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乖巧的语气应该妹妹，毕竟姐姐留顾叶枫的印象太深了。
“嗯”，顾叶枫露出一个容，伸手戳了戳小女孩的脸，动作轻柔，倒也没弄疼她。
顾夫人了他一眼，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容，“很爱对吧？”
顾叶枫点了点头，确实很爱。
顾夫人话音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心疼黯然，“她们就算再爱，终究还被抛弃了。”
顾叶枫微微一愣，下意识向怀中的小女孩。
小女孩大概还太小，不能明白被抛弃什么意思，依旧十分活泼朗，的很心，甚至顾叶枫的面纱较上了劲。
但随着间的流逝，她们会慢慢长大，也会逐渐明白，什么叫被人抛弃，这个过程残忍又无情。
顾夫人向顾叶枫，目光温柔缱绻，“枫枫，小孩子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的，也许有些小孩子的出生就带着原罪，但那从来不小孩的错。”
顾叶枫垂眼掩下眼底的情绪，也许眼前的人过于温柔，也能怜惜小女孩的遭遇，他不知为何有几分冲动，顾叶枫向顾夫人，声音轻的随风飘散，“也许小孩没有错，但有些小孩存在本身就个错误。”
有些人的存在从一始就注定个错误，而这个错误也注定会被修正，无论怎么努，都不会改变。
比如他，比如……墨泠月。
有人都只在乎错误有没有被修正，也不会有人问问那个错误愿不愿意被修正，也不会有人去思考错误被修正后会怎样。
顾夫人目光平静的口反问，“错误？那枫枫认为什么对的？坏人就不应该出生对的？天赋低微的人被抛弃对的？这个对错又由谁来定的？父母？规矩？”
顾叶枫没有说话，顾夫人继续口，“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定义对错，坏人错的，那也只为他的行为错的，而非他本身的存在错误的，枫枫，每个人的存在都没有对错，只要还有人在乎，那便对的。”
只要还有人在乎，那便对的。
顾叶枫怔了，眼底有几分恍惚，几秒后了，“顾夫人适合当师。”
顾夫人也了，的极尽温柔，“嗯，以后要不掌管顾家了，以考虑考虑。”
小女孩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顾叶枫脸上的面纱早就被她扯掉了，她一手拿着面纱，另一只小手手戳了戳顾叶枫的脸，能戳的有些疼了，直接用小手掌拍了拍顾叶枫的脸，脆生生的口，“哥哥的脸好大好厚。”
顾叶枫：“……”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大对劲呢！
顾夫人直接出了声，温柔的口道，“间也不早了，要不要试试哄妹妹睡觉？会有不一样的感觉的。”
顾叶枫从来没哄过人睡觉，见顾夫人这样说，有点心动，“我试试。”
他抱着小女孩坐到了椅子上，将小女孩抱在怀里，轻轻拍，哄睡姿势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半柱香间过去了，小女孩眼睛还睁的很大，向顾叶枫的眼底全天真无邪，甚至带了点疑惑，也不知道在疑惑什么。
一柱香间过去了，小女孩依旧没睡着，直直的盯着顾叶枫，眼底的灵动丝毫没有减弱半分，完全不像有睡意的样子。
顾叶枫：“……”
他抬头了旁边牵着小女孩一脸眯眯的顾夫人，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困惑，确定小女孩现在睡觉吗？
人还这么精神，他着她不像要睡觉的样子。
难道他哄睡方式不行？
顾夫人露出一个温柔的容，鼓励道，“再试试。”
顾叶枫：“……好的。”
他低头继续哄小女孩睡觉，这次还轻轻哼上了歌，虽然听不出什么调子，但微微压低声音，轻哼出来，十分的好听。
不一会儿，一男一女御剑朝他们这里飞了过来，顾叶枫怀中的小女孩正好躺着状态，一眼便见了空中熟悉的人影。
她十分心的爬了起来，奶声奶气的对着顾叶枫口，“哥哥，别我了，爹娘亲来接我姐姐回家了，明天再你。”
顾叶枫：“？？？”
顾叶枫已经懵了，不知道该先反驳他不在她，还该问问她爹娘亲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