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跳闸,我下半夜睡得正香就被电话给喊起来匆匆过去处理的。
这次解决完这一次的问题之后,松口气准备离开,享受我周末最后的一个清闲晚上的时候,忽然间又想到了在周五时候岩岩的那个电话来。
我这次没有直接去找岩岩,这个时候估计开始忙碌起来了,我只有先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电话想了很久才接通,岩岩那有些异样的声音响起来:“诚哥,你是不是又要问那个电话的问题?哎哟,慢着点我曹,妈的你想捅死我啊。
等会啊,哎哟,诚哥,一会儿等我忙完了把号码发给你。那女人的电话号码我帮你拿到了,估计她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呢,到时候你给她一个惊喜,你看我对你好吧。
我曹,你慢点啊,后边很难受的,妈的,你也是有病,老娘来事了你还花双份的钱搞我后边,我真服你了。
我曹,你日的慢点行不行?疼啊我曹。
诚哥,不跟你说了,我这在忙呢,遇到一个愣头青。
你跟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吃药了,妈的为什么日的这么狠?”
电话就这么挂断了,岩岩在跟我说话的时候不停的发出怪异叫喊声,而且还有很小声的跟旁边的人说话的声音,夹着着那种模糊的啪啪声音,真是让我无语。
既然岩岩这么说了,我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一会儿电话号码拿到手里,我该给她打个电话吗?还是要装作没有发生过这一切,装着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现在每天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会开心吗?要是开心的话那我再次打扰她会不会有点残忍?可是如果只是为了躲避我去了穷乡僻壤的地方,那我不给她打个电话,或者直接去把她带回来,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原本单纯的浓烈思念,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又开始变得矛盾和纠结起来。
现在只能把这些复杂的情绪压下来,去做最简单的事情。
我真的担心她,想念她。
摸出电话来,我一直坐在我的电动车上玩着手机,在等待岩岩那边将号码发送给我。
外边的天很冷,我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上的边缘,在我拿着手机最终感觉有些冷,把手揣兜里,已经不知道抽完了第三根还是第四根烟的时候,握着的手机叮铃一声响,我赶紧把手机拿起来。
上边是一个陌生的外地号码,我看着这个号码有些不知该怎么办。
自己心急火燎等待着的不就是这一刻,可是在我看到了这串号码之后,心里开始犹豫了起来,至于我害怕和犹豫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只是知道这一通电话拨打过去之后,目前来说我们各自的平静都会被打破。
将最后一口烟抽完,我扔掉烟头提出这串号码选择拨通,然后放在了耳边。
看着一侧的前方,透过街道的远景看去,心里也在琢磨着这灯光通明不夜城,到底那点不如那偏远的山区。
世间万般好,良人当归。
电话一直在响着,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情又变得紧张起来,她会不会看到号码来源地之后,知道是我就不接电话了?
她现在一定也在拿着电话,看着上边的号码心中充满了犹豫与纠结吧?
在我胡思乱想中,在手中的手机不断响起嘟嘟的等待音时,我的心里慢慢的绝望了。
明明知道彼此是谁,可是这通电话就是不被接听,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也令我不断的坠入绝望。
“喂。”在我嘟嘟声音想了很久,我都怀疑是不是响完了这一声就要被动挂断的时候,电话却突然接通了,在手机那边传来了一声喂。
声音充满了温柔动听,一如她的曾经,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深入骨髓。
在这一个单薄的字面前,我跟傻子一样坐在电动车上,看着远方的街景渐渐感觉双眼变得模糊起来,像一层水雾在遮挡住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楚眼前的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