忙的时候怎么不说保密了?现在倒是把嘴闭的严严实实的,我警告你啊,最后再问一次,你们要是不告诉我,下次张丹丹再来,我可不帮你们了啊。”
没辙,郁迟只能坦言,“让小容去告诉姨母,大祭司算出了异象,在未来两个月里可能会出现,在不清楚具体日期,姨母这么一听,立刻就去了。”
“真是大祭司算的?”郁颜倒是松了口气,“那还挺巧。”
“不是……”郁迟悻悻摸了摸鼻尖,“骗她的……大祭司有这些怎么可能告诉我们。”
“什么?!”郁颜语调陡然拔高,猛的站起来,“你们现在胆子这么大了!都敢在婳婳面前骗她了?还用大祭司的名义骗人,这要是日后被戳穿,大祭司和婳婳都来找你们麻烦,看看你们怎么办。”
郁迟和郁征都老老实实低下头。
“就是因为知道……如果说大祭司算的,姨母肯定会信,这才……这么说的。”郁迟嘟囔,“而且我们也没骗人吧,说的是可能出现异象,要是没出现,那也不能怪我们。”
“万一、可能、大概也就瞎猫碰上死耗子,出现了异象呢。”
郁迟毫无疑问的被郁颜打了脑袋,郁颜真是恨铁不成钢,“你扯什么理由都行,你怎么偏偏要扯和大祭司有关的?你不知道大祭司地位多高吗?到时候大祭司真和你计较,你怎么办?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哎呀母亲~”郁迟抱住郁颜胳膊撒娇,“母亲,其实吧,大祭司他就平常看着凶,之前我们在京都的时候一起经历了挺多事情的,他那会跟我们关系还不错的,我们还在一个屋子里睡过觉,虽然他现在回到花城确实是冷了许多,但好歹对我们兄弟三个相较于别人,也是仁慈些的了,他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更何况是帮着夏夏,大祭司他特别疼夏夏的,就拿她当家人,像我们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