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笙昏沉沉睡着后,梦里天马行空的想法驰骋,她在想,要怎么藏得住这个孩子,要怎么避免别人知道孩子的亲爹是蒋经年?
睡觉也不安宁,夏澜笙睡睡醒醒,梦境与现实交替。
夏澜笙习惯醒来看下身边,一小团躺在她身边,她感觉那么不真实。
苏夏发信息给夏澜笙没回复,她察觉到异常,打电话给温华芝得知孩子已经生了。
苏夏背着赫连野跑到医院,欢喜过后就难过地掉眼泪,委屈地抱怨:“我再也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告诉我。”
“那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不要,我要和干儿子天下第一好。”
……
苏夏来了,陪着夏澜笙闲聊,难免聊到蒋经年。
苏夏支吾,欲言又止的样子逗得夏澜笙想笑,“你说吧,我现在看开了,真的,这次是真的看开了。”
夏澜笙现在心里只有孩子,蒋经年?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那一刻,她就不再记挂了。
“就这里。”苏夏食指比划着眉梢,“从眉梢到发丝这里,有一道疤,掉下去时划伤的。”
夏澜笙点点头,没有太多的反应,苏夏盯着蛋卷儿的小脸蛋,半晌轻声说:“不得不说,蛋卷儿随他爹了。”
“恩。”夏澜笙轻笑,“没辙,毕竟是从人家拿的种子。”
苏夏没想到夏澜笙语气那么轻快,真有种看透后的洒脱,“好基因的重要性,蛋卷儿长大了一定帅得无人能比。”
“有时候我瞅着也觉得有点利威尔的味道。”夏澜笙盯着蛋卷的脸,指了指嘴角,“你看看这里像不像,我怀孕时没少看利威尔的照片,就为了我儿子能帅点。”
苏夏闻言轻笑,不说不觉得,一说倒觉得有几分味道了。
夏澜笙住在月子中心,独立的豪华房间,为的还是能够做好保密性的工作。
毕竟夏澜笙在外人眼里还是个未婚的小姑娘,突然冒出来个儿子,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最主要的,夏澜笙暂时并不想暴露儿子在公众视野里,可能的话,越晚暴露越好。
夏澜笙作为新手妈妈,之前学了理论,现在轮到实战了。
喂奶从我做起,夏澜笙抱着肉嘟嘟的小家伙,喂奶喂得有模有样。
每次喝完奶,都要拍奶嗝,夏澜笙不太会,第一次拍得不太对,拍得蛋卷哭唧唧,咧个小嘴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嗷嗷哭。
温华芝笑着哄道:“哟哟哟,不哭不哭,妈妈也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生而为人,大家都是头一次,你得原谅妈妈嘛。”
蛋卷抽抽搭搭似乎听懂了,不哭了,拍完奶嗝他很快睡去。
夏澜笙渐渐适应了新手妈妈的日子,当然,也有很多不顺心的事。
夏澜笙的睡眠质量变得奇差无比,纵然蛋卷不喝奶,她也会睡不着,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焦虑。
这种焦虑在看到走样的身体时尤为明显,尽管营养师和健身教练都说没问题,她还是时不时的担心。
为了能让夏澜笙安心,健身教练基本也一同进入护理的队伍,开始小幅度帮助夏澜笙进行产后的运动。
“澜笙,咱不急,头一个月你听话养好身体,后面我会渐渐提升你的训练强大,半年之内我保管你恢复到产前。”
“半年可不行。”夏澜笙算过时间,她当时和彭春娇谈的是一年,她原本想谈一年半,但彭春娇不同意,最终卡在一年,“这么算来,我最迟八九月份也得开始复出了。”
健身教练轻叹,“那好,我在替你改下方案,加大训练强度。”
一个月后,夏澜笙从月子中心回到家里,正式开始单身妈妈带娃的生活。
温华芝想给夏澜笙再找个保姆,帮何嫂分担下家务,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何嫂暗中费心也留意,“我老家有个朋友的姑娘,生病烧坏嗓子不太会说话但干活特别麻利,人也好,夫人要是信得着,就看看。”
就这样,夏澜笙家里何嫂帮忙照顾孩子,陈姐主要帮忙做家务,温天骄外出跑腿。
夏澜笙每天都会和母亲视频,温华芝一天看不到母子两都想,“有时我真忍不住想告诉你爸爸。”
“妈,再说吧,以后要说,我来跟他说,现在我还不想。”夏澜笙现在情绪还不稳定,莫一阵情绪高昂,莫一阵情绪低落道谷底。
何嫂有经验,提前跟夏澜笙说:“没事,你有火气啥的,就冲我和小陈来,就是不要压着气儿,小陈也都能理解,是不是?”
陈姐笑眯眯,费力地说了个“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