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晧更是满脸不可思议之色,他脑海中猛然想起了当初太皇葬地时那个用着白色火焰将李长歌扇子烧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瞳孔剧震!
是她?!
自己就说为何那白色火焰那么熟悉,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苏家神子的妹妹!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涌现,一想起曾经想要教训那小女孩李长歌的下场,道心破碎,被斩右臂,炎晧的心情比吃了屎还更难受!
少女身姿柔软轻盈,将头深深埋入苏逸仙,似乎找到了依靠,心中所有的不满与委屈都一股脑的宣泄了出来。
竟然忍不住哭了出来。
苏逸仙身子一僵,鼻尖传来少女好闻的芳香,两只手不安的悬浮在空中。
当听到离儿的哭声时,脑海中忽然浮想起曾经那个脏兮兮的离儿,吃着包子,像个小跟屁虫一样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啃着包子的小女孩,以及在聚酒楼后院洗澡的画面……
心不知怎么的一下就心软了起来,下意识的揽住离儿的身子,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
“怎么了怎么了离儿?”
“别哭啊……”
怀中离儿哭得更大声了,紧紧的抱着苏逸仙,说道。
“呜呜!哥哥,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找离儿?”
“离儿还以为哥哥是不要离儿了!”
苏逸仙苦笑道。
“不是,离儿,哥哥也没有想到会修炼这么久……”
“哥哥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哪怕是他也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安慰之言。
在玄黄秘境时,听到父亲说自己修炼了足足八年之久,一下子都差点没缓过来。
离儿抽泣了好一会,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看着苏逸仙,小鼻琼一抽一抽的,看得令人心疼。
小手擦了擦眼泪,她将手中储物戒摘下递给苏逸仙,声音软软糯糯的说道。
“哥哥,这个送给你。”
苏逸仙一愣,有些疑惑的接过储物戒,问道。
“这是何物?”
他将神识探入储物戒当中,储物戒中满是充盈无比的灵气,数不清的灵石与天材地宝堆积成山,而在这海量的资源下,更有一根古老苍凉,神秘无比的金色之骨正静静的漂浮在空中。
这是一根金色的手骨,充满着镇压一切霸道无比的力量,气息如海般恐怖浩瀚,甚是不凡。
苏逸仙瞳孔一缩。
竟然是不屈帝骨?!
这金色手骨,其中所散发的气息竟然与吴法的不屈帝骨一般无二,甚至更为强悍,苏逸仙深深看了眼怀中的离儿,平复了一下心情,询问道。
“离儿,这是从哪来的?”
离儿歪了歪脑袋,说道。
“这可是离儿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哥哥难道不喜欢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