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别乱想,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还要尽快的想一想,明天沈楼的祭日,他该陪着沈栖宴如何才能让她情绪好一些。
……
慕廑昕刚从沈栖宴的院子里出来,迎面就看到了不远处来回踱步的苏祺。
四目对视。
苏祺只得上前,“帝君大人。”
慕廑昕垂眸扫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
“听闻女帝陛下一直未用餐,我住在这里一日,便是得女帝陛下照拂一日,自然是该来询问一番。”
“呵。”慕廑昕不温不凉的笑了声,“你当初不也在张丹丹那住了很久?如今不是说走就走了。”
提到张丹丹,苏祺询问:“帝君大人您知道长公主殿下如今怎么样吗?她的病真的好了吗?”
自从被郁迟抓进来以后,郁迟直接让侍者看着他,苏祺连沈栖宴宫殿的门都没出过。
苏祺也问过郁迟几次张丹丹的病情,但郁迟一听到张丹丹就烦,满脸烦躁的说张丹丹没事,导致没什么说服力。
苏祺也不知道郁迟究竟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慕廑昕凝了苏祺几秒,“你关心张丹丹?”
苏祺解释:“只是报恩,长公主殿下帮过我。”
慕廑昕:“喜欢她?”
苏祺:“不是,我只是觉得长公主殿下没有那么坏。”
慕廑昕不想去分辨那些真真假假的,直白问:“你想见她?”
苏祺说话一顿,余光瞥了眼身后的侍者,侍者明显也将那些话尽收耳底了。
下一秒,侍者就开口,“沈画师,迟王爷吩咐过了,不让您出去。”
苏祺脸色难看,绷着脸,“知道了。”
“什么时候主子说话,轮到一个侍者在这指手画脚了?”
慕廑昕一句话,侍者瞬间跪下,“帝君大人息怒,迟王爷这样吩咐,小人也只能按着做啊。”
“我和迟王爷,哪位地位更高?”
侍者不敢含糊,连忙回答,“自然是帝君您。”
不论是大祭司还是帝君的身份,慕廑昕的尊贵,都不是郁迟能比的。
但不管是慕廑昕还是郁迟……身份都不是他一个小侍者能得罪的……
他跪在地上,膝盖都在打颤。
若是以往,他们都知道郁迟性格好,不会有什么太重的惩罚,但现在郁迟对苏祺的事情很是严肃,他们做侍者的也不敢去怠慢。
如今又撞上慕廑昕这个活阎王,侍者都想哭,两边都得罪不了。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廑昕把苏祺带走了。
……
沈栖宴一直到晚上才被盛时妄从被窝里捞出来。
已经过了晚饭的点太久了,盛时妄怕她饿坏了身子。
端着饭菜进了卧室,把她搂了起来,轻声安抚,“吃点东西吧,吃了再好好的睡一会儿。”
沈栖宴小脸顺势埋在了他胸膛里,声音发紧的闷,“我睡不着……”
她在床上缩了一下午,但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往昔的场景。
整整一个下午,她都不知道脑子里到底划过了什么,空荡荡的,明明好像很多记忆,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盛时妄大手抚着她脑后发丝,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没事,睡不着我陪着你。”
沈栖宴往床里挪了挪位置,“你也上来吧。”
盛时妄脱了鞋,半靠在床头躺在了沈栖宴身边,沈栖宴瞬间又靠到了盛时妄身上。
盛时妄单手拿过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一边哄着一边喂着沈栖宴吃了些东西。
吃到碗里还剩一点,沈栖宴吃不下了,摇了摇头。
盛时妄便将剩下的几口都吃完了。
“你也没吃饭吗?”沈栖宴看着盛时妄这样,立即坐起身了,拉着他胳膊,“你吃这么少哪行,根本吃不饱,我再陪你去外面吃点。”
盛时妄适时的管教沈栖宴一二,“所以你以后别再不吃饭了,你这样我很担心。”
沈栖宴看着盛时妄关切的眸,心一瞬间就软了,鼻尖发酸,低头攥着盛时妄的手指,“幸好……幸好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