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着,又抽了一几口烟把烟灭在了烟灰缸里。
今晚我的睡眠很不好,总会在迷迷糊糊之中清醒,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碎梦,迷糊着醒来很多次,可是偏偏记不清楚做了什么梦。
可是当我睡得正香的时候,手机闹钟开始响了起来。
身体状态真的有些不好,这样下去我估计以后身体都被我折腾坏了。
我揉着干涩难忍的眼睛爬了起来,半夜睡不着早上不想起床,真够难受的。
起床洗漱收拾妥当之后匆匆离开家去上班,在路上买了一个煎饼果子,坐车的时候伴随着身体跟着车摇晃着把早饭吃完,这才到了办公楼下,身边没有那个捣乱的声音,没有了那个美丽的背影,忽然感觉跟少了些什么似的。
终于出了电梯,我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我头上戴着的帽子,虽然现在头顶小伤好了,可头发太短还是很明显,戴上帽子遮掩一下。
马婷买的崭新帽子被方晚秋给扔掉,却又给我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帽子来,真是搞不懂她。
心里想到这里又让我对方晚秋担心起来,只不过这时候我已经走进了大办公区里。
上周因为被酒瓶在头上开瓢就没来上班,现在走进来还有些约束的感觉,看起来里边的业务员还不少,我视线扫了一圈竟然发现有两个从没有见过的生面孔,想想也是,跑业务的流动性太强,而且这一行看起来提成高,有时候一个月干的猛几万块都可能,但是对业务员本身来说,这真的是一个没有未来的职业。
学不到什么技能,本身这个职业可替代性也太强,年纪大了些一般就很难再做业务了。
我来到了老刘身边坐下,这个总喜欢坐在角落中被人无视的老好人,在这个勾心斗角的办公室里总是让我心安。
“小孙,你怎么又来这里了?听说你受伤了?现在好了?”老刘瞥见我走过去,我刚坐下来就凑近了一些向我热乎的说着。
我把帽子摘下来让他看看上班的伤疤又把帽子戴上:“都好了,就是不大好看我就戴了个帽子,刘哥,这几天业务咋样?”
几天不见,对别人来说或许连注意都不会注意,我刚进公司就带着我的老刘,对我的关心还是心里暖暖的。
“我去,这哪个王八羔子这么狠,你看着脑袋上伤的。”老刘的话让我一阵无语,我总不能说是被马婷被砸的吧。
话说完老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跟我说着,这一次的声音变得更小:“小孙,你怎么还在这办公区待着?上周的时候马组长那边办公室里就把你的位置准备好了,后勤那边搬去了一套桌椅和办公设备,我上次交表格去了马组长的办公室,我还看了几眼,还挺像这么回事的。
哎,你这真不错算是混出来了,哪怕是一个小助理也比咱们风吹日晒还吃力不讨好的业务强,按你这样继续发展下去,没几年一定能把你提出来的,你可要抓住机会好好干。”
老刘的话这才让我想起来这个见鬼的助理状况,只不过我好像跟马婷说过这件事情的,怎么还这样?
我心里疑惑,正准备跟老刘说句话去马婷办公室找她的时候,马婷清丽干脆的动听声音已经出现了:“一会儿准备都去会议室,今天又到每周例会了。”
在声音出现之后我转头向门口看去,又看到了马婷迷人的曼妙身影,此时的她还是一身诱惑的制服那么充满魅力,只不过脸上的冷漠与高傲让人有些怕。
在说完话之后马婷看到了我,只是跟我对视了一眼之后表情平静的转身离开了。
我心里惴惴不安,不过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这大早上业务员们都逗留在办公区没有去做自己的事情。
接下来的情况就很简单了,跟着老刘一起去了会议室,在靠后拍的角落地方坐下来,这风格一直都是老刘最喜欢的。各种数据和绩效的汇报,还有各种总结与上边的通知,一直到无聊的事情说完之后,马婷这才结束了这次的周会。
散了场之后,我跟老刘说了一声去找马婷,老刘冲我摆摆手,收拾着他已经有些开裂的皮质斜挎包准备出去约谈客户。
等我这次发工资,看看买了好点的挎包送给老刘,不论是几次帮助我为我说话,还从开始就一直不隐不瞒的对带着我,这些情义总不能忘。
到时候买个好点的,至少也要两三百的,他这个还是六十多块钱的劣质塑料皮子。我心里默默想着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马婷的办公室门前。
敲敲门里边应声,我推门走了进去。
第一眼我看到的并不是迷人的马婷,而是在靠窗口的一侧,这个办公室里增加了一套办公桌椅,上边还有电脑之类的东西摆在那。
我回过视线看着马婷,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不是生气或者感动,只是单纯的心绪复杂。
视线盯在迷人的倩影上,脑子里又想起了这冷艳外表之下的火辣与激情。
我感激收拾心情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生怕裤子高鼓鼓的难堪:“上次不是说这什么助理我不做的吗?这又是干嘛?”
马婷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帮我接杯水去,我也懒得站起来了。
这是给你准备的,提高工作效率。等会儿把邮箱给我,以后很多数据表格和资料都需要你来做,还有每天的业务绩效和签单的类型模式金额这些,都要及时归纳汇总,我先把这些基础的东西给你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