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小诺站在金诀的身边,担心的问道。
她可不希望自己在这荒郊野外过夜。
“两条路,一是走上山,二是在这里等着人家过来修车!”金诀表现的很淡定。
小诺看了一眼身后那蜿蜒,看不到尽头的山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如往前走吧,说不定还能碰到车什么的!”小诺抓起车里的外衣,套在身上,便径直的朝着山上的方向走去。
金诀摇头苦笑了下,只能随着小诺行走在山间的马路上,两个人边走边聊天,时不时的传出笑声,在山间回荡。
“其实,你笑起来很漂亮,干嘛每天都要装作一副冷漠的样子!”金诀疑惑的开口问道。
其实说真的,他很好奇贺景楠跟小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如此平凡的女人,贺景楠怎么会如此深爱呢??
小诺看了一眼金诀,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故意岔开话题“谢谢你,今天陪我来这么漂亮的地方,我心情好很多了!”
在这环山绿绕的地方,她脑海中的烦恼,仿佛都在片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仿佛靠近佛祖越近的地方,心就越是清净,小诺想这是上天,都在帮助她忘记贺景楠吧。
“不用谢,如果你真的想谢我,就以身相许吧!”金诀开玩笑的道。
他越是想跟这个女人靠近,就越是离的远,好像永远都无法摸清楚她的心一般。
小诺不悦的撇一眼金诀,然后缓缓的道“这一辈子,我可能都不会嫁人了,我跟婚姻犯冲!”
说完之后,拿出了贺景楠原来送给她的戒指,说了自己三番两次都没有成功结婚的事情,脸上也满是嘲讽的笑。
在看着这熟悉的戒指时,小诺的双眼一时间失去了焦距,脑海中被过去的点点滴滴给占据了。
每次想到贺景楠,她都是一样的入神,一不小心戒指竟然从手里滑落了,在地上滚了好远。
小诺这才回过神来,焦急的喊道“戒指!!”
这是贺景楠送给她,唯一重要的东西,她一直都留着,不知为何就是舍不得丢掉。
“你等着,我帮你捡!”金诀说完,便转身去捡地上的戒指。
就在刹那间,小诺看见身后一辆车呼啸而过,惊慌的大声喊道“小心啊!”
小诺刚一说完,就看见车子快速的驶过,紧接着就看见金诀重重的倒在了血泊里。
站在原地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了下,好一会功夫小诺才回过神来,冲到金诀的身边“你…怎么了!!”
望着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男人,小诺已经被吓呆住了,半响在惊愕中,无法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小诺从噩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到了医院里。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视线里,小诺这才从慢慢的回过神来。
迟钝的身子,从床上坐起,半响才弱弱的开口问道“他,怎么样了?”
脑海中只记得金诀去给他捡戒指,紧接着一辆车呼啸而过,他就倒在血泊中了。
想到这里,心里也忍不住的开始担心了起来。
“已经没事了,麻醉还没醒!”姚君铭回答了小诺的话。
听见金诀没事,小诺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身子又重新倒在了床上。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如果金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一定会内疚死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大家都将视线移到了门口那焦急的身影上。
只见欧阳撤气喘吁吁的冲进病房,焦急的开口指责道“是谁让你们出去的,现在好了,金诀右腿粉碎性骨折,至少三周都不能动,这新戏该怎么办?损失算谁的??”
都已经签过约,按照规定的时间,还有三天就要开机,如果演员不到位,那就是违约,只怕没人能担当的起这个损失。
而且这次的投资商他都惹不起,更何况是金诀了。
“欧阳撤,损失由我来当,这次金诀也是为了我才会受伤!”小诺立刻开口解释道。
如果不是为了帮她捡戒指,那么受伤的就不会是金诀,竟然都是因她而起,那么就该由她来承担。
不知从何时开始,小诺觉得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也并不是事情了,只怕有些人钱都解决不了。
“你?我怕你担当不起!”欧阳撤撇一眼小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小诺讶异的抬起头,就看见欧阳撤的脸色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让小诺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在小诺正准备开口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苏雪再也忍不住,开口道“我说你是怎么回事?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告诉我这样指责有用吗?”
欧阳撤不悦的怒视一眼苏雪,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去了。
不管这次金诀受伤是人为,还是意外的?对于他来说,此刻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公司的名声最重要,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两个兵,也不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