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意中人也在学院内,是大师级一班的导师库元凯。
这库元凯是个官二代,其父是礼部侍郎。
这库元凯是家中老二,库父也没指望他能继承家业、光宗耀祖,对于他的喜好更是不甚在意,意思就是你爱娶谁娶谁,你爹我不管。
因此,这泷新绿和库元凯的爱情之路并没有得到家里的阻拦,眼见着已经要到了谈婚论嫁的日子。
泷新绿家中的老娘都与库家见了面了,拦路虎却出现了。
那日库元凯去给泷新绿买胭脂,路过河畔时发现水上竟然飘着个人,赶紧下河救了起来,送进了医馆里。
这女子也是命大,接着就被医师给救了过来,但人家一看没死成,不乐意了,对着救命恩人就是一顿打骂。
库元凯是个男人,自然不会做出打女人的事,也只得躲着受了。
等对方发泄完了,他才劝了两句,那女子也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这一安静,库元凯就觉得这姑娘长得怎么那么眼熟?
不要误会,不是那种前女友或者未来女友的眼熟,而是长得颇像一人。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终于在撞到柱子上的那一刻想起来像谁了,户部尚书!
他立刻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自家爹,他爹闻言又立刻去告诉了户部尚书,户部尚书听了又马不停蹄的带着夫人跟着库元凯去了医馆。
一瞧,嘿,真像!
眉眼像他夫人,嘴巴像自己!
这么像,验验血吧!
一验,户部尚书夫人就抱着女子一顿哭,“女儿,娘终于找到你了!”
原来,在早些年时,二人便生了一个大女儿,养到三岁却被拐子给拐走了,饶是有着实权的户部尚书找遍了整座永安城,都没有找到女儿的下落。就这样找了两年,这大女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所踪,而此时,其夫人已经又怀了一个孩子。
有了希望,又得不到消息,二人便默契的缄口不言,装作没有生养过大女儿一般,连如今的儿子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亲生姐姐。
那女子一听也愣了,但事实摆在那里又不能不信,便先跟着户部尚书回家去了。
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谁成想过了几日,户部尚书突然找上门来,说女儿爱慕库元凯,想与库家结为连理。
库元凯一听,这哪行,我都快成亲了你来告诉我让我换个新娘,这不是成心找事嘛!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又是手握实权的户部,就算跨着个部门户部尚书也没少给库父使绊子施压。
库氏父子气死了,咱们帮你找回了闺女你竟然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泷新绿也气死了,让你又回了凤凰窝了你竟然就开始来对付我们野鸡了?
不好意思,野鸡也是有骨气的!
户部尚书之女名唤栾春柔,名字很柔,性格却像极了乡野中养出来的疯丫头,全然不在乎身份脸面,每日都来缠着库元凯,仗着如今身份高欺压泷新绿。
好在库元凯不为所动,一心扑在泷新绿身上,对栾春柔就像对蚊子一样,恨不得拍死了事。
岚兮月听完啧啧嘴,“原来还有比戈妙梦还无耻的,真是长见识了。”
许是老天觉得她长得见识还不够多,这下了学一出门便碰到了事件的两位女主角。
“泷新绿,识相点,赶紧从我与元凯哥之间滚出去吧。”气势汹汹的栾春柔道。
泷新绿不卑不亢,还带着莫名的嚣张,“不好意思,我还真不识相,要不你还是多劝劝你的元凯哥离开我吧。”
她对于库元凯的心意就是这么自信,岚兮月对这没见过的库元凯有了几分好感,能让她美丽的前班导这么信任他,看来平时下足了功夫,给了泷新绿极大的安全感。
栾春柔早就见识过她的厉害,冷哼一声,“你嘴硬,就是不知道你那老娘是不是跟你一样。”
泷新绿眼神冷了,“你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栾春柔似是很喜欢激怒她,“不过就是找人在你家门口骂上几日你勾引男人罢了,怎么,生气了?”
泷新绿用行动告诉了她,直接一耳光抽在她那有些黝黑的皮肤上。
玄灵师的一巴掌打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栾春柔的嘴角当即就出血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你竟敢打我!?”
“你都敢激怒我,我为何不敢打你!”
栾春柔一擦嘴角,“愚蠢!泷新绿,像你这样卑贱的人,是永远斗不过我们这种上等人的!”
岚兮月闻言忍不住嘲讽一笑,这栾春柔入戏还真是快,这就自称是上等人了?优越感十足嘛。
泷新绿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若上等人都是你这样的,圣罗离垮就不远了!”
这话怼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