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无奈只好和姐姐挤到一个被窝里,直到姐姐十二岁的时候,母亲才又缝了一个被子,这样姐姐和父亲各有一条被子,我仍是和母亲一个被窝。
不过,我经常半夜醒来发现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跑到父亲的被窝里了,有时候还发现他们半夜在被窝里打架,父亲嘴里发出一声声的嘶吼,母亲嘴里却是压抑的呜呜声。
我很吃惊,却不敢出声,对于父亲的惧怕已经渗透到了我的骨子里,即使白天父亲发怒殴打母亲和姐姐的时候我也从来不敢劝架,最多是在一旁陪她们掉眼泪。我把父母夜里打架的事情告诉姐姐,姐姐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小声对我说那不是打架,让我别管。
姐姐是我们村子里最漂亮的姑娘,完全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听村里人讲,当年母亲十七岁嫁到我们村,就是那时最漂亮的小媳妇,多少小伙子老光棍的眼睛都直了,父亲因此成为了村里最值得羡慕的男人。而姐姐逐渐出落得更胜当年的母亲,而且性格泼辣豪爽,小嘴能说会道,连临近的几个村都知道姐姐的芳名。
姐姐小学四年级就辍学了,等她长到十五岁,开始有人提亲的时候,一场大灾难从天而降,几乎毁灭了我的家庭。
那时候父亲还是偶尔会被拉去批斗,但次数已经明显少多了。虽然我家仍然顶着富农的大帽子,但也许是多年来已经习惯了,父亲在家里也很少发脾气了。
更让父亲高兴的是,生产队安排他去看守果园,这可是个美差,不但不用干体力活,工分也高。
这样的好事在以前从来都不会落在我家的,都是村里跟村干部关系好的那几家的专利。尽管要每天夜里抱着铺盖卷去守一个月,但是父亲毫无怨言,尽心尽责。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有一天半夜醒来,我突然发现母亲不见了,问姐姐,她也不知道。深更半夜的,我俩也不敢去外面找,姐弟俩在一个被窝里提心吊胆地捱到快天亮的时候,母亲才疲惫地回家,告诉我们说她去偷偷地看望父亲去了,怕父亲晚上肚子饿,给他送点吃的。随后母亲很严肃地叮嘱我和姐姐,这件事不能说出去,即使跟父亲都不要提。
之后隔三差五的,母亲就会半夜失踪,我就会钻到姐姐的被窝里,让姐姐搂着我睡。姐姐的怀抱也很温暖,可她却不让我摸她的nǎi子,任凭我撒娇耍赖,就是不许。
但是,有一天早晨,母亲披头散发地跑回家,告诉我们说父亲出事了。我和姐姐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进来几个人抬着父亲的尸体,父亲脸上的表情是我今生都无法忘记的,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愤怒至极的表情。村里人说,父亲监守自盗,半夜偷生产队的桃子被村长发现,慌不择路掉下山崖摔死的。随后这件事作为阶级斗争的典型上报公社,我们家刚刚失去顶梁柱,又蒙此大羞,母亲一下子憔悴了许多,经常一个人呆呆地发愣。
村长在那夜追捕父亲的时候摔瘸了腿,跟我们家成了仇人,村长媳妇每次看见我母亲都咬牙切齿的。
不过,住我家隔壁的村会计刘长海是个好人,经常过来看望我的母亲,每次来都带点好吃的给我。我家没有厨房,以前都是露天烧锅做饭,刘叔亲自张罗着给我们盖了一个厨房,这样母亲做饭就不怕刮风下雨了。
有刘会计的照顾,家里逐渐恢复正常了,母亲总算有了笑脸。可是姐姐好像很不喜欢刘叔,每次他来的时候姐姐都怒目而视,从来不搭理她。可刘叔并不生气,照来不误。
有一天,半夜醒来,我发现母亲又不见了。问姐姐,她却说没事,不用管,然后把我揽进了她的被窝。我吃惊地发现姐姐哭了,问她是不是母亲出事了,姐姐说没有,母亲一会儿就回来了,让我赶紧睡吧。
第二天我问母亲她半夜干什么去了,母亲的脸一下子红了,吭哧半天,说她去茅房了。
我又缠着姐姐问她夜里为什么哭,姐姐却不说。我自作聪明地认为,姐姐是因为她的婚事而烦恼。父亲出事以后,就没什么人来我们家给姐姐提亲了,偶尔来提亲的还都是那些名声不好的老光棍,姐姐自然是坚决不同意。我知道,跟姐姐年龄差不多的姑娘都有了婆家,可我们这个家,不但穷,还是富农,父亲的死留下了坏名声,也难怪姐姐嫁不出去。
我小学读完顺利地考上了镇中,刘叔送我一辆自行车方便我上下学,尽管是一辆旧车,但很好骑。学校的图书馆是我最爱去的地方,那么多的课外书让我如醉如痴,小说里那些男女情爱的描写让我对性有了朦胧的向往。
初二上学期,一天凌晨我被niào憋醒,无意中用手一摸晨勃的bàngbàng,一种陌生的强烈快感传来,我从此迷上了手y。手y时,我脑海里经常出现的是小说里那些男女接吻zuo爱的描写,可惜都是空洞虚无的。对女性神秘玄奥的身体,我充满了渴望和探求欲望。
进入青春期的我,最想知道的是女人下身的那个部位到底长得什么样,可惜那时候没有黄sè录像和se情画报,一本科普读物的女yinchā图都让我着迷,浮想联翩。
家里的厕所在院子的一角,用土坯垒成,很简陋,里面只有一个蹲坑,入口用土墙遮挡一下外面的视线,没门没帘,男女共用。里面有人解手的时候,如果听到外面有人想进来一般是出声示警,这样就难免出现撞车的情况,好在都是自家人,并不觉得多么尴尬。而且每家每户基本都是这样,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
自从进入性的萌动期,我就常想趁解手的机会偷窥母亲和姐姐的下体,几次在她们入厕时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后突然闯入,可惜看到的都是她们蹲着,从我的角度啥都看不着,我又不敢将身子俯下,那样也太明目张胆了。
唯一幸运的一次是我闯入时姐姐正好起身,我惊鸿一瞥之下,看到了姐姐下体一片乌黑的荫毛,在白皙的大腿根部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感觉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有点眩晕没等细看,姐姐已提上了裤子,而我也假装误入,匆匆退出。
本以为只有我这样的男孩子才有这样的龌龊心理,可后来我发现母亲和姐姐也有几次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故意闯进来偷偷看我的那个部位,印象很深的是有一次我站着撒niào,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我照例干咳了一声,但母亲仍端着一盆脏水进来,一边倒水,一边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涨硬的ji芭,那眼神毫不掩饰,甚至很贪婪。倒把我弄得很囧,赶紧将刚撒完niào还有niào滴的bàngbàng收进裤子里,母亲也不声不响地出去了。
中考前,我的学习成绩已经有点儿滑坡了,每天脑子里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影响学习成绩。而且因为频繁手y的关系,整天也jing神萎靡。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在家吃过午饭后躺在炕上午睡,醒来发现母亲和姐姐都不在家,忍不住又将手伸进裤裆里手y起来,感觉裤子碍事,我索性将ji芭掏出来捋动,脑海里一会儿回忆情s说里的男欢女爱场面,一会儿又想起母亲和姐姐的美丽倩影,姐姐凹凸有致的苗条身材在我的脑海里顿时变得那么性感诱人
正弄得性起,忽然门吱扭一响,姐姐突然进来了。都怪我刚才太入迷了,没有听到姐姐的脚步声,此时想遮掩已经来不及了,粗硬挺翘的大ji芭赤裸裸地bào露在了姐姐的眼前姐姐一扭身出去了,可旋即又回到屋内,我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姐姐脸红似血地盯着我,忽然朝我走过来,我大窘,心想姐姐不会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发怒打我吧
姐姐坐在我身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却是温柔地对我说“你什么时候开始那样的”
我知道姐姐指的是什么,低下头吭吭哧哧地小声回答“有一年多了”
姐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更加温柔地问我“你那样是不是因为很想女人”
我羞愧地无地自容,低着头小声地说“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这样。”
姐姐见我的窘样,反而扑哧一乐“勇子,其实这也很正常,你长大了,也该想女人了。”
姐姐这一笑,缓解了尴尬的气氛,她的话里似乎包含着理解、宽容,甚至是鼓励我心神一荡,抬起头看着姐姐娇艳如花的俏脸,斗胆反击“姐,那
你想男人么“
姐姐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轻咬嘴chun,羞道“我记得有一句话,哪个少年不钟情,那个少女不怀春跟姐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没结婚的也有对象了,可姐姐还是没着没落的姐姐也想好了,如果找不到喜欢的男人,姐姐就一辈子不结婚,就守着咱娘过一辈子。”
姐姐的境遇一直是我的心头之痛,如果不是生在这样的家庭,提亲的恐怕早就踢破门槛了姐姐可怜,我又何尝不是我将来想要找一个漂亮媳妇的希望更是渺茫。
我跟姐姐真是一对同命相怜的苦命人啊
姐姐幽怨的样子是那么楚楚可怜,我的怜惜之心油然而生,忍不住轻轻地拉住姐姐柔滑的小手,信誓旦旦地说“姐,你放心,如果没有别的男人要你,你还有我呢,我照顾你一辈子”话刚出口,我就有点后悔,因为这句话隐含的意思更像是在挑逗。
姐姐的脸更红了,水汪汪的大眼盯着我的眼睛,柔情似水地说道“勇子,你真是我的好弟弟。你有这份心意,姐姐很感动,姐姐这辈子也会对你好”
说着,娇软的身子轻轻地靠向了我的怀里。
我的心顿时怦怦狂跳,顺势揽住了姐姐的肩头,情不自禁地在姐姐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嘴chun触处,姐姐俏脸上的娇嫩皮肤滚烫如火。
“姐,我想亲你一下”我在姐姐的耳边低声祈求。
“嗯。”姐姐声如蚊咛,轻轻地闭上眼睛,迎上了我凑过来的嘴chun。
我吻上了姐姐饱满的樱chun,感觉是那么的柔嫩、香甜,一只手偷偷地抚上了姐姐鼓耸的xiong部
姐姐的身子在我怀里一下子变得僵硬,随即又浑身酥软,嘴里的喘息加重,却没有阻挡我的贼手在她的xiong前抚摸揉捏。
我和姐姐的初吻都没有经验,姐姐紧闭双chun,我也不懂得要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只是贪婪地吻吮她的嘴chun。但这个吻却是我迄今为止最销魂的一次体验。
姐姐的温柔和顺从纵容了我的sè胆,我的手伸进姐姐的裤腰。姐姐一激灵,将手伸过去阻挡,但我不由分说,径直下探,终于摸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女性隐私地带,柔滑的荫毛掩映下,温润细腻的yin肉给我的手指从没有过的触感。
姐姐轻叹一声,放弃了拦阻,撤出来的双手使劲地抱在了我的腰后。
我得寸进尺,提出了更为大胆的要求“姐,我想看看你的身子”
姐姐没有马上回答,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你真的
特别想看“
我赶紧点头,知道今天的收获肯定不小。
果然,姐姐犹豫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如获圣旨,将姐姐轻轻放在炕上,动手去解姐姐的裤子。姐姐抬起pi股,配合我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却害羞地并紧了双腿。
我俯低身体,将姐姐的双腿温柔地分开,眼睛贪婪地盯着那姐姐那少女刚刚发育完成的美妙yin沪,白皙的大腿根儿,乌黑的荫毛如同细密的小guàn木丛,往下便是那粉红的两瓣荫chun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强烈的sè彩对比和反差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
我越凑越近,鼻端触到了姐姐柔细的yin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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