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是…放…”小诺拼命地捶打着贺景楠的结实的胸口,断断续续的道。
每次都是这样,可不可以换一个方式惩罚她?拼死生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小诺的脑海中,还在回荡着那男人脖子上的项链?可是却找不到丝毫的头绪。
贺景楠一把甩开黎小诺,不怀好意的挑起小诺柔软的下巴,冷冷的道“不如,我现在送你下地狱怎么样?”
贺景楠发誓,他是真的没有耐性跟这个女人玩游戏了?沈倩那个该死的女人,到现在都是杳无音讯,留着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他实在不觉得有丝毫的用处。
小诺身子一震,呆呆的望着贺景楠,她被吓坏了。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一张脸像夜叉般的恐怖,仿佛真的要在下一秒,就让她彻底沦陷,调入地狱。
身子颤抖了下之后,本能的反应,便朝着后面挪动身子。
虽然这样的逃命机会很渺茫,但是这是人在频临生死,最自然的反应。
小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望着贺景楠那张冷峻的面孔,她不知道这个恶毒的男人,又想玩什么?
反正他总是有办法,惩罚她,让她惊慌失措,体验生死的感觉。
小诺被贺景楠拽起,朝着外面奔去,小诺只觉得外面的冷风,吹得她全身冷的颤抖。
浑浑噩噩的大脑一片混乱,小诺呆呆的望着夜晚的花园,在几盏灯的照耀下,还算是能看的清楚。
贺景楠冷笑一声,用力一推,便把小诺推到了花园的泳池里。
天旋地转之后,便有一种冰凉刺骨的感觉,席卷而来,占据了思想和灵魂。
在这样的初冬时节,被推入水里,还是难免让人有种被冻僵的感觉。
“清醒了没有,想想看,到底沈倩在哪里?说不定我还会放了你!”贺景楠站在泳池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望着小诺,冷冷的道。
小诺狼狈不堪的盯着贺景楠,一滴泪在手脚被冻僵的刹那间,滴入了水中。
下一刻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委屈,颤抖的声音,大声的吼道“贺景楠,你这个疯子,变态!你除了这样欺负我?你还能做点别的吗?”
一时间小诺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控制心里的委屈,顷刻间爆发了。
她也不知道当时是哪里来的勇气那样对贺景楠说话,可能是水太冷了,把她冻的清醒了吧。
这个男人,改变了她所有的一切,让她从原本温暖的世界,调入地狱。
她恨他,从那一秒钟开始,小诺把离开贺景楠的身边,当成了一种疯狂的追求。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离开这个可怕的男人,然后永远都不再回来。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也可能是因为在冰水中待得太久了,小诺失去了知觉。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看见耀眼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好暖好暖。
梦中,小诺露出了幸福的浅笑。
书房里,贺景楠一脸深沉的玩弄着手里昂贵的钢笔,眼里透漏出一丝暗淡的光芒,仿佛让人有种捉摸不透的杀气感。
“景楠,你明知道司徒家那个老狐狸,早就觊觎贺家了,为什么还要让他有机可趁?”欧阳撤皱紧眉头,不解的问道。
难道是为了那个女人吗?贺景楠从来都不是一个没有理智的人?更不会为了女人,用自己的公司开玩笑?
“商场本来就是这样,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如果你怕,那就注定输得一败涂地,要懂得怎么样让别人把自己埋进坟墓里,才是智者!”贺景楠似笑非笑的道。
还记得小时候欧阳撤刚来自己家里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在上学?欧阳撤就整天跟着父亲后面学做生意,可是如今,他似乎连父亲的十分一都没学到。
商界最忌讳的就是仁慈,因为你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推入万丈深渊。
欧阳撤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勾起唇浅笑了下,他始终还是不如贺景楠,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比自己强,不管他怎么努力。
一直到现在,他真心的佩服贺景楠,甘愿跟在他的身后,只做一个王背后的人。
“还有,你盯紧司徒那老狐狸,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贺景楠对着欧阳撤的背影,冷冷的道。
总有一种很不对劲的感觉?他也分不清是什么?是因为那个女人吗?脸上浮现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凝重。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贺景楠望着小诺惨白的脸,勾起唇诡异的笑了笑。
是他小看了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来头?跟司徒家,周家,方亦成,究竟是什么关系?
恰巧这些都是跟他对立的人,这个女人来他的身边,意图是单纯的吗?
贺景楠双眼中,蒙上了一抹阴霾,不管这一切是人为?还只是巧合,他都不允许任何背叛他。
伸出手,抚上小诺惨白的脸,勾起唇笑的异常邪恶。
小诺似乎也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睁开眼睛,就看见贺景楠邪恶的面孔,正不怀好意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