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管理员和陆沉年认识,也跟着看向赛场奔跑的骏马,“莉莉跑不了多久了,今年最后一年了。”
“上回你和秦哥看的热血马还记得吗露露。”管理员问。
陆沉年点头,正准备说什么,手机响了,是秦攸打过来的。
他走到一边接起来“喂。”
“你们在哪儿呢”秦攸从洗手间出来,就没瞧见两人,“我在场地a这儿。”
陆沉年“我们在比赛场地这边来了”
“你刚聊的露露是谁”陆慎言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说电话的男人,收回视线,问道,“还有莉莉”
管理员笑“莉莉是我们这儿的一匹马,露露是前段时间新回来的,上回陆少爷和秦哥一起来过,特别喜欢露露。”
陆慎言“哦”了一声。
管理员上下打量了陆慎言一眼,问“你是陆少爷的朋友你还在读书吧”
陆慎言目光很疏离,淡淡道“不是朋友。”
管理员点头,也不自讨没趣了。
“你去忙你的吧,”陆沉年说完电话,走回来,对管理员道“不用管我们,我们就自己随便看看。”
管理员说“诶好,那有事就叫我一声。”
“嗯”
陆沉年就在原地看了两分钟,等秦攸到了,才一起往其他地方走。
秦攸“你们跑得真快,我去趟洗手间的时间就没影儿了。”
秦攸边走边说“我刚才在洗手间,听说有人这回要出价购买热血马啊”
这马分为三种,冷血马,温血马,热血马。在这三种里,纯热血马最为昂贵。
这个马场在申城是数一数二的马场,里头的马最便宜的小几千万,最贵的能超九位数甚至更高。而纯热血一般价位不会低于八位数。所以秦攸听到有人要买纯热血马时,不由咂舌一番。
连陆沉年都有点怀疑“是不是”
“我亲耳听到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说大话还是玩真的了。”秦攸道。
“管他呢”陆沉年无所谓道。
三人一起逛着,莫名地便往马厩的方向去了。大概是为了明日的比赛,今天马厩里面的马全部都在外面站着,露露也在其中。
“嘿,”秦攸眼睛放得尖,抬手一指,道“你喜欢的露露也在哪儿呢,去看看它。”
陆沉年轻声反驳了一句“什么叫我喜欢的。”
“怎么不是你喜欢的啊,”秦攸还记得陆沉年第一次见露露的神情,那叫一个温柔,“慎言,你知道你哥第一次看见露露的眼神儿吗,那就跟看着情人似的。”
陆沉年被秦攸夸张的比喻弄笑了“滚犊子。”
其实陆慎言对马的热衷程度并不高,他鲜少来马场。但今天,他发现是从陆沉年回国这么久以来,笑得最多的一天,身上的那种洒脱,随性和不羁,特别抓人。
他看着陆沉年走去叫“露露”的马身边,抬手摸了摸它的鼻梁,露露的嘴朝他肩上蹭了一下。
一个有洁癖的男人,这时候却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被弄脏。
他们下午在马场上逛了会儿,吃了晚饭就回了附近的酒店住下,等着看明天的比赛。
秦攸订了两个房间,他洗完澡后穿着浴袍,拿着副扑克去了隔壁陆沉年他们住的房间。
“怎么就你一个人,”一进去,秦攸却只见陆沉年,他问“慎言呢”
陆沉年刚洗完澡,他边擦头发边道“他出去接电话了,房间信号不好。”
“哦,”秦攸随意挑张床盘腿坐下,“我在房间里找了副扑克,我们来玩三张牌吧。”
陆沉年坐下,“发牌吧”
外面的夜风微凉。
陆慎言站在酒店门口正在给谁打电话,他手里拿着一张下午从马场离开时要到的名片,他点了点名片,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拨通那串数字。
很快,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陆慎言“你好,请问是天骁马场的负责人吗”
“嗯,是,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了解一下,贵马场出售热血马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