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偷偷被人骑作者:
第36节
娇妻偷偷被人骑作者:
第36节
地我可没有胆量当着他的面cào他的老婆,他是不是成心给我添堵
好不容易才睡着,半夜却被一阵熟悉的声音所惊醒,被窝里空荡荡的,岳母不见了。旁边响起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混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努力地睁大眼睛向旁边望去,隐隐约约地看见旁边的被窝正剧烈地抖动,看来岳母已经跑到了另外的那个被窝里,跟岳父cào得正欢。
只听岳父发狠的声音“你个老sāobi,跟你女婿过得挺滋润啊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cào你”
岳母也不甘示弱道“嫌我老,还回你那屋去找你的小sāobi啊谁让你过来的这时候知道吃醋了,早干什么去了没错,我女婿天天晚上都cào我,气死你个老王八蛋”
我没想到岳母敢这么强硬地跟岳父顶嘴,正暗自担心,却听岳父不怒反乐“嘿嘿,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咱俩就谁也别笑话谁了。哎,给我说说,我跟小勇,谁cào得你更舒服”
岳母的口气也软了下来“问这个干什么一个男人一个味儿,没法比。”
“哎,我有个主意,咱把小勇叫醒,我俩一块儿cào你,怎么样”岳父tiáo笑道。
“去你个老不正经的,你们一个我都应付不了,两个一起来,你想把我玩死啊”话虽这么说,但岳母的口气里却听不出什么拒绝的意味,倒好像她也跃跃欲试。
“我跟你打赌,小勇现在不但醒了,还正偷看咱俩càobi哩不信你看。”
岳父忽然拉亮电灯,发现我果然正睁着眼睛看着他们,得意地哈哈大笑。
岳父刚才的动作太快,我想转身装睡已经来不及了,一下子定格在那里,这个样子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岳母扭头看见我的样子,也忍俊不禁地扑哧一声乐了。但是她马上又忸怩起来,对着我期期艾艾地说“小勇,是他非拽我过去,我”
岳父笑道“是不是你觉得冷落了女婿心里不落忍啊,这好办啊,你让他过来,咱仨一块儿玩不就行了”嘴里说着,动作可一点儿都没停顿,节奏鲜明地抽chā着身下的女人。
岳母被干得身子直晃悠,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真的朝我招了招手,轻声说“你过来吧”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荒唐了吧我的身子一动也没动。
岳父等了一会儿,看我没动静,竟然搬着岳母的身子挪到我身边,一边接着cào弄,一边笑眯眯地对我说“离你近点儿,让你看个饱”
岳母的手伸进了我的被窝,径直探到我的胯下,攥住我的ji芭,笑道“都这么硬了咯咯”
岳父也笑了“那你给他弄弄呗。”
岳母便一边迎合着身上岳父的cào弄,一边用柔柔的小手攥住我的ji芭套弄,还时不时地用手指拨动我的卵蛋儿。
此情此景,刺激得我全身火烧火燎的,胯下的ji芭愈发地涨硬了。
岳父身子猛然绷紧,pi股一下一下地抽搐,然后翻身下来,对我说“该你了,给你丈母娘刷刷锅。”
我不假思索地就腾身而上,将早就憋得不行的大ji芭一下子顶进了岳母的荫道里,里面湿黏黏的,好像有许多的浆糊,我忽然意识到那是岳父刚刚射进去的jgyè,怪不得他叫我“刷锅”。要换平时,别的男人的jgyè只会让我恶心,可现在却让我觉得分外刺激。我大力地抽chā起来,岳母也陶醉地抱紧了我,全然不顾旁边岳父在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这样的情景实在是万分刺激,我坚持了没一会儿就shejing了。我翻身下来,躺回了自己的被窝,听到岳父在笑话我“不行啊,小子,还得练”
他们夫妻俩搂在一起睡了,我也迷迷糊糊地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晨醒来,发现岳母又回到我的怀里了,我往旁边一看,那个被窝空了,岳父不见踪影。
岳母也醒了,不好意思地说“死鬼出去了,咱俩再睡会儿吧。”
我看着怀里的岳母,心想,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从那以后,我们三个人就天天晚上睡在一起,我被他们引逗得也越来越放得开,我们经常是三个人一起玩,花样也越来越多。
岳父对我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跟我在一起时总是笑眯眯的,说话非常和气,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慢慢的,我发现岳父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和善,跟他发怒时候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而且他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还挺逗乐的。
有一次他拍着我的肩膀叫了我一声“小兄弟”把我弄楞了,他却笑道“叫你小兄弟也没什么不对啊。”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咱俩晚上弄一个女人,是不是跟兄弟一样啊”说完就哈哈笑着走了。我也被他逗乐了,觉得他有时候还真像个孩子。
我没事的时候喜欢到汽车站旁边的书摊上闲逛,慢慢的就跟几个书老板混熟了,他们向我推销了好多地下出版物,大都是一些黄sè小说。这些书看得我很入迷,我经常被书中的描写刺激得不行,很想在岳母身上试试。
岳母倒是很善解人意,在床上愿意配合我的要求,但是要想让她kou交,必须先把ji芭洗干净,不然她就死活不干。我和岳父喜出望外,自然是满口答应,于是,床上经常会出现这样的美景岳母bi里chā着一根ji芭,嘴里含着一根ji芭,三个人都爽得不行
后来,我发现,岳母喜欢给我kou交,不怎么喜欢吃岳父的ji芭。后来岳母偷偷告诉我,还是我的ji芭味道好,岳父的ji芭洗得再干净也有一种不好的味道,她不喜欢。
岳母还说,我的ji芭年轻,长得也好看,颜sè鲜亮,肉质细嫩,让人看了就想吃;而岳父的老ji芭黑不溜秋的,让她倒胃口。
我第一次在岳母的口中shejing时,把她恶心得够呛,赶紧吐了出来。后来就习惯了,她可以含住jgyè呆会儿再吐,却说什么也不肯咽到肚里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在我结婚六个多月的时候,方芳在医院产下一个男婴。
全家人lun流在医院陪床,倒是岳父jing神头儿最好,主动要求多在医院陪护,于是每晚岳父都在医院度过,他却丝毫没有怨言,反而跟拣到宝似的。
我跟岳母重回二人世界,却感觉zuo爱时少了激情,我暗暗诧异,难道玩惯了三人行,正常的男女交欢倒让我失去了兴趣
没几天,方芳就出院回家了,岳父给这个男孩起了个名字叫方继宗。
产妇离不开人,晚上更得有人伺候,而且给婴儿换niào布的活也很折磨人,让人夜里难得睡一个好觉。
我跟岳母白天还得上班,夜里睡不了觉可不行,于是晚上陪方芳的重任便落在了岳父身上。他倒是很乐意,尽心尽责地悉心照顾着那母子俩。
方芳快出满月了,一天,岳父一脸坏笑地偷偷跟我说“小芳出了满月就能玩了,到时候咱一家四口在一起玩,怎么样”
看着岳父那一脸垂涎欲滴的sè相,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出乎我的意料,也越来越荒唐,可我却不想改变,甚至有一些期待于是我附和地微微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方芳心里是怎么想的,自从那晚我睡到了丈母娘的屋里,我跟她的话就越来越少,我不知道我俩之间的感情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在这个家里,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定位好像都出了问题,我和岳母、岳父和方芳更像是两对夫妻,而我和岳父,竟然有点像是兄弟
初为人父,我却没什么高兴的感觉,那个男婴不是我的种,让我对他很难产生什么感情。同事们纷纷向我贺喜,关系近点儿的还取笑我赶时髦“先上车后补票”,结婚才半年就当爹,我也就默认了。不管怎么说,家丑不能外扬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孩子满月了,方芳也能下床走动了,白天她已经能照顾自己和孩子了,只是晚上还需要人陪,岳父毫无怨言地继续在她的屋里过夜。
一天晚上,岳父吃晚饭时不知为什么很兴奋,喝了不少的酒。自从方芳生孩子到现在这一个多月,岳父为了照顾母婴,很自律地没有喝过酒,今天看到曙光在前,便放松了,一解多日的酒瘾。
方芳看见了很不高兴,说今晚不要他陪了,让我陪。
岳父也不在意,喝完酒就醉醺醺地出去了。
当晚我就睡在了方芳的屋里,很晚也没见岳父回来,心想他回来了自会去岳母房里,就坦然入睡了。而岳母认为岳父回来会去方芳屋里,也没在意,自己睡了。就这样,岳父失踪了一夜,我们居然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来去单位上班了,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派出所打来的,让我去一趟。
我吓了一大跳,想了想自己也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啊,难道是在汽车站买过几本违禁黄书让警察知道了
惴惴不安地来到派出所,发现岳母竟然也在那里,眼睛都哭红了,警察告诉我,我的岳父出事了。
原来,昨天晚上有个女子来派出所报案,说她在城外遇到一个酒鬼想要强jian她,她拼命反抗,穿着高跟鞋往那男人裆部使劲踹了几脚,见那男人在地上疼得打滚,吓坏了,让警察快去看看吧,说完就赶紧走了。警察赶到那女子说的地方一看,在树林里发现了岳父的尸体,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下身一片血肉模糊,yin囊被踢破,睾丸都碎了
警察也说,这女子下手也太狠了,我岳父罪不至死。可是那女子没有留下记录,人海茫茫,还真难找到她了。接待那女子的警察说,她当时裹着头巾,戴着墨镜,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更是难以破案。
最后,派出所的结论是,这事我们恐怕只能是认倒霉了,把岳父的尸体领回去埋了就算了;他们对外也不公布这个案子,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我搀着身子发软的岳母回到家,方芳听我把事情说完,一下子瘫倒在地。
岳父的后事几乎都是我张罗的,我对外声称岳父是突发脑溢血死在了家里。
照相馆和园林局也过来两个人帮了点忙,而岳母和方芳却指望不上,方芳要么是两眼发直,跟丢了魂似的,要么就对着小继宗掉眼泪;而岳母更让我头疼,她就跟鲁迅笔下的祥林嫂一样,一逮着机会就拉着我说我岳父死得冤,让我去派出所催警察破案,抓住那个女子枪毙。
我开始还支支吾吾地敷衍她,后来就烦了,不再搭理她。我心想,人已经死了,就是警察真的抓住那女子又能怎么样可我们自己去把事情弄大,就丢人丢大发了
那几天可把我给忙坏了,既要料理岳父的丧事,又要照顾家里的那两个生活暂时不能自理的女人,还得照看那个嗷嗷待哺的儿子,都快虚脱了。
好在林局长和照相馆的冯馆长很通情达理,到我家看到这种情况,说单位那边请我尽管放心,什么时候处理完家里的事情什么时候再去上班,单位照常给我和岳母、妻子记全勤。我担心林局长另找临时工顶替岳母打扫卫生,林局长一瞪眼“让他们自己干,一个个天天闲得pi眼儿疼,打扫卫生又累不死他们,你就放心吧。”
总算让岳父入土为安,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些年对土葬管得不严,要放在后来就只能火化了装进骨灰盒了。
家里的情况也逐渐好转了,两个女人也从伤痛中一点点地走出来,方芳为了儿子强打jing神,已经能帮着料理家务;岳母也平静了许多,虽然晚上还能听到她在隔壁辗转反侧、长吁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