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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君泽的异状(2 / 3)

风胤急的将手心都掐破了,脑中飞速想着对策,正要叫人将黑团子扛起带回韶家请老家主出面,就听到咔嚓一声响。

黑团子出现了一道细细的金色裂痕,风胤忙止住了手下的动作。

接着,一道变为两道、三道,三息之间,金色的裂痕顿时密布了整个黑团。

银铠卫皆是摒住呼吸,紧张又期待的看向那几欲炸开的黑团。

也没让他们失望,几乎是下一秒,那黑团就从内里被金色的光泽给炸成了碎片,露出了韶君泽那俊俏的容颜。

他张开双臂,三千墨发无风自舞,眉心悄然浮现了一枚金色的羽翼印记,耀眼又神圣的金光从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中透出,将他衬得如同远古众神一般的尊贵!

韶君泽在这图金光中缓缓睁开了双眸,那耀眼的金光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消隐,连眉心的那枚羽翼也消失于皮肤之中,未曾有谁发现。

“君上,没事吧?”

见金光消散,风胤这才敢出声询问,银铠卫皆是担忧的看向他。

韶君泽吐出一口浊气,看向刚刚阴迟所站之地,缓缓摇头,“无事。”

“君上刚刚那是…”风胤忍不住问出声,这样的情景他们还从未见过。

韶君泽垂眸不语。

他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记忆只停留在那团黑雾将自己笼罩其中的时候,感官瞬间被夺走了,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他身体和脑子里钻一样,念到裴瑞慈的骤变,韶君泽立刻拢了惊讶,用玄力和神识将其阻挡在外。

开始的时候的确无比困难,那黑雾像长了眼睛一般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渐渐的他的皮肤上已经成了灰黑色,神识也不如刚刚般清醒。

可当黑雾还要往里深入时,韶君泽仿佛听到了体内清脆的声响,仿佛什么东西碎开了一般。

而后从丹田处开始涌现了一大团金色的光芒,顿时逼退了妄图抢占丹田位置的黑雾,韶君泽也瞬间清醒了,感受着体内流淌着的陌生又亲切的力量,思量片刻终是放开了心神,仍那金光将自己吞噬其中。

剩下的事,便如风胤他们看到的那般了。

见他不愿多说,风胤也及时收了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让他们给溜走了。”

这可真是他们银铠卫的耻辱,还从未有人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这样大剌剌的溜走!

韶君泽已经不在意那些个魔族了,反而对裴瑞慈,或者说那团黑雾很是好奇。

他敛了敛心神,唤来枭。

“走吧。”

碰到了个有意思的家伙,等阿月醒来可要记得跟她说才是。

他此刻记得清楚,却没想到等岚兮月醒来只记得贪欢了,竟将这有意思的黑雾忘到了脑后。

而裴瑞慈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也很想忘记,可他那双猩红的双瞳、唇边的尖牙和锐利的指甲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他、堕魔了。

偏生他还没有了阴迟占据了他身子后的记忆,揪着西燕的衣领恶狠狠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脱离了危险的西燕看上去冷静多了,也不在意现在的处境,反而带着几分羡慕的笑意回道:“这是主子的赏赐,你现在可是除了姐姐以外第二个纯正的魔族呢。”

赏赐?

呸!

裴瑞慈将她甩到地上,怒声道:“谁稀罕这样的赏赐!”

让他裴瑞慈帮着魔族办事可以,杀人可以,但就是不要让他也成为魔族!

即便是西莞无数次的提过,他都没有答应,这是他最后的坚守!

裴瑞慈生来为人,即便做尽坏事,受尽刑罚,也要以人的面目死去,可现在…

他勾起一抹难堪至死的苦笑,连这点期盼都成了泡沫。

“爹。”一旁立的像个柱子般的裴僧也目露不忍,担忧的唤了一声。

裴瑞慈回过神来,冷脸看向西燕咬牙道:“让你主子把我变回去!”

西燕最爱看的便是他吃瘪的样子,眉梢染着笑意的耸耸肩,“变不回去了,裴家主还是早日适应…啊!裴瑞慈!”

她还没得意完,手骨便被他大力碾到了脚下,没有西莞的目光,裴瑞慈格外的放肆了自己对于西燕的厌恶,脚下狠厉的都能听到骨头的脆响声,让西燕的额头顿时冒了冷汗。

“变、回、去!”他绷着下颌一字一句道。

西燕疼的身子都颤了,她可是被西莞宠大的,除了小时候吃了点苦,这二十几年日子过的堪比公主一般,哪里受过这样的嘴。

泪水不自觉的就浮在了眼眶上,她倒吸着冷气颤巍巍道:“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变回去!只有姐姐配跟主子交流,我、我连怎么召唤主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