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炎晧的样子,像是踢到铁板了。”
“啧啧,还以为有多硬气呢,想不到古族之人也有欺软怕硬之辈,之前还霸道的对那两位姑娘说就欺她们如何,这下好了。”
“嘘,小声点,人家怕的是那位黑服公子,又不是你,那炎晧炎俦玉这般小心眼,小心事后找尔等算账!”
之前迫于炎族两位天骄的威慑,在场众人皆是不敢说话,现在见到有比炎家背景更为强大的势力之人到来,炎晧的变脸,让不少人嘲讽道。
耳旁传来外界天骄们的议论声,炎晧捏紧了拳头,强压下自己的情绪,心平气和的说道。
“苏神子,今日之事,是我等有错在先,家父乃是炎族长老,还请神子网开一面,那枚大道阳炎我也愿放弃争夺,赠予离儿姑娘!”
苏求听闻大笑一声,不屑道。
“区区一个炎族长老之子,我家公子就算是杀了你,你炎族又能如何?”
“当真是不知死活。”
苏逸仙思索了一会,说道。
“既然是认错,那就先跪下吧。”
言语平淡,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炎晧听闻面色大变,他向后撤退了一步,心中涌出浓浓的屈辱之意。
目光中有些怒火看向一脸平静的苏逸仙,沉声说道。
“苏逸仙!”
“当真要如此不讲情面?”
身为古族天骄,自持甚高,这一跪,他炎晧必然如同当年李长歌一样,道心粉碎,前途无望!
见对方无动于衷,苏命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之色,冷声说道。
“公子之言从来不会说第二遍,让你跪下,你难道没有听见吗?”
“跪下!”
天地境恐怖的威压一瞬间朝着炎晧压下,犹如巨山一般,炎晧大惊失色,他第一时间运转昊日帝经想要抗衡,可在天地境的实力下如同萤火与皓月争辉。
“噗通!”一声。
身体失重,只是瞬息的时间,炎晧头便重重的砸向地面。
而这一次,可就不是跪着那么简单了。
炎晧整个人如同一条狼狈不堪的狗一般匍匐在苏逸仙身前,尊严尽失。
他银牙尽碎,口中咳出一口鲜血,目光怨恨的艰难抬起头看着苏命。
苏求上前一脚便踩在炎晧的头颅上,将其按在地上与地面摩擦,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道。
“你不是喜欢以势压人吗?”
“那我就是欺你又如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