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把我说的差点起身逃我卧室里躲着去,这么久丢人难堪的事情又被她提起来了,而且那个时候,好像方晚秋看到了我的下边了。
想到这里更加无地自容,我干咳了一声没有接话,羞恼的向方晚秋说着:“别胡说了,想想今晚吃什么吧?我是累得不想动弹了,家里也没有菜了。”
“一会儿点外卖不就行了,昨晚给董静做饭倒是挺来劲儿的,而且还开了瓶红酒,可真是够浪漫。”方晚秋恢复了情绪,变成了原来的样子,竟然能用昨晚的事情来嘲讽我。
我起身距离方晚秋远了一些,点上烟抽着:“你是不是吃醋?”
冷不丁的询问之下,跟我对话一直处在上风的方晚秋这一次不再从容不迫,俏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朵根:“我吃个屁的醋,还不是你……性急的按耐不住,我让你接触下看看那女人怎么样,接过你倒好,什么花样都玩出来了,怎么样?感觉刺激吗?”
短短两句话方晚秋又把我说的脸红脖子粗,只是瞬间的下风转眼间她又掌握了主动权。
我不敢接她的话,心里羞得没办法在坚持在这里,我瞪了她一眼之后把烟灭掉,转身就快速回到我的卧室里。
双腿撑在地面上,我的身体已经仰躺在了床上,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因为方晚秋没有向我想的那样,用身体去取悦客户或者老板才借来的那二十多万,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我竟然有种喜悦的古怪心情,连我自己都没法理解。
但是同样也有问题,那就是这次的挪用公款事情,风险太大了,弄不好就真的万劫不复。
不再去想这些,总之时间呗拖住了,又能让我压抑的心情缓解一些,我无聊的起身坐在床边,心里想着还有些什么事情要处理。
今晚的话,我还要不要相信那个疯子王通的话,去询问一下方晚秋黄明江的事情呢?我怕问了令她伤心,不问的话我心里总是个疙瘩,哪怕是我相信她比王通要多的多。
哎,先不管这些了,等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我再看情况询问吧。
挠着头的同时,我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弯腰侧身把床头柜的抽屉拉开。
里边放着小东西,我的充电器,还有袜子,还有些零碎物件,只有两件东西令我感觉扎眼,一件是方晚秋之前给我买的避孕套,盒子还安静的躺在里边,只是不知道下次能用的时候又是猴年马月了。
另一件东西就是里边堆叠的些许纸张,这都是方晚秋从我爸笔记本上撕扯下来的,被我发现有撕扯痕迹之后她才拿了出来交给我。
拿出来纸张,我挪动身体躺靠在床头,然后抚平这些纸张开始看了起来。
之前笔记本上那些没有被撕下来的内容就够禁忌大胆的了,可是在我仔细看着眼前纸页的时候,脑海中老是会幻想出他们那个时候的情形来。
现在,这些被方晚秋撕下来的笔记中,又会有什么样的东西被记录?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堕落与变态了,但是就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我沉迷在其中获得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所以我并不准备改变什么,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而且附睾炎和精索炎不断折磨着我,剧痛的频率和程度越来越强烈,有空的话再去找医生瞧瞧去,保守性治疗不行的话,那就想别的办法,但是医生说彻底根治之后我将彻底失去性能力,可是现在我跟失去性能力又有什么区别?对着晚秋除了能够获得精神上的快感之外,我什么都做不到……”
“前几天王通喊我出去喝酒,看得出来他这段时间心事重重,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去帮他了。这一次我跟最好的兄弟吵了一架,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今天还是第一次红脸,我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王通疯了,总感觉我们之间的相处有些不同以往。
他说我变了,我说他变了,到底是谁变了?最终的结局是曾经的掀翻了桌子,王通跟我说的那一句是这个世界和时代变了,那个时候的他看起来疯狂恐怖,或许我们都该冷静一下,如果需要的话,我还是会帮他,毕竟,我那他当我兄弟,当我一辈子的兄弟。”
“今晚真刺激,我把晚秋弄到了全身痉挛,我把她全身捆绑,把她身体摆正跪在冰冷的卧室地面上,然后用我儿子来羞辱她,我发现她渐渐喜欢上这种游戏了,在我手口并用和她的胡乱言语中爆发了出来,或许身体是次要的,她这次爆发的原因,大概是跟她主动的角色扮演,把我当成了小诚,跪在地上恳求着小诚狠狠的玩弄她……”
“我这两天心里开始恐惧起来,因为我感觉我在做着一件难以控制的事情,我对待方晚秋这种愉悦的方式,好像对她她也起了明显作用,这是惯性的培养或者是潜意识的催眠?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方晚秋已经被我调教的在床上变得放荡。虽然平时生活中看起来还是那么正常,但是我不知道这种情况能够持续多久。因为,我的身体不行了,不能给予她真正想要的东西,她那具风骚入骨的火辣身体,需要的是坚硬巨大的东西,需要那种那种滚烫的热度和猛烈的动作来把她的火焰熄灭,这样持续下去,又能持续多久呢?她会不会去外边找个情人发泄?或者去一夜留情的地方找个陌生的男人春梦了无痕?我已经不敢再想去了,原本的刺激和放纵在不断刺激着我心理的同时,也在折磨着我,我不是那种自私的人,为了她的幸福我理性上能够装作不知道这种事情,但是真要是发生这种事情的话,我估计我会发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