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在酒吧里,那风骚的样子,迷人的样子,跟她平时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
究竟是她太会伪装?还是他识人不深?勾起唇,笑的很讽刺。
在这样漆黑的房间里,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可以不用伪装自己。
一个笑,一个表情,都可以任由自己的心去表达,他觉得很爽。
“贺景楠,你这个变态!”小诺用手抚摸上生痛得肩膀,冷冷的怒吼道。
他是属狗的吗?竟然咬她,简直就是变态加暴虐,从他的身上,就找不到一点正常的因子。
要不是哥哥在他手里,小诺真的想,立刻马上就离开这个变态男人的身边。
“我变态?总比你虚伪来的好!”贺景楠抓住小诺,撕开她贴在身上的紧身衣,疯狂的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
带着惩罚,愤怒的吻,在小诺的身上,留下了一处处的伤痕。
他最讨厌虚伪的女人,而她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些单纯,柔弱,原来都是虚假的。
从今天晚上开始,他才真正的看透这个女人。
女人都是表里不一的,贺景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心痛的表情。
“混蛋,放开我!”小诺大声的嘶吼起来,全身上下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让她快没有办法正常呼吸了。
她好想推开压在身上疯狂的男人,可是她才发现,那一刻好无力。
从那一天她被他欺负开始,这一辈子她似乎注定无处可逃了。
只能任由自己在这个恶魔男人的手里,沦陷,毁灭,即使痛得那么真实,她也要强忍着。
暧昧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越来越明显,可是黎小诺在刹那间,竟然觉得有些羞愧难耐。
她什么时候连道德底线都丢了,一次次的躺在这个算的上陌生的男人身下。
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了,丝毫都不抗拒。
“怎么,没力气叫了吗?”贺景楠冷笑一声,漆黑的房间里,已经是寂静一片,甚至连呼吸声,都变的有些微弱了。
刚才不是还那么大力的嘶叫吗?这么快就没有力气快乐吗?伸出手,打开床头灯,望着身下的女人,贺景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他是在跟自己的女人上床,可是她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俯下身子靠近小诺的耳边,冷冷道“竟然都把自己卖了,何必还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小诺只感觉到身下的异样,像是一把快刀,每一次,都让她心如刀绞。
无助的眼神,望着贺景楠,小诺咬紧了唇,她还能说什么呢?
为了哥哥,她已经把自己卖给贺景楠了,两年,只是两年的时间,难道她就要认输了吗?
这样想着,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倔强的神情,她会很勇敢的吧。
第二天,阳光依旧刺眼,小诺躺在床上,一夜未睡,红肿的双眼,无神的不知在望向何处。
以后,她不会再轻易出门了吧,他一次次的让自己认识到,什么叫做残忍的暴虐。
贺景楠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走到小诺的身边,冷冷到道“为了防止你红杏出墙,所以现在必须得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活动!”
说完后,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想到昨天晚上,她那风骚勾引人的样子,心里就难免有些火大。
办公室里,贺景楠一脸沉重的坐在沙发上。
“景楠,德国的生意,你要亲自去?”欧阳撤不解的问道。
一般像谈生意这回事,都是交给许安慧来打理的,这一次他要亲自处理?这其中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孟氏已经有些不安分了,背地里打压我们旗下的几家小公司,这一次这笔生意,我志在必得!”贺景楠从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口袋,朝着一旁的落地窗边走去。
欧阳撤点了点头,孟氏银行也是不可小鉴的跨国公司,实力跟贺景当然也是不分上下,他们蠢蠢欲动,无非就是想吞并贺氏。
“哦,对了,这次你留在公司里,好好的看住公司,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现在这个紧张时刻,丝毫不能掉以轻心。
欧阳撤点点头,许久才想到黎小诺,弱弱的问道“黎小姐怎么办?”
想到那天晚上,在酒吧的样子,他到现在还有些流鼻血,他可是看不了这个女人,要是出事了,贺景楠回来说不定,真的会杀了他。
贺景楠深吸了一口气,壁上眼睛,意味深长的道“她,你就不用操心了!”
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活动,他出国,她必须也得一起前行,万一不小心做出了什么有违道德的事情,他的面子可丢大了。
这天,小诺正在睡午觉,浑浑噩噩间只觉得好吵,不悦的睁开眼睛,立刻睡意全无?
这路不是房间?朝着窗边望下去,天啊,立刻坐好身子,她在直升飞机上?不知道她有恐高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