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情真意切的哭诉下来,西燕已经成了泪人,娇躯瘫软的靠在飞马的脖子的嘤嘤哭泣,赫连家主看向她的眼神也没刚刚的那般危险,倒是多了几分思索。
他探过了,面前这两个女子确实是一个丹田碎裂,一个只有高级,对上他无异于是以卵击石,心中的警惕也放下了三分。
见状西燕乘胜追击,含着泪花看向赫连家主,“我自知抗不起魔族的大旗,若家主不嫌弃,等姐姐醒来,我们愿将魔族交付于您,归于您的麾下,听您号令!”
赫连家主闻言却无动于衷,魔族就是个定时炸弹,谁惹上谁倒霉,他还真没有做魔主的想法。
只是,他眸光一闪,“你刚刚说,是韶君泽和岚兮月害了你们?”
见到他言语间毫不掩饰的恨意,西燕心下一喜。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西燕顿时觉得她和西莞的命保住了。
“不错!就是他们!”西燕做出狠戾状,看上去恨不得将二人生吞入腹才解气,“要不是姐姐虚弱无法召唤那神秘强者,现在大陆上流传的便是他们二人的死讯!”
赫连家主狐疑的看她一眼,“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且不提韶君泽,就是这岚兮月他都难以对付,却叫这小姑娘说的跟切黄瓜一样简单。
西燕立刻收起狠态,盈盈一笑,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狡黠和讨好,“有没有,您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这一笑让赫连家主刚安抚下去的心痒又浮了起来,又打量了二人一番,敲定了主意。
“我倒要看看,你这小丫头到底有没有骗老夫。”
西燕回之灿烂一笑,而后美眸担忧的看了眼依旧昏迷不醒的西莞,挪了下屁股,小心翼翼的拉了下赫连家主的衣摆哀求道:“姐姐伤的太重,还望家主赐些丹药给她。”
这话是完全的把自己的地位定下了,让赫连家主听得很是舒坦。
想想让世人闻风丧胆、让韶君泽与岚兮月都头疼不已的魔女竟然屈身于自己膝下,赫连家主心头既舒坦又腾升起了微妙的优越感。
赫连家主自然的将她的小手握进手里,看她小脸登时染了粉红之后更加满意,拉着她长着利甲的手送进自己的怀中掏取丹药。
这是个大胆又很试探人的做法,西燕的利爪裴瑞慈已经领教过了,若她有心反抗,赫连家主就算不死也得吃个苦头。
然而西燕却很是乖巧,垂着微颤的睫羽咬着唇瓣,看上去极为害羞的掏出了他怀里的丹药瓶,出来的时候指甲动了动,在赫连家主微敞开的胸膛见轻轻的划了一下,极为聪明又带点娇气的讨好和引诱。
赫连家主兴趣更是无可抑制的烧了起来。
西溟不像珈蓝,女子们可没有西燕这样大胆,即便有心勾引换取地位和财富,也是暗戳戳的那种。
今日来个假摔,明日来个崴脚,招式总是那么几样,赫连家主都看的烦了,清心寡欲了好几日。
如今被西燕这样大胆又不失情趣的动作一挑,欲火立刻就上来了。
赫连家主知道,即使这小姑娘骗了自己,恐怕他也不舍得再杀她了,至少暂时不会,玩腻了就不好说了。
“小姑娘叫什么。”
趁着西燕将西莞翻过身来的时候,赫连家主挑眉问道。
西燕看向他,笑回道:“西燕,我姐姐她叫西莞。”
她的笑都是计划好的,将自己最美的那一面展露出来,可是这次赫连家主的目光没有放到她的身上,而是牢牢的钉在了西莞的脸上。
西莞与西燕的长相是两个极端,西燕是清晨含着露珠的小雏菊,优雅纯洁中透出些小女孩的单纯与古灵精怪,而西莞则是带着侵略性的那种美艳,一眼看过去便会觉得她是那种风骚入骨,是女子口中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