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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雅也把大门关上后,一溜烟地冲回自己房间里去了。
美纱只听到房门重重关上的响声,连儿子的背影都没看见,因为自己白天y乱的行为,美纱自我陷
入了莫名的难堪,想要好好与儿子详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难道就让雅也一直这样堕落下去
“不行绝对要好好管教他”像是要激励自己,美纱大声地说道。
咬紧下chun,慢慢上楼,一步一步走向雅也的房间。
门口传来雅也的喘息,那急促的呼吸声带着雄性特有的韵律。
这是雅也在做什么难道
那种熟悉的喘息声,让美纱不禁停下了脚步,战战兢兢地推开了房门,露出一丝缝隙,眼前的景象
完全不输给白天带来的震惊,美纱发呆似地站在门前,石像般的僵硬。
雅也坐在床边,牛仔裤与内裤拉到膝盖处,两手正环住那高高挺起的roubàng。
得自父亲遗传的肉jing并不惊人,无论长度或大小都还是只是孩子的程度,包皮覆盖住顽皮的gui头,
荫毛也十分稀疏。
在少年忘情的套弄下,原本皱巴巴的绉折逐渐绷紧,饱满地涨了起来,褪去的包皮下,害羞的gui头
冒出头来。不像是成年男子丑恶的紫或黑sè,雅也的荫jing是一种火焰般的鲜红,虽然棍身并不粗大,却
像是镜面一般光滑,闪耀着独特光泽。
roubàng正以仰角45度,骄傲的翘起,年轻人旺盛的jing力像是要溢出来,顶端不停分泌着透明的黏yè
。
诱发少年情欲的触媒,不是别的,是一件镂空黑sè的性感内裤,除了重要部位有些许遮盖之外,整
件内裤几乎是透明,那一股诱人的风情格外激起雄性的欲望,尤其在单薄的纱上,居然沾着些许y邪的
蜜yè。
雅也把内裤盖在脸上,忘情地嗅着那残留的些许香气,并且把内裤底端含在嘴里,贪婪地吸吮着。
雅也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官的y乐之外,少年正沉醉在想像的官能世界中。
黑sè的性感内裤当然是美纱的,那上面象徵不贞的y汁,不知道是因为在家里接受中村的jiāny,还
是与青木在校园里激烈地野合时,所遗留下来的产物。
美纱还在奇怪,早上洗衣服的时候,好像没有洗到这件内裤,没想到是被儿子偷去了,充当违逆伦
常的y乱祭品。
雅也一边呻吟,一边加速手上的套弄,稚嫩的roubàng开始激烈地颤抖,似乎就在愉悦的临界点。
“啊啊啊”
雅也在吼叫中拨开脸上的内裤,小脸剧烈地扭曲。
讽刺地,母子间的视线居然在这一瞬间接上了,雅也猛然发现母亲目睹自己的丑态,小脸涨的通红
,不知道是内心的羞愧,还是即将爆炸的肉欲驱使之下,雅也扑向美纱,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
彷佛白天的景象重现,美纱头脑里一阵晕眩,全身发软
雅也紧紧抱住美纱,着急地摩擦着母亲丰满的肉体。
“放手,妈妈生气了”美纱扳起脸孔,一边挣扎,一边骂道“小雅在学校犯错还不够,在家还
敢对妈妈无礼”
雅也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一瞬间,说不出话。
和美纱温暖柔软的身体摩擦下,美妙的感觉包围着雅也,在肉体的刺激下,雅也突然大声咆哮道
“我的朋友有看过妈妈不知耻地在学校bào露,妈妈根本就是妓女”
美纱听到儿子的话,彷佛被雷打到,全身无力,抵抗的双手马上软了下来。
“妈妈既然那么y荡,就让我来干吧”雅也趁势喊道。
“不许你说这种话”
虽然说得是事实,儿子忤逆的话语刺伤了温柔的母亲,美纱生气地一巴掌打向雅也,眼眶里噙着委
屈的泪水。
雅也小脸肿了起来,嘴角隐约溢出鲜血,脸上却满是忿忿不平,“吼”一声咆哮,把母亲扑倒在
地,吸舔着母亲如天鹅般修长的颈子。
“小雅,你在干什么”美纱双手反抗着,着急地说道。
“嗤嗤”雅也撕开了美纱的领口,雪白ru房顿时露出一大截,甚为诱人。
“妈妈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wu辱”雅也发狂似地大吼道“妈妈是我一个人的,我绝对不让给别
人”
美纱听到儿子的真切的哭喊声,只觉得身子一软,原本就不如少年的力量,现在只是更不堪,双手
象徵性地摆动,根本没有实际的功用。
雅也把母亲的双手压在她头顶上,从衣襟的开口处一拉,一对完美无瑕的ru房bào露出来,雅也感到
一阵头花眼花,用舌头轻轻舔着美纱嫣红的蓓蕾。
神圣又美妙的触感让雅也全身发抖,舌尖传来的融化般的柔软,顺着乳晕旋转,如毒蛇般灵巧的舌
头贪婪地舔着乳头。
“不行快放开妈妈”
美纱大声叫喊着,但是,雅也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止,逐渐鼓涨的乳尖在儿子尖锐的牙齿间颤动,
鲜红的乳蒂镶嵌在洁白的齿间,看起来又残忍又艳丽。
猛烈的欲念在脑海中波涛汹涌,雅也用力揉捏着美纱另一只ru房,不停晃动的乳球像是要被挤爆一
般,雪白间盛开了朵朵的瘀红,布满了指甲痕、手印。
“啊啊,痛啊,不要那么用力。”
放下母亲的尊严,美纱向自己的孩子求饶,泪水忍不住倾泄而出,不知道是因为被儿子玩弄的羞耻
,还是因为乳头传来的刺痛。
“妈妈的乳头硬了,妈妈很舒服吧。”
“没有,没有的事”
虽然马上否认了,可是,母子相jiān产生倒错的快感比被其他男人凌辱更加强烈,儿子的抚弄跟男人
令她厌恶的蹂躏不同,身体自然产生的酸麻,被年you的儿子啜着乳头的感觉从记忆的深处被唤起,脑中
反抗的直接反应逐渐消逝,除了麻痹般之舒爽外,一切慢慢变的模糊。
美纱逃避似地闭上眼睛,任由儿子为所
欲为,兀自享受着官能无私的发烧。
美乳上的玩弄持续进行着,忽然,修长的双腿被用力拉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被拉到膝盖处,冰凉的
空气接触到自己的神秘三角地带,让美纱发出一声尖叫,冰凉感没有持续多久,在爱子野兽般的喘息声
中,一股灼热感触到漾着蜜汁的秘裂口上。
充血红肿的花瓣在异物搅拌之下绽放,不是坚硬的男根,而是湿软的舌头,在官能冲击下的美纱心
中纷乱,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望。
“那里不行,小雅,那里不可以啊”
母亲的哀嚎激起雅也的兽性,“啪”用力在白嫩的pi股上打了一掌,肉丘上立刻浮现一道火红的
印子。
“现在不是摆母亲架子的时候妈妈现在是属于我的东西”
美纱抗拒的话语变成可爱的哭声,被儿子责罚的屈辱加上恐惧疼痛的本能反应,让她像是个驯服的
牝兽,柔顺地张开双腿。
滑腻巧妙的灵舌在花chun上舔弄,吸食着甜美的汁yè,浸在y汁中红的发亮的肉核在舌尖慢慢涨大,
像是美丽的红宝石。
那舔弄再也满足不了奋起的欲望,雅也挺起勃起到疼痛的roubàng顶向了美纱的蜜xué。gui头在xué口摩擦
着,却chā不进去,没有经验又急躁的雅也只是卖力的挺送他的肉jing,与母亲性器交融的快感一阵又一阵
,可是越是着急,越是不得其门而入。
爱子的喘息喷在耳边,感觉又麻又痒,强忍住下半身袭来的美妙快感,挣扎起身子,美纱知道儿子
的roubàng已经膨胀到极限了,火热的gui头轻轻碰触到蜜xué,鲜嫩的花chun好像要融化一般,自己都已经如此
不堪了,自己血气方刚的儿子更是可想而知,假使不做出一些反应,任由官能cào纵的结果,就是y糜背
德的母子相jiān。
不能,我绝对不能跟小雅性茭
在男兽的y行下,饱受摧残的人qi已经不复见从前的圣洁无暇,那自bào自弃式的堕落不只是造成肉
体的糜烂,连贞洁的心灵也遭受wu染,但是,想要保护爱子的念头,不,也是维护身为母亲的最后自尊
,美纱死也要坚守与儿子间最后的关守。
美纱推开雅也,捧起高高翘起的roubàng,慢慢把儿子的肉jing吞了下去。
柔软灵活的舌头包围雅也的gui头,美纱以不甚熟练地口技卖力地服侍着涨满欲望的roubàng,舌尖集中
在马眼处旋转,苦涩带有腥味的分泌yè不停冒出来。
“妈妈的嘴好柔软,好舒服”
未经人事的少年那能够承受如此的刺激,在母亲细嫩湿软的口舌侍奉下,雅也浑身发颤,强烈的快
感一瞬间就要爆发了。
美纱惊觉稚嫩的爱子无法忍受过度直接的口技,舌头连忙离开最敏感的马眼处,香舌在整根rou棍上
滑移,温暖的口腔含着棍身,改以吸含方式为爱子服务。
“啊啊啊,好bàng,我要射了”
雅也在颤抖中,roubàng剧烈地前后缩动,浓稠的jgyè大量喷射在母亲嘴里。
白sè的yè体从鲜艳的红chun间溢出来,咽喉缓缓起伏着,美纱露出无奈的笑容咽下了爱子体内的jing华
。
“妈妈吞下我的jgyè了”
“是啊,妈妈喝下了小雅又热又黏的jgyè。”美纱嘴里含着黏yè,模糊不清地说道。
“妈妈好美,我最爱妈妈了。”
雅好像受到感动,立刻撒娇起来,虽然,嘴里说着孩子般讨喜的话语,相反地,注视着母亲脸红害
羞的媚态,象徵男人的成熟roubàng马上又坚挺起来了。
根本就没有时间感叹年轻人旺盛的jing力,美纱只好再度吞下着爱子勃起的男根。一边吸吮,一边捧
起自己丰满的ru房,把roubàng放入双峰形成的深沟之间,玉手推挤着饱满柔软的乳肉。
雅也闭着眼睛,尽情享受母亲超软的美乳,交错颤动的乳肉包围着鼓起的肉jing,最敏感的gui头嫩肉
在母亲鲜美的红chun间吞吐。
乳白sè的jgyè再度激射而出,这次落在美纱完美无瑕的脸上。
连续发射的roubàng居然还是保持耸立,雅也眼神中的y欲依然旺盛无比,注视着美纱长满黑毛、湿润
的神秘地带,舔着嘴角的唾yè。
美纱咬紧牙关,扑向雅也,开始用自己丰腴的肉体进行着全面的接触。
像是陪浴的风俗女郎,用饱满的ru房、pi股磨蹭雅也的身体,美纱不知羞耻地舔着儿子的乳头与肛
门,两人赤裸裸地贴合呈现69的姿势互相爱抚,无微不至的挑弄彼此身体上每一处性感带。
由母爱升华的肉体快感,不但满足了雅也,也征服了敏感的美纱,卸下了母亲的面具,露出雌性的
真面目,扭动着美妙的胴体,大声发出y乱的呻吟。
“我们是母子,不能zuo爱,可是,妈妈其他的一切都是小雅的”
两人的chun紧紧合在一起,交换着唾yè,随着肉体的升温,儿子再度在美纱身上喷洒出jgyè,但是母
子间的y戏并未结束,雅也依然坚硬的rou棍本能地顶在蜜xué口,美纱舞动完美的女体,挑动儿子的y欲
。
美纱不知道达到多少次高cháo,雅也不知道已经shejing几次了。从gui头喷射出来的种子逐渐清淡,半透
明的稀释yè不再充满y欲般的黏稠,少年胀红着脸,不停喘息着。
沐浴在jgyè下的玉体,每一处都儿子黏稠的wu迹,乳白sè的黏yè从ru房、纤腰、全身上下像是蜿蜒
的河流,慢慢流泄着,美纱身上充满独特的腥臭,儿子跨间的凶器终于安分下来了,顽皮的gui头也缩回
包皮中。
辛苦地保存了母亲最后残留的贞洁,疲惫的美纱顾不得身上脏wu的jgyè,慢慢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