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之后我把电动车撑好放在路旁,我就站在原地拿着手机跟他打电话。
“晚秋姐为什么会这么做?你他妈的给我说明白,不会是因为我的,她是知道的,我宁愿伤害全世界,伤害我自己我都不会去伤害她的。
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一定是你逼得她是不是?就因为恒毅哥的事情你逼迫她让她感觉待不下去就走了?是不是?”电话的那边,黄明江的情绪甚至比我还要激动万分,甚至跟我发起火来。
我听着这家伙的声音,已经忍不住的想笑出来,我逼的她?
这句话让我的心再一次疼的难以呼吸。
“方晚秋走了,去了哪我也不知道,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手机微信这些联系方式也都联系不到了。
你他妈的要来找我就过来,不来你就给我滚,我不想听到你的任何事情,最好也是在最后能听到的,就是你这混蛋被关进监狱去。”我在努力控制着情绪,跟黄明江,我已经没有任何话想说了,而且是在方晚秋不堪重负的选择离开之后,我对他只有深深的仇恨。
我把电话挂断了,心急火燎之间我的心情一直都不曾平复。
一直到我呆呆站在路边许久,才慢慢的平静下来,经过了刚才那一拨情绪的突然爆发,我现在又开始不争气的思念那个心里深处的影子来,这种想念很强烈。
我轻轻的松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然后把刚才那通见鬼的电话忘记掉,开始研究一会儿给沈彦之打电话的时候,我该怎么去询问这件事情。
质问或者骂一顿沈彦之?可是又能解决什么问题?我想对我这边想要做的一切沈彦之应该都猜测的到。
我该怎么办?
继续点上烟坐在电动车座位上抽着,我发现自己真的一无是处,因为别人或许轻松一句话,我这边就陷入了绝境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唯一有用的,也就是烟瘾变得大了一些。
明明知道沈彦之现在应该在等着我的电话,这种赤裸裸的阳谋让我还是被牵着鼻子走,我拿起电话给沈彦之打了电话过去。
铃声一直在响着,也不知道是今天周一沈彦之很忙,还是故意在抻着我不接电话玩心理战术。
总之这通电话一直想到忙音还没人接,我的心里真的忐忑不安起来。
如果说我最恨的人是王通和黄明江,那么的我最讨厌和排斥恶心的人,无疑就是沈彦之了。
想了想,感觉这样太没面子,估计会被鄙视吧,可是这通电话总是要打的。
我过了几分钟之后又拨打了过去,这一次那边的很快就接通了,还是沈彦之那低沉带着沙哑,有些独特质感的磁性声音响了起来:“喂,孙诚?刚才那电话我也看到了,刚才正在公司里忙些事情,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那边的话语还是这么的正气,这倒显得我跟坏蛋一样了。
“沈总,我这边前几天接了个活,还没开始呢好想要被叫停了。就是修理一下水电暖这样低三下四的活,我不明白这种事情怎么会得罪您这种大人物。
公司所有人,包括马婷在内,都说在你是个好老板,包括你自律和维系自己的底线,然后说的你很圣人一样,可是我不知道您这位圣人一样的大人物,我哪里得罪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做你的大买卖,我们这样的底层人就想赚钱处理器的活,这样也不行,你是真的不想让我活下去了吗?”面对沈彦之,我的气不打一处来,哪怕是我现在知道自己的饭碗在别人手里,别人翻翻手掌我的饭碗就摔个稀巴烂,可是我在努力的控制还是控制不住我的愤怒心情。
“你想说什么?”那边,沈彦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向我反问了一句。
我被这句话逗得笑了起来,我跟沈彦之说着:“不是我想说什么,这些事情一句这么明摆着了,还要说的再清楚些吗?
我在乐巢足浴城接了个水电暖维修的活,现在被别的部门威胁,原因就是因为我这个小人物,思来想去我感觉除了你这种大人物跟我有过恩怨,然后还有这个能力去影响到那些个部门之外,我想不通还会有谁这样做。
都是明白人,咱们就没必要再绕圈子说那些没用的话。现在不是我想说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继续的压抑着压抑和愤怒的情绪,形势比人强,社会和现实就是这么赤裸裸。哪怕我现在都想开口对着沈彦之破口大骂了,可是想想为了钱,为了以后的生活和我内心的计划,我也只能认怂,只能对着自己恶心的人去低三下四的做出姿态来。
现在的我已经憋屈的受不了,我不明白王通那种程度的情形,他又是怎么能够忍过来的,或许这就是他疯狂的原因吧。
“哦,你说那件事情,昨天跟朋友一起聊天无意中说起来的,而且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的,没想到那些朋友竟然还当真了。
我这人不会推卸责任,既然都这么做了,那我只能向你说一句是我的意思。
高湛市,一个小小的城市,其实范围很小很小的,就像一个个的小圈子一样,总有交际到的地方。
你做你的事情,跟我无关,你哪怕真的做强做大,我可以由衷的为你开心,不要质疑我的心胸和魄力。
但是我受不了的是你能够把晚秋逼走。人之所以成为人,总是有情绪和心情的,不然的话不就成神了吗?
之前的时候你对我有看法或者怎么样,我也没有往心里去,可是你这次做的有些过分了。如果不让你受点教训的话,我的心气会很不顺,这次就权当给你的教训吧。
后期你想办法自己解决,要是解决不了那就别做了,老老实实的找个工作,安心的每个月赚个三两千的工资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