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manyyearscansomepeopleexistbeforethey\'reallowedtobe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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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声慢慢模糊,四周变得漆黑一片。刘氓躺在黑色的棺材里,无知无觉。灵魂在身边徘徊,没有忧伤,没有喜悦,没有苦恼,没有感情。在静得怕人的世界里,刘氓仿佛感觉到棺木外面有人,但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刘氓慢慢的合上了双眼。
“嘀~嘀~嘀~~嘀~~”手机又把刘氓拉回了只拥有一扇窗户的阁楼,竹萧反射出清晨的第一屡阳光。
早上,公司,木总来到同事“燕子”的桌旁说:“我电脑又不能上网了,你帮我调一调网络IP”
刘氓微感奇怪,以前木总的网络坏了总是找自己的,今天为什么找燕子呢?
刘氓站起来说:“木总,我给你看看吧。”
木总不自然的笑了笑:“不用,燕子修就行。”
下午,人事部的小岩把刘氓单独叫到了会议室。
小岩说:“我现在也很忙,我直接给你说了吧,木总叫你离职。”
“什么?”刘氓不禁楞了。
小岩继续说:“木总说在工作中给过你机会,但你自己没有表现好,说你不适合做广告这行,所以请你离职。”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浮现在小岩脸上。
看着小岩一股子小人得志的模样,刘氓感觉到无比的愤懑。
“这是理由?”刘氓在心里自问到。
“我去问木总”,刘氓径直冲到了木总的办公室。
小岩跟在后面,慌里慌张的想把刘氓拉回去,木总虚伪的笑了几声,对小岩说:“没事,你把门关上。”
刘氓直直的看着木总,感觉嗓子里有样东西被卡住一样,说不出一句话来。
木总毫不惧怕的与刘氓对视着,缓缓的说了一句:“你说过我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一切都明白了,本来与自己颇谈得来的郑定国给自己打了小报告。可是……可是……木总的气量也太小了吧?还是因为木总只是被聘的总经理,不是公司的出资人,他不愿意看到其他人凌驾于自己之上?也许吧,也许,但被辞退已经成了事实,只有离开了。
离开公司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出来送刘氓,燕子深深的看了刘氓一眼,低下了头。
“现在多想再看方芳一眼啊”,刘氓心想。看了看设计部紧紧关着的门,刘氓缓缓转身拿起自己的提包,离开了自己付诸梦想、奋力拼搏的桌子。
晚间,刘氓在阁楼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着曾经的创作,想着木总轻蔑的眼神,想着没有见到的方芳最后一面,想起在学校时同学间那爆笑的创意会,同学们现在在创作怎样的广告呢?
在学校里刘氓虽然经常被叫做“流氓”,但他的才华是所有人公认的,所以当毕业前刘氓被评为班里唯一一名“优秀毕业生”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刘氓自言自语的说:“自认为才高八斗、学腹五车,却被辞退。呵呵,中国广告巨匠!走在麦迪逊大道上的华人!捧起“艾菲”奖杯的新一代广告人!哼哼!做梦去吧,刘氓……”
辗转半天仍然睡不着的刘氓,拿起一支铅笔对着窗口画了起来。
从窗口里能够看见市郊的小华山,月亮挂在山边不远的地方,城市的灯光把天空映成浅红色。
“从外面看一定很漂亮吧?记得自己发疯的那天,骑着自行车,骑了12小时110公里回到了故乡,当看到故乡小镇上那一片灯光时,心里是那么温暖。在这个小镇里有多少个温暖的家庭?有多少个自己的朋友正在家里听着爸妈的唠叨?又有多少在外面和哥们、女友鬼混呢?呵呵。还有我的父母,看到独生的这个儿子回来,又是怎样一种心情呢?”
刘氓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白纸上乱画,等画完回过神来的时候,刘氓看着纸上画出来的东西冒出阵阵寒意,张大了嘴吓得不敢出一口大气。
在惨白的纸上画着一具黑色的棺材……
第三章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