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五个,吃不完拎回家。”
“不要。”
林景荣咬牙:“十个!”
少女脸色有些松动,皱了皱鼻尖。
“……顾盼兮,你属猪啊?”林景荣扯着少女的马尾,“眼大肚皮小。”
顾盼兮添了舔嘴角,犹豫半晌才开口:“……可爱多有价,诚信无价。”
“而且我还在发育关你还诱惑我吃这种东西你说你是人吗……刁民!你居心不良!你想害朕!”
林景荣扔掉手里少女的软发,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中二病?”
“你别老扯我头发,要秃的。”
“你们女人都这样?”林景荣挑眉,转头看着温锦,“你看看,幼儿园一颗喔喔奶糖就收买的人现在居然一本正经地跟我讲‘诚信无价’,啧啧。”
温锦弯着温软的眉眼,挂着黑眼圈还是忍不住笑得肩膀微颤。
“嘁,要不要来打个赌?”
话音刚落,沈桐淡淡扫了顾盼兮一眼。
顾盼兮挑眉,装作没看见,伸出五根纤长的手指晃了晃,“你这次英语自己考要是及格……啊不,就八十分以上——你瞪什么眼睛,我不是在侮辱你啊你做什么这个眼神我在说实话好吗上次你嘲笑我数学的时候我也没瞪你——达到了,下次出去玩我帮你约季明月。”
季明月,年芳十七,之前梦想树当之无愧的头牌,去年拿了世锦赛第十五,回国之后就被冰点俱乐部挖了墙角。所谓头牌,美貌自然没的说,技术也不错——总之国内大大小小的奖牌拿到手软,下次世锦赛的门票基本上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花滑队盛产好看姑娘,此话不假。
顾盼兮的世青赛不计入统计,世锦赛第十五也是国内成年组花滑女单很不错的好成绩。
而顾盼兮参加的那届世青赛,不少外国选手都升组了,因此世青赛少了不少小boss,相对前几年确实也比较容易拿名次。
——不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你可别唬我?”林景荣撇嘴,“你跟人家都不在一个俱乐部,你们很熟?而且你世青赛拿了铜牌,都踩到人家头上去了,人家不记仇?”
因为世青赛和世锦赛时间挨得近,尽管世青赛含金量不如世锦赛,但顾盼兮毕竟是拿了牌子,成绩出来后,冰迷们们自然是觉得拿了奖牌的人更牛。
第三和第十五,多么明显的对比!多么惨烈的差距!
所以顾盼兮在花滑界小火了一把,而网上也不乏讽刺季明月不争气的言论。
但顾盼兮平时训练紧,空闲时间还要写学校的作业,对这事也是听听就过了,没放在心上。
顾盼兮闻言皱了皱眉:“别乱说。”
又顿了顿——
“不信算了。”
“啧,我信,信信信。”
“所以?”
“拉钩。”
“林景荣,你幼儿园?”
“事关美女,不拉钩我不安心。”
“……德行。”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猪八戒。”
“盖章!”
“幼稚,盖章就盖章。”
“感情真好是不是?”温锦看着一旁打闹的两人,对沈桐没头没脑地嘟囔了句,眼神亮了又黯淡下去,最后只是垂了眼睫,唇角弯起柔软的弧度,掩去了情绪。
沈桐沉默了半晌,看着眼神复杂却嘴角带笑的温锦,最终只是“嗯”了声。
别人的事,他一向不太关心。
便转了目光。
落在一双小鹿般的眼睛上。
少女弯着眼角,浅浅的笑纹,小巧的梨涡,发梢缠绕了清晨的阳光,根根分明。
像摆在橱柜里的娃娃。
沈桐没一会便移别开眼。从抽屉拿出本化学竞赛题,摊开,开始算题。
……
两天的考试时间一晃而过。
考完最后一科英语的是周五下午。
顾盼兮觉得卷子有点难,思绪神游着推开教室门,却被迎面飞来的一团黑影吓得倒退一步。