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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弹劾赵祁?秦始皇暴怒(2 / 3)

百官纷纷动了。

有序进入了秦王殿内。

而在秦王殿最上,嬴政已经落座。

随着百官入殿。

皆面朝嬴政,齐声高呼道:“臣等参见大王,愿大王万年,大秦万年。”

山呼声,响彻朝堂。

也开启了咸阳城全新的一天。

“诸卿,平身。”

嬴政微微点头,双手一展。

“谢大王。”

众臣齐声回道。

然后纷纷归于相对应的座位,落座大殿两侧。

“有本奏,无本退朝。”

站在阶梯的赵高嘶声大喝道。

“启奏大王。”

“臣有本奏。”

赵祁位置正对面,王绾站了起来。

“说。”嬴政道。

“我大秦拟定对燕国的战书已经发出,最快半月就可到达燕国都城,骤时,我大秦与燕国便为敌对,另,我大秦也派遣了使臣携国书前往了齐国,楚国,言明燕国行刺大王的利害关系。”

“以往齐楚燕三国皆以师出有名胁我大秦,如今燕国无端刺杀大王,犯大忌,相信齐楚两国绝不敢插手我大秦讨伐燕国之事。”王绾大声启奏道。

“相邦做的不错。”

“寡人已决定,出兵讨伐燕国,让燕国为行刺寡人付出代价,而出征大营,统兵大将”

嬴政话音一顿,目光看向了武臣之首的赵祁。

百官目光纷纷移动,落在了赵祁的身上,都充满了敬畏。

显然。

嬴政的意思已经极为明确了。

“为我大秦武安君。”嬴政话音一落。

“大王圣明。”

“武安君自入伍以来,为我大秦立下无数战功,百战百胜,有武安君出兵攻燕,定能够旗开得胜。”蒙毅当即附和道。

“臣附议。”

“有武安君出战,必旗开得胜。”韩非紧随的说道。

“臣等附议。”

嬴政已经决定。

而且邯郸大营是距离燕国最近的大营,无需在路途上耽搁,有赵祁统兵攻伐,最合适。

“武安君,可有信心为我大秦攻灭燕国?”嬴政微微一笑。

“臣,领诏。”

“定不会让大王失望,让我大秦蒙羞。”

“臣统兵攻伐,燕国必灭。”赵祁站起来,大声领诏。

“好。”

“有武安君统兵,寡人心安,至于出兵日期,寡人与你择日再定。”嬴政欣慰笑道。

“诺。”赵祁应道,然后重新落座。

“继续朝议。”

攻燕之将已定,嬴政不在此启奏继续。

“启奏大王。”

“臣有本奏。”

在文臣一列,一个御史站了起来,表情十分严肃。

“何事?”嬴政道。

“臣要弹劾武安君,弹劾大王。”

这个御史一脸正色的道。

此话一落。

满朝文武都为之色变。

高位之上,嬴政眉头微皱,而赵祁则是有些莫名其妙。

“这朝堂如此复杂?我特么都没做什么,弹劾我?”赵祁心底骂了一句。

不过。

他根本不在乎。

“说。”

“你要弹劾寡人与武安君什么?”嬴政也未曾动怒,冷冷道。

御史,御史大夫之下。

不过现在朝堂上并没有御史大夫这九卿大吏。

而御史的职权很广,有监察朝堂之权,上至直谏君王,下至弹劾朝臣,再至对史册记载,史官的职权也在其中。

这时代的史官可不是历史上的唐朝时期,那时候的史官已经没有了真正史官的血性,史册记载都是由君王来决定,美化君王。

但是在历史上秦汉时期的御史言官史官大多都不惧死。

“臣听闻。”

“大王在章台宫内让武安君批阅奏折,不知可为真?”这个御史坦然无惧的道。

“为真。”嬴政平淡的道。

“那臣就要弹劾大王。”

“作为我大秦之主,帝国君王,理当遵循祖宗礼法,奏折批阅唯有大王与监国太子才有资格,武安君纵然再位高权重,但终究是一个外臣,大王如此于礼不合,与我大秦规制不合。”

“另。”

“武安君作为大秦臣子,不知我大秦礼法,不知我大秦规制,擅自越权,于此该重罚。”这个御史义正言辞的道。

声音在朝堂响起。

朝堂群臣纷纷色变,不敢开口道。

但是又有几个御史站了出来,大声道:“还请大王明视自身,为我大秦,规整自身,另,武安君越权,当重惩。”

“恳请大王定夺。”

“臣附议。”

又是几个朝臣站了出来附议。

“有意思。”

“一起发难。”

“显然是有预谋。”

赵祁戏谑的看着眼前弹劾的一幕,并没有慌,反倒是看热闹。

嬴政扫了一眼,面无表情。

只不过目光落在了这弹劾的御史身上:“这,就是你的弹劾理由?”

“不错。”这个御史正色道,坦然无惧。

这就是他御史言官的职责所在。

“寡人问你。”

“奏折为君王与监国太子批阅的规制是何人所创?”嬴政平静的道。

“自然是我大秦历代先王。”御史立刻回道。

“既是我大秦历代先王立下,历代先王也会通过各种情形改变规制,难道到了寡人这就不能改?又或者说,寡人不是王?”嬴政话音突变,冷冷呵斥道。

双眼凝视着这个御史,充满了冷意。

被嬴政这一看,这个御史心底一慌,当即道:“大王乃是我大秦之主,执掌王权,毋容置疑,规制改变也在于大王,但武安君位极人臣,却不知规劝大王,此为罪。”

“是寡人让武安君批阅奏折的,他尊于寡人的王诏,也为罪?”

“寡人让你从这朝堂滚出去,你可敢不尊?”嬴政冷冷道。

“这这”

被嬴政冷冷一怼,这个御史不知道说什么了。

用礼法来约束掌控一切的王权,是最为可笑的。

如若是那种昏庸的王,在乎他人看待自己,又或者在乎所谓史册记载,或许还有所忌惮,但嬴政会吗?

在他心中。

他根本不在乎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也不在乎后世对自己是明君还是暴君。

他在乎的只有他一统天下的大愿,还有他深爱的冬儿,还有他们的儿子。

昔日他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而如今如果还不能保护自己儿子的话,那他枉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