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只感到gui头一阵麻痒,那种要niàoniào的感觉又要来了。我抬头对刘洁说“嫂子,真是太舒服了,我又要niàoniào了啊。”
说完我不可抑制地大动起来。
“niào吧,niào吧。全部niào到嫂嫂子里面来。”
刘洁的臀部不停地向我挺起,“嫂子要来了,啊用力”
突然感觉荫jing被刘洁的荫道紧紧握住了,从gui头处能感到刘洁荫道深处传来的阵阵抽搐。“啊,嫂子,我niào了。”
那种麻痒的感觉终于到了极点,我不由自主地拼命地把荫jing往刘洁的荫道里chā,一股滚烫的jgyè从荫jing直冲而出,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刘洁的体内。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似的,我趴在刘洁白皙的身体上,一动不动。荫jing继续chā在刘洁体内,感受着刘洁的体热。
“终于结束了,小雨,我现在是你的人了,高兴吗”
刘洁抱着我的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嫂子,我太高兴了,我终于得到你了,那几个耳光总算没白捱。”
我拿捏着刘洁的乳头,玩弄着。
“哼,我就值几个耳光呀早知道你有这想法,我就多打你几个耳光了,把你打成猪头三。”
刘洁撒娇道。
“我知道嫂子舍不得的。”
我亲了亲刘洁的乳头,她的乳头还是有些发硬。
我从刘洁身上抬起身来,把已经疲软的荫jing从刘洁的荫道里抽了出来,拿出卫生纸准备打扫战场。
分开刘洁的大腿,刘洁的下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刘洁的大、小荫chun明显经过我的蹂躏而肿胀着,荫chun两侧亮晶晶、湿漉漉的。荫道口微微张开,一滩鼻涕一样的yè体正慢慢从里面流出。
“嫂子,这是什么”
我用手指轻轻扒开刘洁湿漉漉的荫chun,指着荫道口正在倒流出来的白sè胶状物问道。
“真是个瓜瓜娃,刚才你直叫要niàoniào,从这里niào出来的就是这东西啊。”
刘洁轻轻握住我的荫jing套了几下,“你们男人在女人身上niàoniào这叫shejing,射出来的jgyè碰到女人的卵子,过了十个月,就会生小孩子了。”
“原来这样啊这下我懂了。嫂子,我还要niàoniào。”
在刘洁的轻柔抚弄下,我的荫jing又一次矗立起来。
我再一次趴了上去,也顾不得没有给刘洁清洁下体,就急吼吼的把荫jing对准还是湿漉漉的荫道口chā了进去。由于刘洁的荫道里还有我的jgyè,再加上她高cháo未退,里面布满了y水,我不费吹灰之力就一chā到底。因为刚射过一次,感觉不像第一次那么敏感,我撑着双手轻抽浅送,感觉着那温暖的荫道。
“哦你倒恢复得真快啊啊”
刘洁高cháo的余韵又被我点燃了,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她环抱住我的腰,雪白的pi股随着我的抽送起伏着。
我慢慢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咕唧、咕唧”的水声仿佛在夸赞我的动作,刘洁的荫道已经变得滑不溜手,越来越暖和。那种滑腻温热的包裹感让我的欲火更加高涨。我紧紧抱住刘洁的pi股,使劲向前顶。嘴里喘着粗气,“嫂子,舒服吗”
刘洁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用双手环抱着我的臀部,把下体拼命向上顶。
“扑哧,扑哧”的y水声不绝于耳。我亢奋地在刘洁那洁白的身体上做着伏地挺身。
我撑起上身,下半身一边挺动,一边俯视着刘洁。只见她脸颊绯红,双眼微闭,局促地呼吸着。她的表情,把她对我的依恋bào露得一览无余。刘洁坚挺的ru房随着我的运动前后摇摆。我们的下体互相撞击,荫毛纠缠在一起。她的两瓣荫chun伴随着我的抽动,包裹着荫jing翻进翻出,闪烁着诱人的y水“啊,小雨,嫂子嫂子不行了啊要上天了啊”
刘洁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如诉似泣的呻吟。小手像溺水一样紧紧抓住我的后背,主动把臀部迎上来,配合着我,迎接我的抽chā。
看到刘洁痴迷的表情,听到她y荡的叫声,荫jing又被她紧紧地箍住,此时即使是铁汉也会忍不住的,更何况我这个楞头青。我使劲向上chā,开始了狂放的抽送。
“唔我要到高cháo了啊啊”
刘洁仿佛用尽全力似的把pi股向我的荫jing一顶。我感到刘洁的荫道又一阵抽搐,一阵痉挛。随即又一股y水从荫道的最深处兜头淋下,直冲gui头。
随着快速的抽送,我只觉得一阵阵麻痒的快感不间断地从我们下身结合处袭来。所有的快意汇聚成一股洪流,在我下身涌动,即将破壳而出。
“嫂子我也不行了我射了”
我死死的抱住刘洁的pi股往深处一顶,一股浓jing从马眼直冲而出。
射完jing后,我从刘洁身上下来,用厕纸清洁后,两个人静静的拥抱在一起,享受着xg爱的余韵。
“小雨,你真是我的冤家。”
刘洁轻抚着我的脸庞,“嫂子被你破了身子,你以后可别瞧不起嫂子啊。我这么做可对不起你江大哥的。”
“嫂子,我和你是真心的,况且是江大哥根本不能满足你,才给了我这个机会。”
我亲吻着刘洁的耳垂。
“这我知道,不过以后咱俩在人前可要保持距离,”
刘洁抚摩着我坚实的xiong肌,轻声道,“不能太过亲近,不然让别人看出来我们都完蛋了。”
“当”台钟敲响了一点的钟声。
刘洁从床上起来穿好睡裙,“嫂子回去了,明天要上班的。你好好睡吧,咱俩的事千万别跟其他人说啊”
“知道嫂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加上个床知。”
我躺在床上笑嘻嘻地说。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下次不理你了。”
刘洁娇嗔道,说着出门而去。
我关上电灯,一会工夫就呼呼大睡起来。
第005回“喔、喔、喔、”鹿镇上不知谁家养的大公ji又叫开了,我从床上爬起,看了看台钟。“才六点钟,再躺会吧。”
我又躺了下去。
躺了一会儿,肚子却咕噜咕噜地叫开了。没办法,只好起床了。打开房门,走到了院子里,刷了牙,洗好脸。
看着西厢房顶上的炊烟,我知道刘洁已经起床。她此时应该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真是个勤快的女人,如果我以后的老婆也这样那我就有福了。”
我心里想着。
走进西厢房,想不到刘洁却不在,但灶头上已经白雾缭绕,看来早饭已经做好了。拿了碗盛了粥,坐在八仙桌旁吃了起来。吃着吃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刘洁,想起了昨晚的事。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啥,去看看吧,反正才刚过六点。”
想到这里,下身有了些许反应,我再也坐不住了,三下两下把粥喝掉了。
来到院子里,天已经大亮。院门外的小街上已是一片嘈杂,北厢房的正门开着,我没有急于进去。走到刘洁卧房的窗外,透过竹窗帘的缝隙看进去,刘洁正在换衣服。刘洁脱下了睡裙,只穿了内衣站在衣橱前,白皙的皮肤,完美的身材前凸后翘,我再也忍不住了,这时我的荫jing已极度充血,笔直的翘了起来。
我轻手轻脚的走进北厢房,房子北边靠墙正中是个八仙桌,两旁是两个太师椅,这是江凯家接待客人的地方。东西两墙各有一扇门,往东是江凯和刘洁的卧室,往西则是小美和江大妈的;西屋静静的,小美和江大妈还没起床;东屋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咦刘洁呢”
看到刘洁不在,我不由暗自惊讶,“刚才我明明看到她在换衣服的啊,怎么一眨眼工夫老母ji变鸭了。”
我环顾四周,房间的摆设比较简单,南窗下是个多人沙发;北边是个老式的红木床;西边是个柜子,上边是个十四寸的彩电;东边靠北墙是个老式的红木大衣橱。在衣橱顶和北墙之间悬挂着一条一人多高的蓝布帘,我知道蓝布帘后面就是马桶,乡下都是这样,没有专门的卫生间,像这样算是好的,条件差的人家连这层遮羞布都没有。
“不会吧,我来得这么巧难道刘洁方便去了”
我揣测着。
这时从蓝布帘后面传来了一阵淅沥沥的水声,这是女人小便时特有的声音,用句古诗来形容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一听到这声音我只感到血往脑门冲。
我跨上前,撩起蓝布帘走了进去。不出我所料,刘洁果然在里面小便,蹲坐在马桶上,上身只有个xiong罩,三角裤被半褪在小腿上,我从上面看下去正好看到刘洁深陷的乳沟和小腹处漆黑的一片。
刘洁看到我进去,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和我四目相对,好像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啊,你进来干什么还不快出去现在是什么时候如果让小美和婆婆知道那我俩死定了”
刘洁回过神来,慌忙一手盖好马桶,一手提起三角裤站了起来。
我怎么会放过这近在眼前的美肉呢没等刘洁把短裤提上去,就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手把她揽在怀里。
“不要这样,”
刘洁有些惊慌失措,“小雨,你这样会毁了我们的。”
我一把抓住刘洁的pi股,用力把她向我挤压,硬直的荫jing直挺挺的顶在刘洁的小腹上,让她感受我荫jing的硬直火热。
“啊”
刘洁不由得一声小叫,几乎站立不稳,连忙双手环抱住我,一时间刘洁的脸颊绯红,头紧紧地埋在我的xiong前。
我把刘洁挂在腿弯处的三角裤褪了下去,她闭上双眼仿佛认命似的凭我为所欲为。我脱掉刘洁的xiong罩,一对丰满的ru房获得了解放,颤颤巍巍的炫耀着她的坚挺。刘洁此刻已是身无寸缕,全身上下一览无遗,就像一只赤裸的羔羊等待着我的发落。
我一把握住刘洁的酥乳,轻轻捏了几下,粉红sè的乳头开始骄傲地变硬。
“嫂子,你兴奋了啊。”
我tiáo皮地把刘洁翘起的乳头按了按。
“啊才没呢不要”
明明已经很兴奋,却还要假装正经。
我一边吻着刘洁的耳垂,一边把手往她的下体伸去。手指摸过卷卷的荫毛,来到了两片肉chun上方。一粒花生米大小的肉粒已经骄傲地充血,就像在诉说着她的兴奋。我用指尖把肉粒揉了几下。
“唔轻点”
刘洁有些肉紧地抓住我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我的手指继续前进,食指往刘洁的荫道口一chā,由于她刚撒过niào,再加上有些动情,荫道口变得有些湿漉漉的。我慢慢的用食指扣住刘洁的荫道口,在她的荫道内轻轻抽送,没几下我的手指上就像抹了一层亮晶晶的蜜糖。
“唔”
刘洁轻哼一声,像似鼓励般的微微把两腿张开了些,以方便我的抚摸。
感觉到刘洁的默许,我不由得加快了手指抚摸的力度和速度。
“啊”
刘洁媚眼如丝,不由自主地隔着短裤抓住我的荫jing,轻轻套弄起来。
“嫂子,我要你。”
我脱下短裤,露出荫jing,笔直地朝向刘洁。
“真拿你没办法,昨晚还没要够啊。”
刘洁摇头苦笑,一边继续用手套弄着我的荫jing,“这里臭,咱们到床口去,动作要快,一会儿我女儿和婆婆就要起来的,而且我女儿在家每天早上都要过来要我帮她梳头的。”
说着刘洁掀开蓝布帘走了出去,我如影随形地跟在她后头。
刘洁仰面躺在床口,pi股朝外,两条雪白的腿大张着,大腿的交叉处是一片浓密而卷曲的荫毛。荫道口则是湿得一片狼籍,两片荫chun已经明显兴奋得充血,一条透明的水痕顺着pi股流到了席子上。
“小雨,把门关上。”
刘洁指了指房门小声说。
“不去关了,嫂子,我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把
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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