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燕毫不掩饰眼底的嫌弃,“你疯了吧?”
裴瑞慈竟也点头承认。
他就是疯了,最后的期待破灭了,心中的朱砂痣也意不在自己,他又何必去难为自己做到高风亮节、舍己成人?
他不好过,也不会再让别人好过。
莞莞,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被他那副模样恶心到的西燕头一扭看向西莞,“姐姐,我去,咱们请不动这位大神!”
裴瑞慈低笑一声,“没想到二宫主还是个守身如玉的。”
这句话不知道戳到西燕的哪个怒点,她腾地站了起来,小脸上的愤怒将脸都憋红了,“你给我滚出去!”
裴瑞慈滚了,不过是往里滚的。
他那雄厚的男性气息贴到西燕面前时让她都懵了,经历了心上人的死后,她已经近十七年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男子,幼时的噩梦顿时袭上心头,通红的小脸瞬间白了。
西莞也惊了一下,见他竟要来真的当下便晃了,撑着身子坐起来试图拉开他,被裴瑞慈毫不犹豫的甩到了被褥上。
“姐!”
见西莞都拦不住他,西燕顿时慌了,拔腿就想逃却一下被裴瑞慈的长臂给捞回来、压到了地上。
“裴瑞慈!”西莞惊叫的声音都发颤了,忍着痛爬过去扯他。
一手钳住一个,释放出威压让西燕连玄力都释放不出,而后裴瑞慈柔柔的看着西莞喊了一声,“阿僧,进来。”
守在门外的裴僧应声而来。
“按住她。”裴瑞慈嗓音里带着几分怜惜,手上的动作却是粗暴的将她送到了裴僧的手边。
裴僧面无表情的钳住了西莞。
西燕几乎都要发抖了,现在的这副场景像极了当年的样子,她也是这样被人按在底下,接下来就是…
嘶啦——衣服被撕开了。
“裴瑞慈!”西莞怒吼一声,气的双眼发黑,喉咙中腥甜无比。
西燕还在试图挣扎,被箍在头顶上的手不断的向上放着玄力,试图打穿山洞让石头砸死眼前的疯子。
掉下的土块砸到了裴瑞慈的后颈,他皱了下眉,微笑着将西燕的手腕给卸了下来。
“啊——”
女子尖利的痛呼响彻山洞和曲折的地道,让正在休息的魔族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什么声音!什么声音?外边打进来了!?”魔族甲问道。
魔族乙竖着耳朵听了听,“好像…是二宫主的声音。”
“二宫主?那咱们快过去看看!”魔族甲正欲带着几个人过去,就见几个魔族匆匆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魔族甲又紧张起来,慌慌张张的问道。
为首的魔族撕下面纱,脸色复杂道:“你们就别管了,但是听兄弟一句劝,千万别过去,听到什么声音都别过去!”
这话更吊起了在场魔族的好奇心,个个伸长了脖子、竖直了耳朵想听点内情,却被为首的魔族一个个赶了回去。
见他们都走了,那为首的魔族回头瞅了瞅身后,嘶了一声。
这裴家主不是心仪他们大宫主的,怎的又对二宫主下手了?
哎,得了,他们这些小喽罗还是别管主子们的事了,只要裴家主能带着他们逃出升天,管他跟谁在一起呢,跟自己在一起都成!
打定主意,为首的魔族也走向了离得更远些的地道中。
山洞内。
刺猬般的西燕也服软了,她努力的缩起身子想要避开裴瑞慈那诡异的目光,口中哀求道:“裴瑞慈,你放过我!你明明讨厌我到骨子里!以后、以后我定不跟你对着干了,行不行?”
裴瑞慈不答,反而将右手贴到了她保养极好的肌肤上,引出了西燕的一阵战栗。
“姐,救我!救我!”西燕带着哭腔看向西莞。
西莞的唇边血痕一道接一道,她被裴僧钳住了双手,连腿都死死的压住动弹不能,一双血红的眼睛分不清是恨还是迷恋…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西燕的身子,和她想象中的一样的玲珑和美妙,但这也更加促使了西莞的崩溃,她疯狂的挣扎着,嘴里更是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任谁都能听到其中的痛苦,让一直垂着眸的裴僧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裴瑞慈,终是默默的低下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裴瑞慈仿佛在享受美味大餐一般,丝毫不受西莞的影响,手指在西燕的身上流连探取,惹得身下的人又哭又叹、哀鸣不止。
见西燕身子软下来更是放弃了顽抗,裴瑞慈回头看了眼西莞,嘴角染血的瘫倒在地上,眸中刻着深深的恨意。
裴瑞慈仿若未见,慢条斯理的解下衣衫,自顾自的享受着‘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