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夸张的是有的只是把陪男人上床当成一种职业和工作,平时也有自己的男朋友和家人,对我来说这简直不能理解。
至于岩岩,好像又是另外一种,需要钱来给自己踏实的感觉,因为岩岩跟我说关于钱的事情,她就会很焦虑,应该是源自于她的初恋吧,分手之后就开始对钱近乎痴迷的喜欢。
详细的情况她也没有说,这方面我也不好问,但是我知道岩岩很爱钱,不过爱钱同样也有些原则性。总之是一个很复杂的女人。
这一行接触了解了,才知道简直就是社会的一个小缩影,也会有勾心斗角抢生意,也会有各自小圈子维护自己的利益,就跟一个小社会一样,而且这种人群还是很弱势的,幸好这里有大老板照着,不然不知道被混混欺负多少次了。
这也是她们一般都住在这里的宿舍,很少出去的原因。
“年后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来这里做,我之前的小姐妹,喊我去别的城市呢,说是那边的生意很好,不过是夜总会,还需要每天喝酒,不过那边出台比这边贵很多,关键是酒水的提成也很不错,算算的话一个月下来要比这边强不少呢。”岩岩抽着烟跟我闲聊着,看的出来她整天在这里,似乎连个真正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有事没事的往我这边跑,估计也就只是单纯的跟我聊天,她需要一个倾听者。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着岩岩不断地跟我说话,她的脑神经比较跳脱,天南海北的什么都聊。
我半眯着眼睛躺在床上,几乎在半梦半醒之间,至于身旁这个跟话唠一样的岩岩,我就随她去说,好像八百年没跟人聊过天一样:“哎,等到年底了,估计我这一年存下来的钱又要掏出去大半,村里那边的学校有几间瓦房漏雨,还要去帮着修补一下。
还要买很多东西带回去给大家。特别是我隔壁家王婶子,我得给她买一双好鞋子,整天走山路的也舍不得穿厚底鞋子就自个家弄的千层底,好几次都把脚底板跟扎破了。
还有我二大爷,还得给他多买点药,听我妈说他关节炎这几个月越来越严重了,这到了冷的时候更受罪,哎,人老了就受罪,真希望我能永远年轻。
对了,听我弟弟还说那边学校去了一个新的支教,长得跟天仙一样。这个混蛋,他就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吗?要不怎么说越是年轻的男人,审美观越是有问题,你看我,找我出台的都是成熟稳重型的男人,他们才是真正有眼力的人。
嗯,不过这女人能去我们山村那种地方去做老师,我还是挺喜欢她的,看看年底的时候她是不是回家过年,到时候我给她也带一份礼物过去。
我那个弟弟该不会是早恋了吧,怎么就知道女人长得好不好看呢,怎么就知道跟我说要我买最好的东西,他要送给他的晚秋老师呢。
可是他才六岁啊,这个混蛋,可别真的学瞎了,跟这里的男人一样,都没个好东西,硬的时候你就是姑奶奶,等到射出来那摊子恶心玩意儿之后,又软塌塌的,对人都代理不搭。
还别说啊,这么一琢磨,还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原本正躺在床上听着催眠的声音迷糊着快要睡着了,谁知道岩岩无意间的一句话让我震惊的睁开了眼睛。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岩岩。
岩岩被我的突然变故惊呆了,看着我的眼神忍不住的抽动了两下嘴巴,那张充满了青春的脸庞上带着古怪的神色:“诚哥,我刚才说的男人射出来那玩意儿之后,你是不是冲动的控制不住了?
可是我现在身上大姨妈第一天,量很大的,要不我给你用手弄出来?用嘴的话呢,要不我给你打个五折,额,不,给你打个六折怎么样?”
我没理会这个脑回路有些不正常的话语,看着眼前的岩岩不确定的又询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说你弟弟管那边新去的美女支教叫什么?晚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