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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2 / 3)

看到这个姿势,我不用想也知道「猴骑马」是什么意思了,而小雅的哀怨也

瞭明于心。本来已经澹下的屈辱感觉又强烈了起来,愈发的恨起小雅的下贱来。

因为男人的重量,小雅的双膝深深的陷进床垫裡。双腿被压成大大的「八」

字,重重的喘息声,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顿一停,像打嗝一样,让我明白她被男人

压的多么辛苦。

「陈雅,我cào就你这身子不玩这招还真浪费了」男人一边动作,

一边感歎似的说道「他妈的以前要跑几百里路去找毛子的洋马」

作贱了小雅好一会儿,男人才放下了腿,显然是长时间提着双腿有点累了。

不过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还是压再小雅的身体上,冲击的动作也加大了幅度。

等小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时,男人又停了下来,这次小雅没有再大叫,埋头

呜咽着,像是在歇气。

停了一会儿,男人拍拍她的背说道「来,转过脸,叫几声来好听的」

由于角度的原因,我看不到小雅的脸,但她接下来回应男人的话却把我生生

的定在那裡。

「爹亲爹」

声音很小,但小雅那下仨的话语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不再有愤怒,心中只有说不出的苦涩和失落,我发现自己的下身被小雅这句

话一下子叫硬了起来。小雅下作的叫声我有种无处发洩的感觉,但那个男人显然

非常满意,「嘿嘿」的笑了起来,又开始耸动起pi股来。

「真他妈带劲啊说说,咱俩这是在干啥呢把脸转过来。」

我的心随着男人这话突然狂跳了起来,变态的甚至开始有点期待小雅从口中

说出那个让我屈辱的答桉。

「càobi呢求你了啊别停」小雅的声音很大,像在回答男人,

又像在宣洩什么。我觉得下身硬得有点痛。

「cào你妈别说,这张脸还就是标緻啊等会非得给你画画地图

cào谁的bi啊说清楚」男人又问。话裡的意思我却不太明白,不过小雅这次却

回答得很快。

「cào我呢我不行了啊」小雅下作的声音裡带着哀求「快让我洩

了好么你要怎么都行」

听到小雅的回答,男人满意地笑了笑,不再说话,专心cào弄起来。

没几分钟,小雅的呻吟声再次高亢起来,像是在尖叫。最后随着一声长叫,

她再也支撑不住男人的身体,雪白的身子崩塌在床上。

我知道终于她高cháo了。

世间许多出人意料的事,事后想想,总又是合情合理。

事情败露后,小雅那惊慌失措眼神。还是让我心裡起了一丝同情。

虽然心裡有着无限的愤恨,但我还是愿意希望她能给我一个听的下去的理由。

听小雅说完以后,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她。

小雅竟然染上毒瘾了。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我事前无论如何也意料不到的。在那个男人逃离以

后,小雅跪在我面前倒豆似的说出了一切。

事情是起于半年前,有一家她经常去的叫「蓝月亮」的髮廊,老闆娘叫红霞,

三十来岁,大家都叫她红姐。

由于小雅经常在那裡做头髮,大家又都是女人,一来二去就熟识了。

认识几个新姐妹,经常在一起打牌什么的,有时候也去酒吧、迪厅玩玩。

开始小雅还有一些犹豫,后来经不住人劝,再加上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事情,渐渐的就玩野了。

和红霞她们掺和到一起后,小雅和以前的几个姐妹也渐渐没了来往。只有一个

同样爱玩的姐妹叫小敏的,也跟着小雅红霞她们一起玩。

然后,有一次蹦迪,经不住人激,摇上了头。再后来就像警世小说裡一样,慢

慢发展到麻果和冰。

刚开始都是红霞他们不知道从哪裡弄来的货,给小雅也不提钱的事。后来小雅

和小敏上瘾了,才开始收钱。这时她俩就是再傻也知道被人套上了。不过那时

已经断不掉了。

手裡的私房钱花完以后,又接着把存款花完。

至于刚刚那个男人,是红霞他们一伙的,自己手裡有点的私货,小雅没钱了以

后,怕我发现,不敢跟我要。就问那个男人捨货。几次以后那男人就趁小雅犯

瘾的时候,引诱着把她睡了。

小雅和这个男人睡了有四、五次的样子,她说大部分都是小敏陪他的,要来货

她俩用。只有小敏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她才偶尔一次。

我问她床上为什么那样下贱,她说刚抽玩,有点兴奋,还吞吞吐吐说大家都这

样。我不是很了解毒品也就没再问什么。

不过看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躲躲闪闪,我知道她肯定是怕我再生气,少说了什么。

但又有什么意义呢,都成这样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请了长假,跑了很多专门戒毒的地方,也去了很多医院。

让我欣慰的事小雅毒瘾才半年,不是很深,而且是冰和麻果,属于软性的,不

是我相像的那么厉害。还有戒掉的可能。

小雅也说自己瘾不是很大,就是一个人管不住自己,这样,渐渐我也有了信心。

把小雅的手机收了起来,家裡的电话也拆了。就这样陪她过了一个多月,她的

身瘾总算初步戒掉了。

本来想报警抓那伙人的,后来问了一个这方面熟悉的朋友,被朋友说是天方夜

谭,先不说他们都在局裡有人,也不提他们报复,单证据这一条就没有,弄不

好反到小雅倒霉。也只好不了了之。

由于存款都被她花光了,又不想父母知道cào心,再者父母家也不富裕,所以我

不得不开始考虑上班的事情。

犹豫了再三,最后还是问一个老同学借了一笔钱,让小雅白天去一市医院附属

的戒毒康复中心,也就是自愿戒毒所。而我则开始上班。

不过没想到才不过两个星期又出事情了。

那天我下班回来,不见小雅在家,我就知道完了。

小雅没有电话,我也联繫不上,第二天请了假,到处打电话问,也没有头绪,

她朋友我也不认识,一时间也没办法。

晚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小雅的电话存着她朋友的联繫电话。又把手机翻出来,

打了几个电话都碰了壁,最后有个名字叫露露的告诉我,让我联繫小敏看看。

我这才想起来,她有个一吸毒的叫小敏,暗骂自己愚蠢。

小敏手机关机,我打她家裡电话是个男人接的,可能是他老公,一听说找小雅

骂骂咧咧噼头就挂了。

我又打了一次,说明了自己的身份。男人才愿意说话。

弄清我的身份后男人变的有点奇怪,告诉我小敏好长时间都没回去了。然后说

了一个地址给我,让我去找找看,就飞快的挂了。

顺着地址打的过去,到了地头才发现已经快出市区了,是一栋破旧的住宅。我

按着男人说的门牌号找上去。

是顶层,刚爬上去我就听见从左侧的门裡传出男女càobi的声音。声音大的吓人。

看看号码,小敏男人说的就是这裡。xiong口顿时就火烧了起来。想也没想,就

咚咚敲起门来。

过了好久,才听见一个女人在裡答应,「来啦来啦」,跟着拖鞋的声

音过来。

听裡面女人一边开锁一边说「你们怎么来这么晚啊又不是」女人显然意会

错了人,打开门后看见是我,声音嘎然而止。愣了一下,接着就想关门。

一把这个女人推了开去,走进了屋裡。客厅乱的很,沙发上做着一个光着身子的

男人在看电视。没看见小雅,我也没空打量,顺着叫声向卧室走去。

房间的情景看的我肝胆欲裂。五个赤条条的身子,花不留秋的穿chā在一起。其中

一个就是小雅,披散着头髮,正叫的忘我的欢畅。听见响声,屋裡的人才开始反

应过来,都停下了动作,小雅最后一个清醒的,看清楚是我后,下意识的惊叫了

一声,声音裡满是惊惧。

「把衣服穿上」我有点有气无力的对小雅说,声音平静的连我自己都吃惊。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朋友小敏也被她拉来了,我知道她是在害怕,也没多说。

当时卧室裡另一个女就是小敏,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让小雅去放水洗澡,我把小敏留在了客厅。她名字我早就听说了,但今天却是第一

次见她。有着不逊于小雅的姿sè,身材虽然没有小雅高,但作为女人也算很高了。

皮肤也很白,看起来像个女孩,一点都看不出结了婚的。

橘黄sè的披肩发,比小雅还长一些。一件黄sè的小上衣,短到大腿跟的牛仔裤。

可能是知道裡面没穿内衣的缘故。不知怎的看着她,我竟然起了sè心,转而又想到

小雅,暗骂自己无耻,才总算把sè心压下去。

「你不要怪陈雅好吗哈完了,都那样,要不散不了冰。」还没等我开口,小

敏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顺手给自己到杯水。「劲上来以后,心裡都想的利害,不会

管男人是谁的。我说的意思你明白了吧」等一会儿,看我没回答,她喝了口

说又说,「你别伤心,小雅她并没有背叛你,她很喜欢你的,你也别为难她好

么她也很难受的。」

我一直没说话,是因为她这几句话,明显的智力有问题,不是她说话的内容。而是

她说话的语气。让我感觉怪异无比,那是只有小孩才有的天真行为。一个成年人是

不会在经历今天晚上的事情后,开口已这种语气说话的。

其实这一个月前,我就怀疑吸冰影响人的智力,因为小雅性格越来越像小孩。智力

有明显退化的迹象。查了这方面的书,都只说损害脑子。具体到影响,没有这方面

的资料。我也就算了,心裡安慰自己,可能小雅经历巨变心裡有yin影才这样。现在

看情况已经确实了。想到这,我突然感到无比的悲哀。忍不住望了浴室一眼,心隐

隐疼的厉害。

「昨天是你找小雅出去的」看着眼前彷彿没心没肺的女人,我忍着怒气问她。

「是啊,所以」小敏说道这裡突然醒悟过来,变的吞吞吐吐,目光开始躲闪了

起来。「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我们就戒,我昨天就和小雅说好了,你放

心吧」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间心裡再也恨不起她来,只是觉得她也很可怜。

「你们从昨天一直在那儿」我接着问。

「嗯」

「几次」

「四、五次吧,记不清了」

「你们吸完了都那样我是说那样乱来」

小敏回答的很爽快。到这裡沉默了起来,过一会儿轻轻点点头。

我突然又愤怒起来。「为什么,一句哈完了,都那样就完了」

「你知道小雅已经戒了么你这是害她你知道么」平静下来心情,我忍不住说

了一句废话。

「都是这规矩,都告诉你了,不要介意。」小敏有点生气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去

浴室了。

坐在客厅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小雅从浴室出来。穿着她平常穿的水蓝sè睡衣。眼裡还

满是惊惧。看她这样,我心情眩拥哪岩员泶铩u惺秩盟础

看我示意,小雅再也忍不住了。跑过来一下子扑倒我怀裡,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身子瑟瑟发抖。一边哭一边道歉,发誓以后再也不吸了。

看着怀裡的女人,我知道自己已经原谅了她,也知道她真的后悔了,但我知道她迟早

还会有下一次。不是我不信她,是我太了解毒品了。哭了一会儿,我见她情绪渐渐平

静下来,拍拍她的背,让她起来给小敏准备睡的地方。

又等了一会儿,见小雅都忙完了,还没见小敏还没出来。怕出事,我就让小雅看看她

怎么回事。

「她在散冰呢,」小雅从房间裡出来,有点躲躲闪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