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心安即是归处
人生就是一场盛大演出,一路上演出总是难得糊涂,一路上回顾总是难得麻木,总是在梦中解脱清醒的苦,停下脚步却不知身在何处。(狂∫亻∫小∫說∫网)[wWω.♀xIao♀sHuo.♀
沈彦之随口一句话,让我差点忍不住对着电话骂了出来,可在我即将脱口的时候,又硬生生的控制住了:“沈总,马婷现在出事了,现在就在医院里,现在需要救命钱,还差很多,我宁愿把房子都抵给你只需要在早上之前借到钱。
马婷跟着你拼了这么多年,你是她的老板,现在她出事了而且我也不是要赖你的钱,我只是用房子来借,或者直接把房子卖给你都成,好不好?”
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话语中带着的语气还是显得很僵硬,可是我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我只想要钱,只想救马婷的命。
电话的那边,我甚至能够听到那边还有不少人在聊着什么并购,聊着什么资产之类的事情。
这种事情更让我心中感慨万千,别人赚钱总是感觉那么轻松,可是为什么到了自己的时候就这么的难。
“三十万是吧?三十万现在把房子卖给我,我一次性付清把钱给你。”电话那边旁边的声音小了很多,大概是沈彦之走了出来,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愣住了。
“沈总,我是抵押给你,并不是三十万卖房子!”我怕沈彦之理解错误了我的意思,我忍不住的又说了一句。
沈彦之那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磁性,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三十万,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不顾我不是借,我是买你的那个房子,你也可以等着天亮之后用你的房子自己去想办法。
这个时限就是在早上八点钟之前,你自己考虑考虑吧。当然,到了早上之后或许你就有办法可想也不用接受我这种不合理的要求,你说是不是?”
“在你公司干了这几年的马婷出事了!这你都不帮一下?”我紧锁着眉头,因为我不明白这个沈彦之到底想干什么。
之前的时候,对自己自律,甚至严格的像一个苦行僧,可是现在看来,这并不是自律,也并不是克制,而是这个人真的连一丝人类该有的感情都没有。
怪不得可以对谁都那么的客套,都那么的温顺,因为在他的心里不分任何人。
怪不得可以看到自己老婆在房子里跟其他男人亲热发生关系,然后又很平静的把门给带上离开,怪不得说这个男人跟普通的有钱男人不一样。
我知道原因了,原因在于这个男人比任何人都要冷血,我不奢求他帮助,哪怕马婷跟他干了这几年,可是总不能这么冷血的落井下石。
“那没必要谈了,生死有命,马婷死了,我陪着她一起死。”不断的深呼吸,我也在不断的压抑着愤怒,哪怕是他不帮,可真的没理由去埋怨他,钱是他的,他有权利支配,也有全力不帮。
“天底下可怜人多了去,我又能帮得了多少?要死要活随意,跟我毫无关系,方晚秋回来了我知道,回来的时候跟我通过电话了,以她的性格,我估计也是会跟你说的,你现在跟马婷在一起,又跟方晚秋纠缠不清,现在是不是感觉我见死不救?
真正把她们推到火坑里去的是你!整天怨天尤人怪这个怪哪个,你不感觉这一切的事情,其实你才是最大的原因吗?
好了,我现在还在忙,没事的话我就不跟你聊了。
是不是在你眼里,向我这种有钱人,就需要三妻四妾包养歌手嫩模?然后整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去享受金钱带来的美妙感觉?
其实钱真的不是最重要的事情,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因为这两天的项目我依旧在忙,等着那边报表出来,还要亲自监督ppt上的内容。
我疲惫的躺在会客室趴在那睡觉的时候你没见过?我忙的脚不沾地连休息的时间你没见过?我也不跟你说这些,说了也没用,因为你根本就不能理解。
行了,先挂了,等你想通这一切之后再来给我打电话吧。”电话说到这里之后被挂断了,手机的那边变的一片安静。
我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许久,这才慢慢的放下的胳膊。
低头,转身,我快速的向身后病房楼走了进去。
外边的彻骨冰寒和里边的温暖如春真像是两个世界,这里的灯火通明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让我忍不住的把眼睛眯上了。
再一次来到了这长长的过道中,眼前的手术室门依旧在紧闭着,从进去到现在,我估摸着时间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时间拖得越久,我的心里愈发的不踏实起来。
我不断的在走廊中来回踱步,感觉浑身发软的同时,也在思索着接下来我该这么做才行。
这么多的钱,我的全部家当都在上边了,连手术费都不够,真要是等到我把房子卖掉,断针断药的马婷又有谁来过问?
就算是等到天亮了,短短的几个小时去卖房子拿到钱,这就跟天方夜谭一样的不现实。
心里急切了要死,那种感觉这的难以言喻。
我不断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到现在那手术室的门都没打开,我的心也慢慢沉入谷底。
在期间我偷偷跑到消防通道那里去抽了几根烟,然后继续在走廊里等待着马婷的出现。
正在我怔怔出神,想着这笔钱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旁边那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看着护士推着担架车走了出来。
我赶紧走了过去。
“还好抢救过来了,不过孩子有可能保不住,现在一切都不好说,只复位的肋骨和修补了受损内脏,现在全身麻醉还没醒过来,先去病房里把针挂上。
你是她的家属吧?
她的情况我要跟你说一下,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处理,因为有点棘手,孩子在检查的时候显示的很正常,这一次的手术或多或少有影响。因为这次,猛烈撞击的关系,她的子宫出现了些问题,如果真要是把这个孩子给流掉的话,她有可能永远都怀不上孩子了。
其实现在来看,她的孕期还太短,这个刚成型的胚胎很不稳定,至于后续的情况,看她醒过来这两天怎么样吧。
要是真的有问题,就要冒风险把孩子给拿掉,那样的话对女方来说有点残忍,而且有很大风险会造成终生不孕。
所以这些情况还提前跟你说一下,让你心里有个思想准备。
这才两个多月的时间,那个孩子其实挺幸运也挺顽强的,希望不要出现这种情况。”我低着头仔细的端详着马婷的脸庞,此时的她脸庞变得更加苍白了,没有血色的脸庞还是那么的漂亮。
我低着头跟护士一起推着担架车,同时听着身旁的主刀大夫跟我说有关马婷的情况,在我听到孩子如果没了,马婷几乎要终生不孕的时候,那可心脏几乎快要炸开。
这一刻从没有过的想要马婷醒过来,哪怕她看一眼我,哪怕向我发出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